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无法拒绝
  令人无法反抗的舒服。
  像小猫一样的叫声唤起了厉司炎昨晚的记忆,他手上的动作不停,吐出一口浊气,口气威胁道:“別出声,除非你想再来一次。”
  也许是被按舒服了,也或许是有了一次就不怕第二次。
  韩妍奕竟反问了一句:“在这?”
  没想到她会这么回答,还没有反抗的举动,真不知道保护自己吗?!
  厉司炎非常恼火,抵开她的双腿,將她压坐在自己身上。
  “你知道我什么意思,还敢这么回答?是昨晚给你的钱不够吗?”
  韩妍奕这会也回过神来,眨巴著一双震惊地眼睛,小声地回答。
  “不是不是,是厉先生你给的……实在太多了,我本想把钱转给你,但是……”
  “就想用身体再抵一次?”
  韩妍奕紧张地抓住他的领口:“可不可以换个地方……”
  她当自己是什么人。
  厉司炎惩罚地掐了一把韩妍奕腰间软肉,给小姑娘掐的双目泛泪,便將她放开。
  “叫什么名字。”
  “韩妍奕。”
  “年龄。”
  “二十三岁。”
  厉司炎只问了这两个问题,便利落地从怀中掏出一个小本子,拿著笔开了方子,笔一顿,在下面留了电话號码。
  “按照上面的药吃,有什么问题再打我的电话。”
  韩妍奕拿著药单,看著上面瀟洒的字跡,最上面写著青禾中医馆,下面一些不知道什么作用的药名。
  “去这里抓药。“
  “这是什么药?”
  “治你的伤,忌生冷腥辣,注意清洗,还有。”厉君適不容反抗道:“勿近男色。”
  韩妍奕脸一红,拿好小纸张,羞恼地嗯了一声,道了声谢便离开了。
  电话號码的旁边还写了他的名字。
  厉司炎……
  另一边,袁旭启坐在诊室的椅子上,拿著手机笑得嘎嘎开心,时不时还发两句语音跟人对话。
  “金融系的校啊,我说怎么没见过,叫什么名字啊,有跟人处过对象没?私生活怎么样?”
  厉司炎一进屋就听到他询问韩妍奕的事情。
  那边回復很快。
  “袁少看上了?那你就不用费心了,听说韩校挺缺钱的,到处打工,袁少你这么有钱,拿个几万睡一晚……”
  语音没听完,就被厉司炎抽走。
  “哎?我的手机……”袁旭启伸手要抢扯动了下体的伤顿时一阵哀嚎。
  厉司炎扫了一眼对方又发来的几条消息和图片。
  “是个处,上学没谈过对象,以当届年级第一的成绩考进咱们大学的,吧內私密贴里还有她的体检报告,三围感人!我发给你。”
  之后便是一张报告单,附加了好几张韩妍奕在宿舍睡觉,光线昏暗下,她穿著清凉能看出曲线的照片……
  厉司炎將聊天对话同这个人全部刪除。
  ”叔,我跟人聊正事呢。“
  厉司炎从西装內侧的口袋中取出针囊,对袁旭启冷声道:”脱裤子。“
  袁旭启知道厉司炎自小就跟著祖姥爷学中医,对他的医术自是毋庸置疑,爽利地脱了裤子,伸手要手机。
  厉司炎將手机扔给他,对著他大腿內侧和其他几个穴位扎下去。
  袁旭启感觉不痛,就继续玩手机,一看,自己小弟的微信號没了。
  ”叔!你怎么能隨便刪我好友。“
  厉司炎看垃圾的眼神,看了一眼袁旭启。
  ”如果你再敢骚扰她,我会將你往日出入声色会所和开房的记录,转发给你母亲,相信你母亲会毫不犹豫的,將你送到监狱里关几年。“
  袁旭启一愣,將手机藏在身后,乾笑两声。
  ”没,叔,我是社会好青年,怎么会干那种事,刚刚那个美女,我是真觉得漂亮,想交个男女朋友,这总不会犯法吧?“
  正常的大学生,正常的自由恋爱,当然不犯法,但是厉司炎不觉得这个外甥是正常的。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袁旭启,冷笑。
  对方感觉心里毛毛的……
  自从二十万转给了韩爸,家里那边就没了消息,韩妈的电话打不通,弟弟也给她拉黑了。
  迫不得已,韩妍奕给韩爸从黑名单里拉了出来,拨通电话。
  “餵?”
  那边是个陌生的女人声音,伴隨著麻將碰撞和嘈杂的说话声,韩妍奕的心一下就堵在嗓子里。
  “我爸呢?”
  那个女人好像愣了一下,隨后笑了一声。
  “原来是小白眼狼啊,你爸他去给我买內衣了,怎么,找你爸有什么事?跟小妈说,小妈我呀,一会替你转达。”
  周围一群笑骂她不要脸的声音,小三都做的这么理直气壮。
  韩妍奕二话不说地掛了电话,一股怒火窜上心头,她抬手想要將手机砸了发泄,却又被理智劝退。
  没一会,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韩妍奕看著熟悉的號码,深呼吸一口气接通。
  “小奕呀,是爸爸,你终於肯理爸爸啦?”
  韩妍奕口气冷漠:“打给你的钱收到了吗?”
  “收到了收到了,哎呀,小奕上了大学真是有出息了,这二十万拿的轻轻鬆鬆。”
  “那我妈呢?”
  “放心放心!手术已经安排上了,只是你妈妈的身体不是很好,最近都不能跟你联繫,等她做了手术以后,第一时间让她联繫你啊。”
  “医院是谁在照顾。”
  “是希希在照顾,你要是不放心,可以回来看一看。”
  “妈妈什么时候手术?”
  “啊,这个,时间还没定,给你妈妈找了个好医生,手术比较满,得看著安排……”
  韩妍奕心里隱隱不安,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只好草草掛了电话。
  刚开始韩妍奕有怀疑过为什么一个囊肿切除手术要二十万,但想到家乡那个小县城,母亲有没有医保,很有可能就需要这么多的钱。
  心里担心的要死,可韩妍奕却不敢回去。
  她不会忘记自己是怎么逃出那个小县城的,在逃出小县城的最后一个夜晚,不论是平日里和蔼可亲的邻居还是鸣著警笛的车辆,亦或是父亲温柔地呼唤。
  都在將伤痕累累的她往黑暗里拖,直至永远沉沦在那里,永无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