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可以让王爷参与
  夜时舒直接沉了脸。
  什么意思?
  接著就听李嬤嬤道,“三小姐,贵妃娘娘已经將奴婢和赵嬤嬤赏赐给您了。贵妃娘娘听说您身边出了判主的丫鬟,担心您身边没有可靠之人,便让奴婢和赵嬤嬤来您身边为您打理一切。”
  夜时舒闭著眼努力地调整呼吸。
  澜贵妃真是会见缝插针!
  送两个婆子给她,美其名曰帮她做事,实则却是放了两个超大的眼线在她身边。而且这两个眼线还將作为她的陪嫁,明目张胆地跟她去承王府……
  “郝叔,带两位嬤嬤下去领府里的衣服和起居用具。”她朝郝福转身,用著平淡的嗓音吩咐道。
  “是。”郝福看著她眨了一只眼,心领神会地多点了一下头。
  俩嬤嬤相视一眼,脸上都有了一丝笑意。
  待郝福把人带走后,九姑上前,沉著嗓子道,“三小姐,您不会真要把她们带进承王府吧?”
  “那是贵妃赏赐的,我能拒绝吗?”
  “可是……”
  “呵呵!”见九姑当了真,夜时舒掩嘴笑了起来,“怎可能嘛,我又不是傻子。只是这是贵妃娘娘的『心意』,我若就这样把她们退回去,贵妃娘娘便有了针对我的话柄。”
  “那奴婢这就回王府请示王爷,让王爷把她们带走。”九姑提议。
  “不用,我已经想到办法了。”夜时舒眸中黠色浮现,“不过可以让王爷参与。”
  “……”
  隨即夜时舒靠近她,在她耳边低语起来。
  九姑听后,眉眼瞬间舒展,赶紧应道,“三小姐,奴婢现在就去准备!”
  说完她便朝著郝福他们离开的方向而去——
  夜时舒带著夏花回到悦心院。
  过了小半个时辰春柳才回来。
  夏花忙拉著她小声问道,“做什么去了?不就是送表少爷回他住的院子嘛,怎去如此久?”
  “我……表少爷说没宣纸了,我帮他去库房拿了宣纸。”夏花低著头回道。
  夜时舒正喝著茶,抬眸看了她一眼,虽然她低著头看不到神色,但两只耳朵红彤彤的。
  夏花没好气地道,“夏荷院安排了下人伺候,你让別人去做就是,自己逞什么能?”
  春柳声音更小了,“知道了,以后我会注意的。”
  夜时舒没说什么,只是看她的眼神多了一丝深意。
  约莫一个时辰,郝福带著李嬤嬤和赵嬤嬤来到悦心院,二位嬤嬤已经换上的將军府的服饰。
  夜时舒一改先前的抗拒,换上了討巧的笑脸,“我身边有足够的丫鬟伺候,不需要二位嬤嬤再做什么。等我与承王殿下大婚后,可能才用得上二位嬤嬤。这段时日二位嬤嬤就先在將军府安心住下,算是与我培养感情,以后去到承王府的时候,我们一同照顾承王殿下才会有默契。”
  俩嬤嬤一听,都笑著点了点头。
  隨即郝福將她们带下去,好吃好喝伺候著。
  翌日。
  夜时舒刚用过早膳,范云莹就来悦心院找她。
  “表妹,我们这次来京城,所带的行头不多,特別是祖母,因著急出来,连我母亲为她收拾的换洗衣裳都忘在了家中。想请裁缝来府里给祖母量身,可赶製也太麻烦了,我就想著去街上给祖母挑几身成衣。”
  “好啊!”夜时舒欢喜地应道,“我爹让我在府里待嫁,我正找不到藉口出去呢。”
  隨后,她交代春柳和夏花在家中,带著秋菊和冬雪出门。
  临到大门口时,夜时舒像是才想起什么,转身对秋菊道,“我们出去玩,也该把李嬤嬤和赵嬤嬤带上。她们昨日刚来府中,也该为她们添置一些行头。”
  秋菊应声去请二位嬤嬤。
  范云莹笑著说道,“表妹,听说这两位嬤嬤是贵妃娘娘特意赏赐给你的,贵妃娘娘对你可真有心。”
  夜时舒心说,有心,要不给你吧!
  可面上,她不好意思地道,“没办法,娘娘赏赐,我辞之不恭,只能收下了。”
  没一会儿,李嬤嬤和赵嬤嬤来到了大门口。
  夜时舒向她们彼此做了介绍。
  范云莹很恭敬地向俩嬤嬤见礼,但俩嬤嬤神色疏离,回得也很冷淡。
  不用问也知道,她们压根就看不上范云莹这种小门小户出来的女子。
  范云莹也不露尷尬,依旧保持著大方得体的微笑。
  郝福为他们准备了两辆马车。
  夜时舒与范云莹同乘一辆,两位嬤嬤和秋菊、冬雪同乘一辆。
  將军府不在闹区,离京城几个大集市都较远,最近的一个集市乘马车也要小半个时辰。
  路上,经过一段偏幽地,突然从马车前头跳出来三个蒙面黑衣人,把两辆马车逼停。
  “你们是何人?想做什么?知不知道我家小姐是何人?想活命就速速让开!”车夫用手中的马鞭怒指著他们。
  领头的黑衣人冷笑道,“我们当然知道你家小姐是谁,等的就是你家小姐,赶紧让她出来受死吧!”
  车夫一听,更是怒不可遏,“狂徒休得放肆!敢伤我们小姐半分,我家將军定將你们碎尸万段!”
  领头黑衣人非但不惧怕,还笑得更加猖狂,“不就是致和大將军嘛,再厉害有我们主子厉害?哈哈,今日我们就把夜三小姐宰了,看致和大將军如何將我们碎尸万段!”
  夜时舒在前头马车里,她看了一眼缩到角落里瑟瑟发抖的范云莹,嘲讽地勾了一下唇,隨即揭开车帘钻出去站到车夫身侧,眯著眸子冷冷地打量著这三个黑衣人。
  “你们既然如此有底气要我性命,那何不告诉我你们主子是谁,如此也能让我死得明白!”
  “我们主子是你不敢冒犯的人物,你不配知道他是谁!”领头黑衣人见她现身了,凶相毕露,挥起手中利剑就朝夜时舒袭去!
  另外两名黑衣同伙也速度跟上。
  但致和將军府的车夫明显不是吃素的,夜时舒身侧的车夫从座后抄起一把长刀就朝黑衣人迎去。
  后面一辆马车的车夫抄著同样的长刀飞身加入!
  三对三,对方一招一式都极为用力,看起来就像跟夜时舒有深仇大恨似的,恨不得將她一击致命。
  但夜时舒轻功不弱,没让他们占到上风。加上两名车夫身手也了得,三个黑衣人非但没挨著夜时舒衣角,甚至好几次险些被车夫砍伤。
  这种情况,只要是有点脑子的都不会再硬著头皮继续下去。
  领头的黑衣人大喝一声,“撤!”
  最先退出恶战飞远了!
  另外两名同伙也慌不迭地闪人!
  俩车夫还想追,夜时舒沉声道,“不用追了,我们还带著嬤嬤她们,当心中调虎离山之计!”
  她话音刚落,范云莹便从马车里钻出来,胆战心惊地张望。
  夜时舒微微扭头斜了她一眼。
  后面马车,两位嬤嬤和秋菊、冬雪纷纷跑上前,询问夜时舒可有受伤。
  夜时舒朝她们笑了笑,“没事,那几个人已经被打跑了!”
  正在这时,其中一名车夫突然『咦』了一声,从地上捡起一块牌子,然后递给夜时舒,“小姐,这好像是凶徒在打斗时落下的!”
  夜时舒接过。
  李嬤嬤突然惊道,“这不是我昨日遗失的腰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