第五十八章 天定情缘
  第五十八章 天定情缘
  范宾玉脚下一拌,
  身子摇晃着倾倒在吴大雄怀中。
  应该是憋闷得昏厥过去了。
  "宾玉,宾玉,你醒醒!"
  急得吴大雄满头大汗,
  又是掐人中穴。又是捶后背。
  过了好一会儿,
  范宾玉一口气缓上来。
  "呜呜,呜呜……"范宾玉靠着吴大雄的肩痛哭起来。
  "哭出来就好,哭出来就好。"
  吴大雄轻轻的拍击着她背部,终于松了口气。
  "看来,解铃还须系铃人。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罢了罢了,由我吴大雄负责到底吧!
  "宾玉,跟我走吧,跟我去江苏,离开这个伤心地……"
  吴大雄很会劝人的。
  "刘蛟那个混蛋两条腿我一定派人都给打折了,
  就算不死也让他瘫一辈子床,受一辈子罪。
  还有杀人凶手"独眼三"也扔到江里喂了鳖去。算是给范老爷子报仇。"
  范宾玉抬起头看着吴大雄。终于开口:
  "刘蛟他、他不是好人。
  我,我嫁过去不久就知道了。
  可惜一切都晚了。一开始,他把我关在院子里不让出门,派人整天看着。
  我的心如死去一般,呜呜……
  若非每天靠作画来麻庇着自己的神经。
  恐怕早就……后来我对绘画越加痴迷。
  一画就是一天……
  对其他的事情几乎不闻不问。外面都传我疯了。
  的确,有一段时间我自己都觉得自己不正常。
  刘蛟他另有新欢后便很少再来。几乎把我忘了。"
  范宾玉说着说着。不知又想到什么痛处,哇的一声,哭泣声更大了。
  吴大雄一边继续轻拍着范宾玉的背部给她缓解,一边说道:
  "有什么苦衷都说出来吧!宾玉。
  这样子会把身体哭坏的。听吴大哥的,
  世上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你看看外面,
  比你更苦更难的人不知还有多少?
  我希望你能勇敢地面对现实,重新开始生活。"
  范宾玉的哭声渐渐小了。
  "不管你愿不愿意嫁给我,
  我都会对你负责到底的。
  我养你一辈子,让你再也不受到伤害,好么。"
  "宾玉,请你相信我。
  我吴越强不会拿你我的生命和尊严开玩笑。
  我是认真的!
  明天上午十点整,还约在这里。
  来与不来,我都在这儿等你。"
  吴大雄深情地看着范宾玉说道。
  次日,吴大雄在陈义的住处一直等到十点整。
  人没到,吴大雄开始在屋子里踱步。
  心有点不安,"来了,姐夫"
  陈义在屋外喊了一嗓子,就绕开了。
  范宾玉姗姗来迟。
  只见她一条紫色的纱巾随意的搭在肩上,
  乌黑的长发微卷着披泻下来,
  身形慵倦无力。显然是昨夜睡眠不足。
  暗色的眼影下,深藏着不易察觉的忧伤,
  那高窄的鼻梁,秀气中带着冷漠。
  咬着几乎无一丝血色的唇,
  似雪的脸上更显几分苍白。
  "既然能来,那就说明……
  吴大雄对女人一向心软,看着范宾玉的神情面貌,
  一定是受了一夜的煎熬。
  走过去请范宾玉坐下,
  说了句"好可怜,我的宾玉。"
  便欲搂她。
  "吴先生休得无礼,再这样,我,我就生气了。"
  范宾玉真的生气了么?吴大雄撤手。
  不过,范宾玉瞅吴大雄的眼神越来越柔和,
  有一种期待或是渴望着某一种承诺约东西。
  "女人都是这样的,欲迎还拒,看来我还得用强。"
  明明喜欢一个人,仍要百般矜持,民国的女人更是如此。
  吴大雄用眼神与范宾玉对视着,
  一直对视到范宾玉不好意思的开始躲躲闪闪。
  吴大雄看看火候恰到好处,
  一把楼住范宾玉的细腰,拉近身前,
  让她羞涩不已。抬不起头来。
  范宾玉是那种一笑起来,特别耐看的女人。
  那种眼角眉梢的笑意一点一点舒展开来,
  极为诱人。看着看着,
  吴大雄终于没忍住。
  扳起范宾玉的脸,强吻她,范宾玉挣脱不开,又不敢呼喊。
  只好任其施为。半推半就下,躺倒在吴大雄怀中。
  "宾玉,"
  "嗯。"
  "我给你念首诗好不好?"
  "念吧!"
  "假如生活欺骗了你,
  不要叹气不要悲伤。
  憧憬的黎明即将到来,
  哪怕黑夜曾经如此漫长。
  一切痛苦与绝望,
  转瞬即逝无须理睬。
  如果有一天你能感受到,
  回忆是无比的幸福。
  那就是现在……"
  "宾玉!你听着如何?"
  "不好,不好,再换一首听听。"范宾玉这么说可就有点撒娇的味道了。
  吴大雄一笑,说道:"好,好,就依你。
  我看你这么温柔可爱的样子,
  象极了一只小猫咪。
  要不,我就现场以小猫咪给你作一首怎么样?"
  "嗯!这个有难度。"
  "那,我来了……"
  "嗯,我听着呢!"
  "我这首新体诗就叫做——小猫咪,你骗我!
  献给我的宾玉。
  小猫咪,你骗我,
  你用笑的调皮的语言遮挡我。
  你以漫不经心的理由敷衍我。
  你的快乐的影子想逃避我。
  我不禁要问,这满栏杆满天空的,
  到处都是到处都是,
  你的目光我的目光交交叠叠。
  印在颤动的菊中,印到飘飞的枫叶上,
  印去寂寞地酒杯里。
  你低头又抬头,
  我举起又放下。你也不禁要问?
  我是否真的应该,
  还是舍不得就如此轻易的沾唇?"
  "嗯,不错,这首我喜欢……
  吴先生,你真的是个秀才公么?我瞧着不象。
  你说呢?
  "吴先生,你说以后我们该怎么办?
  会流落街头么?"
  "当然,你喜欢,我陪你呀!"
  "你,你这人好坏呀……"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
  "厚脸皮……"
  "唔、唔……"
  时间过了好一会儿,
  陈义不知从哪里冒出来,
  把一兜吃用的东西放在门角,给屋门轻轻的掩上。
  临走时,用口形说了一句话:
  "姐夫,送佛送到西,救人救彻底吧您!"
  还恶作剧的做了个**锤的动作,是暗示吴大雄乘热打铁的意思。
  "这臭小子,什么时候学会了这一套。"吴大雄当然心领神会。
  经过一夜的滋润,第二日,范宾玉起来梳妆打扮,
  镜前顿感神清气爽,艳丽逼人。
  (全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