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有恃无恐的偏爱
  不止姬墨,就连其他人的视线都纷纷落在苏芙蓉身上。
  一个两个等待著看戏。
  谁人不知道摄政王天生厌女,而且关於他的传闻也非常之多,据说摄政王打小便不与女子亲近,连个通房都没有,也有传闻说他不行,加之脾气古怪性格不好,双手沾满鲜血一言不合便杀人,即便有大家闺秀想往前凑却没有那个胆。
  正是因为知道姬墨的这些传闻,苏弈为了让姬墨收拾苏芙蓉,这才故意曲解苏芙蓉的意思。
  苏芙蓉这下你就死定了。
  半蹲在地上的苏紫芙,在姬墨没来的时候嘴巴说得特別溜,这会姬墨出现她却连屁都不敢放。
  只是不断地伸手撩著自己的长髮,露出那张苍白的小脸试图吸引姬墨的注意力。
  “所以你表达什么?”姬墨扭头淡蓝色的眼眸落到苏弈身上。
  一句话,问得苏弈和在场所有人都犯懵了。
  “他冒犯了您,甚至毁坏您的名声……”苏弈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姬墨打断
  “那又如何?本王都不在意,你们替本王著什么急?更何况就算苏芙蓉想当摄政王妃,那又如何?同你们又有什么关係?”
  轰隆!
  苏德等人原本是想看摄政王收拾苏芙蓉。
  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摄政王居然会对苏芙蓉这样特殊!!!
  往日但凡有人在背后编排他,姬墨都会將人找出来断他一两根手指,如今只是这样的態度??
  苏芙蓉???
  我活下来了?
  她刚才说的那些话只是一时嘴快,並不是真的想嫁给姬墨。
  本以为自己所说的话被姬墨知道后肯定挨收拾,谁知道姬墨不但没有收拾她,还当著苏府人的面护著她,这让苏芙蓉一下在眾人面前长了不少脸。
  刚才像个鸵鸟一样的苏芙蓉立即挺直背。
  玄影跟在姬墨身边时间很长,当听到姬墨光明正大维护苏芙蓉的时候,他一脸的骄傲,因为他有眼光早早便发现苏姑娘对王爷来说是特別的存在。
  现场苏弈脸色非常难看,他本意是想故意在姬墨面前出风头,好在姬墨面前留个印象,毕竟姬墨的军队擅战,出征机会多,若是他能进入摄政王名下的军队,肯定会比自己现在待的军营好。
  家里的人並不知道,他在军营中只是个下等军官,只是家里人並不知道,因为他是空降的没有打仗经验,所以那些被管的人並不服从甚至经常搞事。
  苏德拧著眉向来擅长拍马屁的他立即上前,正准备拍马屁。
  结果,姬墨压根没给他这个机会。
  “你先到马车上,一会隨本王回府。”
  姬墨淡淡看了眼苏芙蓉。
  “那不行,太后给我的赏赐被他们霸占还未归还,还有你送的宅子,他们也未当著整个盛京人的面给我道歉,哪那么容易就了事?”
  苏芙蓉可不是好脾气的人,即便一会她不去替皇上治病,她也要让苏紫芙当著所有人的面向自己道歉。
  毕竟,今日之事早已传了出去,她可不能让自己的荣誉给苏紫芙捞到。
  “苏芙蓉!”
  听到苏芙蓉又在扯这件事,苏德一下子忘记姬墨还在旁边,大吼一声。
  当
  一把金色的利剑猛地朝苏德刺了过去,速度之快招式之狠。
  “啊!”
  下一秒,一阵尖叫声传来,紧接著苏芙蓉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儿。
  “看来,最近本王实在太好说话了,以至於侯府上下都快要不把本王当人看了。”
  金剑出鞘,见血一瞬间收回,现场所有人甚至都没有看清楚那柄刺中苏德的剑长什么样子,只听到一阵尖叫,隨即苏德捂著手臂倒在地上。
  “老爷!老爷。”
  赵子梅看到苏德倒在地上,白雪上洒著血红的血,她嚇得腿一软一屁股坐在雪地上脸色苍白像一只虫一样爬到苏德身边。
  “爹爹!”
  “爹爹!”
  苏弈刚才还跪在地,看到苏德被姬墨刺了一剑后,立即起身跑到他身边一把將人从地上扶起来。
  苏德的手臂被削去一大半,鲜血染红他褐色的衣服。
  姬墨砍完人,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般:“给你们半个时辰,把太后给的赏赐,以及本王的赐给苏芙蓉的那座院子全部恢復原样,一个时辰后本王派人去检查,若有哪里不一样下次本王的剑削掉的將是你们的脑袋!”
  男人低沉的声音像是晨起撞击的钟声一样沉闷,听不出喜怒。
  之前还囂张不已的苏家人,一个两个嚇得像个缩头乌龟一般,再也不敢胡言乱语。
  至於,一直想与苏芙蓉爭奇斗艳的苏紫芙这会把自己的头埋在雪地里,她甚至都不敢呼吸以此来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因为在场所有人都知道,姬墨是那种言出必行的人,而且以他的性格他的权力完全可以做到。
  “姑娘我们到轿子上去等吧。”
  小葵推了推正在发呆的苏芙蓉。
  经过一系列的事情,小葵知道苏芙蓉就是苏府拋弃的养女,內心对苏芙蓉更是多了几分同情,但她又害怕苏芙蓉受不了自己养父被伤,害怕姑娘去替那些苏家人求情,因此得罪王爷。
  这才催促著她离开。
  苏芙蓉明白小葵的意图,她没有反对只是点了点头。
  两个人上了马车,玄影没有跟过去,只是静静地站在姬墨身边。
  然而,下一秒姬墨一抬手直接给了玄影一一巴掌。
  他一口血吐在地上,却一言不发。
  “知道本王为何打你?”
  姬墨看著跪在地上的所有人,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冷淡。
  “知道,属下没有保护好苏姑娘。”
  受伤的玄影半跪在地上,向姬墨解释著。
  姬墨的视线扫了一眼玄影,隨即落到张公公身上:“张公公,今日之事你直接入宫一五一十的向太后稟报,至於替皇上治病这事,你稟报太后看她怎么处理,毕竟这事张公公也有错在先。”
  同样跪在地上的张贵听著姬墨的声音,整个人嚇得不停地颤抖。
  “是,奴才这就回宫向太后说明一切。”
  姬墨一出场,像阎王出场一般风风火火,一瞬间解决了所有事。
  张公公走了,姬墨也回到轿中。
  “恭送摄政王。”
  即便受著伤,苏德也强行撑著自己的身子跪在地上向姬墨行礼。
  风更狂雪更大,姬墨的轿子渐渐消失在风雪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