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腹黑的承王
  夜时舒嗔了她一眼,“这很奇怪吗?我与承王成亲后,肯定是要为他生儿育女的,到时我不方便伺候他,总得为他想办法才是。你看那些高门大户里的人,不都是如此?我不提前把这些事考虑清楚,难道等以后承王被別的女人勾引去?”
  她说这些,冬巧不但懂,而且也听过不少。
  她只是没想到这种好事会落在她头上……
  一时间竟叫她不知如何接话。
  见她低垂著眉眼不说话,夜时舒又道,“你別看承王毁了容又不能行走,可他是大鄴国实打实有封地的亲王。论身份,京城那些公子哥给他提鞋都不配,论財力,他一个王爷每年的俸禄都用不完,何况还有封地上的营收。你想想,做他的女人,能差吗?”
  冬巧微微抬眸,眼中发著光,心动之色不言而喻。
  夜时舒接著笑说道,“你也別不好意思,我们主僕情同姐妹,这些事没什么不好开口的。”
  冬巧直觉得天上砸来一只金饭碗,砸得她脑海中全是金银富贵!
  是,承王现在的容貌很丑,可再丑那也是大鄴国的王爷,贵不可言。要是她真能做承王的女人,那她这辈子就彻彻底底地翻身了!
  夜时舒將她的狂喜和贪婪全收进眸底,突然又忧愁地嘆了口气,“不过这种事只能我们主僕知晓,决不能告诉他人。特別是我那表姐,她从小到大就嫉恨我,时时刻刻都想踩我一头,现在我还没嫁进承王府她就想替代我,要是她知道我有把你举荐给承王的心思,我担心她不止会对付我,只怕连你都不会放过。”
  冬巧听到这,脸色沉了下来。
  游清柔什么心思她再清楚不过!
  没错,游清柔就是处处嫉恨小姐。自裕丰侯府家业败落凋零后,就只剩下府邸这么一个空壳。游清柔对夫人留给小姐的那庞大嫁妆一直眼馋又嫉妒,无时无刻都在打小姐嫁妆的主意,甚至想把小姐杀了取而代之!
  如果小姐真让她去伺候承王,那她第一个要防的就是游清柔!
  正在这时,下人来报,“小姐,承王殿下来了!他听说您平安无事,特意来看您,还给您带了许多东西!”
  夜时舒回道,“先请他去前厅,好生伺候著,我换件衣裳便去见他。”
  下人应声退下。
  冬巧眼珠子转了转,赶忙说道,“小姐,奴婢先去前厅帮忙,免得他们怠慢了王爷。”
  夜时舒大方地摆了摆手,“去吧。”
  看著冬巧迫不及待的背影,她红唇讽刺地勾起。
  ……
  尉迟凌今日来,主要是做戏给外人看。
  毕竟未过门的妻子活著回来了,他理应亲自来过问。
  文岩和文墨將他的车轮椅抬进厅堂,刚在主位前安放好,就见冬巧端著茶水进来。
  之前冬巧隨夜时舒去过承王府,主僕三人都是见过她的,也知道她是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只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如此一个吃里扒外的婢女,不但有脸回主人身边,甚至还敢出来奉茶待客……
  然,更让他们没想到的是,冬巧迈著轻柔的莲步,扭动著身子,盈盈款款上前行礼。然后將托盘放在离尉迟凌最近的桌几上,斟上茶后,端到尉迟凌面前。
  “王爷,请用茶。”
  下人奉茶,本该是平平无奇的场面。可冬巧的这一声『王爷』柔媚入骨,直让人起鸡皮疙瘩。但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是,最重要的是她脸庞微低,眼皮上扬,唇含微笑地把尉迟凌看著。
  那含羞带媚的模样,都不叫暗送秋波了,简直就是明晃晃地勾引人!
  尉迟凌带疤痕的脸直接黑沉。
  文岩和文墨在左右两旁看得也大为冒火。
  “你什么东西,敢直视我家王爷尊容!”文墨先忍不住斥道。
  “敢在我家王爷面前搔首弄姿,是活腻了吗?”文岩也忍不住威喝。
  冬巧见他们主僕三人动怒,心中一惧,赶紧跪下,“王爷恕罪!奴婢只是觉得您容貌迷人,不由得心生爱慕,故而斗胆多看您两眼,还请王爷看在奴婢对您敬重和爱慕的份上原谅奴婢冒犯之罪!”
  小姐之前嚷著爱慕承王,承王都不顾小姐有婚约在身便將小姐带去了承王府,她觉得承王要是知道她也爱慕著他,肯定也会对她生出疼爱之情的。
  夜时舒刚走到厅堂门口,正好听见她这番明似求饶实则表白的话,差点喷笑出来。
  承王现在的容貌很迷人?
  她是怎么做到睁著眼睛说这种大瞎话的?
  而车轮椅上的尉迟凌一身黑沉之气,就差头顶冒黑烟了。
  从来不知道,原来被人夸讚也能如此噁心!
  他怒火正欲发作,抬眼就看到厅门口某个女人正捂著嘴偷笑。
  他双眸敛紧,把怒火直接转移到她身上。
  这女人,不把这种吃里扒外的奴才打杀了,故意放出来噁心他?!
  “文岩、文墨,把人带下去!”他咬著牙下令。
  文岩和文墨都快被冬巧整吐了。
  见过不要脸勾引人的,但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不要脸明目张胆勾引他们王爷的!
  二人得令,赶紧上前,夺下冬巧手中的茶杯,然后一左一右架起她就往外去——
  夜时舒微微侧身,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给本王过来!”
  听到男人带怒的嗓音,她赶紧收整好神色,一副乖乖女模样到他面前,福身行礼,“小女请王爷安。”
  尉迟凌眸光凌厉地盯著她。
  这女人,简直比他还会装!
  他眼角微斜,瞥到桌几上的茶壶,突然发话,“上茶!”
  夜时舒乖巧地应声,到桌几边重新斟了一杯茶,转身欲呈给他。
  可就在这时,车轮椅突然转动方向,她侧腰猝不及防地撞到扶手,顿时就失去了平衡,茶杯飞出去不说,她人直接朝车轮椅上的男人扑去——
  “啊!”
  跟上一次比起来,这一次结结实实地扑了个满怀!
  “这才一日不见就迫不及待地投怀送抱,三小姐对本王的热情可真叫本王难以招架。”
  “……”听著他嘴里的话,夜时舒险些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