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教练,我想学忍术
  “既然如此,你要不要跟我去砂隱呢?”
  又等了一会儿,觉得緋衣黄鲤的心情可能平復了一些后,千代蹲在他面前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以她的实力想要绑走这么个孩子当然不会费什么力气,但如果能让他主动投身到砂隱村当然是再好不过了。反正只是多说一句话的事,不问白不问。
  但就在这句话说出口后,緋衣黄鲤便瞪大了双眼,以难以言喻的目光注视著她,看得她浑身都不太自在。
  “我还有別的选择吗?”
  不只是因为眼睛里进了灰而难受,他是真的对此抱有强烈的疑问。
  即便他可能对父母与砂隱村的交易完全一无所知,但他毕竟也是两个忍者的孩子,刚刚也还废掉了她傀儡的一条手臂————虽说那玩意看著就很粗糙,关节的防护都比较糊弄就是了。
  总而言之,难道他看上去是那种完全不知道自己处境的小鬼吗?
  这傢伙到底是抱著怎样的心態问出这个问题的?
  “嗯...嗯。”
  被緋衣黄鲤的目光注视著,千代莫名回想起了年轻时老师的那声中气十足的『那我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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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觉有点失態,她扁扁嘴,用两声拉得老长的哼声当做回应。
  “那你也应该知道,我们跟你父母之间的交易咯。”
  “不清楚,不过应该跟封印术之类的东西有关吧。”
  旁若无人的走回到居室里翻出件衣服套在身上,緋衣黄鲤如此回应著千代的询问:“我觉得我们一族也就这种东西能被惦记上了。”
  “你这孩子的头脑可真灵活,肯定能成为相当了不得的忍者呢。”
  而且明明没有提炼出查克拉,居然也能做到那种地步...
  千代的视线从傀儡身上收回,並没有把后半句话说出口,只是反手將那具傀儡收回到手腕的捲轴里。
  对緋衣黄鲤的表现,她当然也有些疑虑。比如与出血量並不相称的伤痕、以及能够提前发觉到她进入到锻造坊並在居室后做出准备,甚至还轻易的废除掉了她傀儡的一侧手臂等等。
  但他作为漩涡一族纯血后裔这件事是货真价实的,那其他的事也就没那么重要了。
  如果他能潜心为砂隱效力自然很好,但如果不听话的话...漩涡一族作为封印尾兽的祭品的素质可也远超其他人呢。
  无论如何,作为他的存在本身就能算是收之桑榆了,不管最后要怎样『应用』都能够弥补一定的损失。
  “错了,我觉得以我的脑子,干什么大概都能成功。”
  緋衣黄鲤的言语间毫不掩饰对忍者的厌恶,千代理解的耸耸肩,完全看不出她心里在想些什么阴暗的计划。
  再怎么因为成为了母亲而对孩子抱有惻隱之心,她终究也是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精英上忍,可不会轻易的表现出自己的情绪来。
  虽然之前已经表现得非常出格就是了(x)
  而且一个刚刚被忍者杀了父母的孩子討厌忍者不是很正常吗?不管他表现得再怎么『成熟』与『坚强』,孩子终究也还是孩子。
  “那你知道你的父母把修炼的心得都放在那里了吗?”
  决定拋开对緋衣黄鲤的惻隱之心,重新以精英上忍的状態对待他的千代如此问到。
  话虽如此,她的语气还是比较温和。很显然,她拋不开。
  但千代也有理由啊,暗室、暗格那种基於机关成型的藏匿空间她破解起来並没有什么压力。
  继承了傀儡术祖师的得意之作·近松十人眾,並將之运用自如的才能可不只是说得好听而已,將千代视作当代最擅长处理机关的忍者恐怕也不算过分。
  但別忘了砂隱找漩涡夫妇交易的东西是什么。
  万一那些东西被什么『触发了就会毁掉內部所有东西』的结界装著呢?他们要是能处理漩涡一族的封印、结界,压根就不需要这场交易了不是吗?
  这也是砂隱都快被吊成翘嘴的原因啊。
  哎,卖方市场。
  哎,有市无价。
  “那种东西已经不存在了。哦,如果你们有把灰烬復原回纸张的能力就当我没说,但如果没有的话...”
  言至於此,緋衣黄鲤虽不知眼前的女忍究竟为何寻求那些东西,但並不妨碍他对自己提前的准备感到庆幸。
  他抬手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轻声说道:“那就只能在这里找咯。”
  “......”
  千代被藏在髮带下的额头两侧微微一跳,显然是心率激增了。
  现实发现一直对接的交易对象全家活暗暗了,又发现还有孩子倖存,现在这孩子又告诉她重要的交易物品已经被烧成灰了。
  这起起伏伏的转折確实对心臟不太好。
  千代甚至怀疑这孩子是在报復自己『来的太迟』,没能救下他的父母。但再仔细想想,谁也不能確定之后自己会来到这个锻造坊。
  所以只是在单纯的提升自己的身价么...
  低头与緋衣黄鲤对视著,片刻之后,千代自暴自弃的长长嘆了口气,双肩也一起垮了下去。
  “誒...算你厉害好了。小鬼,告诉我你的名字。”
  “黄鲤,就叫我緋衣黄鲤吧。”
  虽然称呼从温和的『孩子』变成多了几分咬牙切齿的『小鬼』,但这反而说明千代不再单纯的將他视作普通的小孩。
  这种意味倒是不难理解,緋衣黄鲤平静的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誒...緋衣,黄鲤么?倒是不赖的名字嘛。”
  千代反覆咀嚼著这个名字,隨即展顏一笑,一巴掌拍在緋衣黄鲤的肩膀上:“我叫千代,名字也算很好记对吧?”
  “嗯。”
  “那么,还有什么要带走的东西吗?”
  “锻造炉和锤子,那是老爹他们用惯了的东西。”
  “你这小鬼是在这种地方上有点恋旧的类型啊?挺好,看样子我跟你还挺合得来的。”
  千代瞟了一眼熄灭的锻造炉,虽然有些意外,但也没觉得多麻烦。她隨手展开一道捲轴,將那锻造炉连同其他工具一起封存了进去。
  “...吶,千代前辈。”
  “什么事?”
  “我想学忍术,你能做我的老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