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你希望本王不来?
  澜贵妃更是脸色难看。
  可转过身,她却是一脸关心,“凌儿,你怎么来了?太子不是说你脸伤復发不能出门吗?”
  尉迟凌坐在车轮椅上被文岩和文墨推著,行到她面前,微微偏头朝门內看了一眼,別有深意地勾起唇角,“儿子很好奇,我这未过门的王妃是如何在母妃的寢宫中勾引他人的?这偌大的京城都没个私会之所,勾引人竟然勾引到澜霞宫来了。”
  他这话听著是在嘲讽夜时舒,可澜贵妃的脸色却是最黑沉的。
  尉迟凌仿佛没看到她的表情,扭头对左面的文岩使了个眼色。
  文岩领会,立马绕过澜贵妃进到房中,將夜时舒扶起,然后搀著她走向尉迟凌。
  当著澜贵妃和嬤嬤、宫女、太监的面,尉迟凌伸手勾住夜时舒的腰肢,直接將她扯到自己腿上。
  “谁引你来此的?”
  “她!”夜时舒没有犹豫,抬手便指向那名小宫女。
  “文墨,杀了!”
  尉迟凌盯著夜时舒的眼神都没移动,直接冷声下令。
  文墨也没有一丝迟疑,绕过车轮椅便走向那名小宫女,抓著她的脖子就將他提了起来。
  “唔唔……”
  小宫女如同一只鸡仔被提到半空中,双手双脚不断地扑腾,但面对文墨的死劲儿,她却是一个正常的音调都发不出来,只满眼的恐惧。
  “住手!”澜贵妃忍不住怒喝。
  尉迟凌抬眸,依旧勾唇笑著,“母妃是想让她入大狱接受刑讯审问吗?像这种年纪的,您確定她对您有十成忠心?”
  威胁!
  澜贵妃被懟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如果他把事情闹大,她不能保证这小宫女能誓死守口。就算小宫女寧死不招,她身为澜霞宫的主子,也难辞其咎!
  尉迟凌低垂眉眼看著怀中难掩痛色的人儿,再抬头时,他依旧勾唇著,只是这笑在他疤痕脸上格外的瘮人,“三小姐曾当眾宣誓非本王不嫁,父皇也知我们情投意合才给我们赐婚。若她对旁人有情,以她的身份,大可名正言顺择他人为婿。一个小宫女竟敢搬弄是非污她清誉、辱她名节,母妃还觉得她不该死吗?”
  澜贵妃知道,他这是在给他们台阶下!
  而一旁,文墨已经扭断了那小宫女的脖子。
  其他嬤嬤、宫女、太监纷纷低下头,没一个敢喘大气。
  尉迟睿从屋里走出来,瞪著被文墨扔在地上的小宫女尸体,愤恨道,“的確该死!本宫就是听闻贵妃娘娘在这边赏,想著过来陪贵妃娘娘说说话,没想到先遇上了夜三小姐,更没想到这贱婢不明真相便造谣污衊夜三小姐!”
  尉迟凌斜睨了他一眼,没接任何话。
  只是转头又看著澜贵妃,“母妃,既然解释清楚了,那儿子便带人离开了。希望母妃能管理好身边之人,不然就今日这样的场面,儿子与舒儿怕是一辈子都不敢再踏入澜霞宫半步。”
  窝在他怀里的夜时舒听著他对澜贵妃所说的话,心中很是诧异,没想到他为了她竟然在自己母妃面前有如此强硬之態。
  同时她也忍不住腹誹,他们母子哪里是不亲近,简直就是势如水火!
  今日这场局,太子是主谋。
  澜贵妃呢?她在其中扮演的角色是什么?
  从一开始太子的出现,到她带著宫人来『捉姦』,她在这场局中可不是什么边角料!
  若不是亲眼所见、亲身体会,她很难相信,世上还有如此母亲,能明目张胆地给亲儿子戴绿帽……
  在她思绪混乱当头,尉迟凌已经带著她出了澜霞宫。
  一颗药丸塞进她嘴里,她恍恍惚惚地抬起头,看著男人脸上丑陋的疤痕,非但不觉得丑,甚至还觉得看顺眼了也挺別致的。
  药丸入口即化,缓解了她心口的痛意。
  “你怎么来了?”
  “你希望本王不来?”男人眼神冷颼颼的,莫名带著怒气。
  “我……我只是没想到……”
  “少说话!”
  “……”夜时舒垂下眸子。
  许是吃了那粒药丸的缘故,她脑袋开始晕晕沉沉的,渐渐的没了知觉。
  等她醒来时,屋子里已经掌了灯,且还是一间陌生的房间。
  “醒了?”
  她看著床头边的男人,脱口问道,“这是哪?”
  “在你房中借住了一宿,本王把自己的臥房还你住。”
  “……”夜时舒一脸黑。
  “夜將军已来看过你,但你险些伤到心肺,他也不敢冒然將你带回府,便託付本王照顾你。”
  “哦,那我爹没说什么吧?”
  “没有。”
  夜时舒试著动了动,虽然心口还隱隱作痛,但也不妨碍她行动,於是她撑著身坐了起来。
  尉迟凌也没阻拦,只是眸光冷冷冽冽的,像是心事满腹,又像是在为什么置气。
  夜时舒望著他,问得很直接,“你母妃这般做,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