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人体结构《尺寸》
  鹿鸣於在邮轮上待了三天,又被段休冥领著在香山澳玩了一圈。
  她这才知道,他除了段家的暗脉少主身份,还有其他產业。
  最主要的就是邮轮,不止一艘。
  这实在太夸张了!
  回香江的路上。
  鹿鸣於问:“你怎么做到的?”
  段休冥:“你是指时间还是能力?”
  鹿鸣於:“时间,你分身啊?”
  暗脉少主不可能那么閒,段家如此大的家族,內部的事必然多不胜数。
  如同上次他急急忙忙去白头鹰一样,饭都没吃就走了。
  更何况身居高位,责任大担子重。
  他哪来的閒功夫在公海搞邮轮產业还有七七八八的小船?
  这让鹿鸣於想不通,不合理。
  段休冥解释道:“正常情况下还真没时间,但我三叔当年干过一次猛的,直接劈开了一条大道,让我后面的路走起来通畅,他现在还在暗主这个位置上,天塌了有高个的顶著。”
  “我哥那里就更轻鬆了,他身边有isabel,大部分时间不需要我出动,双重因素结合,我这两年就很閒。”
  鹿鸣於听懂了,点头:“离谱。”
  段休冥:“命好。”
  鹿鸣於面无表情的开口:“嫉妒。”
  段休冥:“……”
  得,又嫉妒了。
  ……
  两人回到那座半山豪宅是中午。
  午餐过后,门铃响起。
  段休冥起身去开门,冲她道:“我三叔来找我聊点事。”
  鹿鸣於点点头,但没有第一时间迴避。
  今天刚聊过这个段氏的暗主,虽然之前见过一面,但当时人很多,没好好观察。
  她很好奇。
  段畀付一进门,还没看到人就开始呵斥:“妈的你小子是够拽的!现在我来你这还要敲门了是吧?你搞什么啊!”
  鹿鸣於眨了眨眼睛,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三叔的嗓门好大!
  段畀付还在骂骂咧咧:“真是麻烦,你还改门密码?你改什么密码?你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瞒著我?!”
  段休冥一言不发,神情平淡的与他並肩走进正厅。
  段畀付本想继续骂人,结果一拐弯就看到站在厅里的鹿鸣於。
  小姑娘歪著脑袋,用充满好奇的眼神,就这么直勾勾的看著他。
  段畀付:“……”
  他猛地反应过来,嘴角抽抽的看向身旁小侄。
  段休冥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还抬了下手,道:“继续,骂。”
  段畀付一脸吃瘪的样子,张了好几次嘴最后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哦,他才反应过来,小侄现在不是一个人,家里有个小朋友,不方便。
  他一进来就大吼大叫,被小姑娘全程听到了。
  很没有长辈风范。
  而且很蠢!
  段畀付一时间就尬在那里了,面无表情的看著段休冥,等著他来解决。
  段休冥不解决,就当没接收到他的眼神求助,还衝鹿鸣於笑了笑。
  段畀付:“……”
  他真是好气啊!
  倒是鹿鸣於率先打破安静,笑著冲段畀付开口:“三叔,你们聊,我去画室了。”
  段畀付如释重负的点头:“哦好!好好!恩!好孩子乖!”
  鹿鸣於又微笑了一下,离开了正厅,前往二楼的画室。
  好神奇的大叔。
  段休冥在一旁双手抱胸,看笑话似的看著他三叔。
  段畀付一拳就锤在了他胸口,恶狠狠道:“你妈的你这个臭小子不知道提醒我?!”
  段休冥身躯晃都没晃一下,一脸平静:“我提醒你什么,你老了,健忘?那退位咯!”
  段畀付气的牙痒痒,掏出雪茄打算点上。
  啪!
  段休冥一把夺过他的打火机,警告:“我家不给抽,烟也不行。”
  段畀付惊呆了:“你神经病啊?你自己不抽就算了,你还管老子抽不抽?”
  段休冥很强势:“这两个月不行,你要抽出去抽。”
  段畀付脸上表情很丰富,又开始骂骂咧咧:“真是见了鬼了!我也是见鬼了!”
  段休冥可不会管他的情绪和暴躁,坐在了沙发上开口:“聊正事,聊完赶紧走,我要陪老婆呢。”
  段畀付:“……你们两兄弟都是什么毛病!”
  ……
  鹿鸣於在画室里一待就是好几个小时,她作画时非常专注,但有个毛病就是不关门。
  等到段休冥与段畀付聊完事上楼时,刚踏上最后一个阶梯,就看到了在画室里手握画笔的鹿鸣於。
  她这个人很极简,不太爱买衣服,总共那么几件衣服经常穿,但还是好看。
  尤其是她作画时的专注状態,站在贴了画布的墙面,背对著他。
  那露出的雪白脖颈纤细,让人想伸手去掐一下。
  段休冥没有刻意放轻脚步,就这样走了过去。
  他知道她不在意。
  只是……
  他刚走到门口,脚步就猛地顿住了!
  之前在外面只看到了人,没看到画。
  现在一进来,他被眼前这幅画衝击的表情管理都崩了。
  鹿鸣於听到了动静,神情淡然的回头看了眼,然后继续拿著画笔在画布上著色。
  段休冥压著情绪,走进来的同时关上门,道:“老婆,画画不关门啊?”
  鹿鸣於淡淡的点头:“恩,忘了。”
  段休冥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说道:“老婆,这画,要关起来画。”
  鹿鸣於回身,不解的看向他:“为什么?”
  段休冥抬手指著那幅画,神情诡异:“裸的,不太好吧?”
  鹿鸣於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道:“尺寸不对吗?”
  段休冥:“不,尺寸对,但你……你……你既然画浴袍了,为什么不遮一遮呢?”
  鹿鸣於回答的理所当然:“为什么要遮?你那天在公寓沙发上坐著的时候,就是这样的。”
  她画的是那两天疯狂后,在伦敦公寓沙发上看窗外风景的段休冥。
  当时他套了一件浴袍,敞开的,没系。
  里面什么都没有。
  鹿鸣於將这一幕画下来了。
  很有视觉衝击,衝击到段休冥本人都沉默了。
  刚刚他跟三叔在楼下聊正事的时候,她一个人在这里画这个?
  段休冥低头思考了一会儿,问:“艺术是吧?”
  能理解……
  鹿鸣於点头:“人体结构。”
  段休冥:“打个商量,这画別让人看到行不行?”
  鹿鸣於:“不,我要拿去参赛。”
  段休冥瞳孔收缩,声音猛地拔高:“鹿鸣野!”
  鹿鸣於声音轻轻的:“恩?你吼什么?难道你对自己的尺寸不自信?”
  说完,她还用很细的画笔,在最重要的地方添了两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