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三皇子——叶明
  “砰!”
  西门吹雪一把拎起黑衣人首领,而后狠狠往叶玄身前一摔,力道之大,直接將那黑衣人的遮面之物给摔落了下来,
  露出了一张中年人的面容,半张脸上赫然刻画著一个蝎子的图案,透著一股狠厉。
  “说吧!你的来歷!”叶玄淡淡开口。
  “哈哈哈!”那首领却仰头大笑起来,“我劝你们別白费力气了,休想从我口中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身为杀手,在他心中,忠诚乃是第一准则,一旦背叛了主人,那可不单单是自己性命堪忧,就连身边亲近之人恐怕都难以保全,落得个悽惨下场。
  “哦?你这嘴巴倒是紧得很啊!”叶玄嘴角勾起一抹戏謔的笑容,眼中却满是寒意。
  “主人,属下有一种搜魂手段,可以搜其魂魄获取信息。”西门吹雪在旁说道,
  “只是,这搜魂手段极为残酷,被搜魂之人会经受生不如死的折磨。而眼前此人,修为实在太低了,恐怕承受不住,所以……”
  叶玄自然明白西门吹雪的意思,搜魂之后,若对方承受不住,便只有死路一条,而那样得到的信息也未必完整。
  但看著眼前这个寧死不屈的首领,他也只能选择这种方法。
  “那就动手吧!”叶玄挥了挥手,即便获取到的是不全的信息,那也好过一无所获啊。
  西门吹雪领命后,微微点了点头,旋即缓缓朝著黑衣人首领走去。
  那黑衣人眼见西门吹雪一步步靠近,心中不由自主地涌起无尽恐惧,刚刚叶玄他们的对话他可是听得清清楚楚的,
  当下嚇得声音都变了调,颤抖著喊道:“你……!不要过来啊!”
  西门吹雪却恍若未闻,径直伸出右手,朝著黑衣人的眉宇间轻轻一点,
  剎那间,一道蕴含著强大天魂之力的魂力瞬间没入黑衣人的灵海之內,开始疯狂地吞噬著黑衣人的记忆。
  “啊啊啊啊啊啊!”
  黑衣人首领顿时发出悽厉的惨叫,七窍之中鲜血汩汩流出,那痛苦的感觉,比凌迟处死还要强烈无数倍,
  仿佛全身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处经络都被烈火灼烧、钢针猛刺一般,让他几近崩溃。
  而西门吹雪也开始一点点感知黑衣人的记忆,从他小时候的琐碎之事,到后来的种种经歷,
  甚至连男人曾经偷偷窥视皇城李家三姨太——如洗澡,这般私密又上不得台面的事儿都呈现了出来。
  只是,想要找到最为关键的那部分信息却依旧困难重重,很明显,这黑衣人也是用尽了手段,將重要的信息隱藏得极深。
  西门吹雪眼中寒芒一闪,厉声喝道:“找死!”
  那侵入黑衣人灵海的天魂之力猛地爆发,瞬间將其灵海狠狠击碎。
  黑衣人当即口中鲜血狂喷,双眼瞬间变得空洞无神,身体重重地倒在地上,生机全无。
  儘管黑衣人首领已经气绝,但西门吹雪的搜魂术还是成功获取了一部分关键信息。
  “主人,消息已得!”西门吹雪將搜寻到的所有情报,详尽地告知了叶玄。
  ……
  叶玄听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原来是我那好三哥啊。”
  从西门吹雪提供的信息中,叶玄知晓了此次派刺客前来行刺自己的,正是大夜皇朝的三皇子——叶明。
  叶明自幼便对叶玄的天赋心怀嫉妒,曾暗中对叶玄下过黑手。
  彼时叶玄已踏入灵丹之境,而叶明不过才筑基圆满,叶玄轻鬆將其教训了一顿。念及兄弟情分,叶玄最终还是饶恕了他。
  然而,叶明並未因此心怀感激,反倒对叶玄的恨意越发深沉。
  在叶玄修为被废並被打入冷宫期间,叶明更是极尽羞辱之能事。
  叶玄上一个灵魂选择自杀,叶明的逼迫也是重要原因。
  “哼!叶明,我可不像原主那般优柔寡断。待我重返皇城之日,便是你的覆灭之时!”
  叶玄心中,已决然地將叶明列入了必死之人的名单里。
  ……
  “出发,继续向幽州行进!”叶玄一声令下,旋即迈入马车。
  蔡昆忙不叠地恭敬行礼后,登上车辕,扬鞭催马,马车缓缓启动,向著幽州疾驰而去。
  西门吹雪身姿挺拔,如同一柄出鞘利剑,在马车旁稳步跟隨。
  虽靠双脚行路,然其天人境的深厚修为,使其行进起来仿若閒庭信步,轻鬆自如,气息平稳,不见丝毫疲態。
  ……
  黑云山脉,巍峨壮观,直插云霄,连绵起伏,它是通往幽州的咽喉要道,地形险峻,鲜有人至。
  山脉之间,仅有一条狭窄而崎嶇的官道蜿蜒而过。
  在这座山脉最为狭窄之处,两侧山峰陡峭如削,形成了一处深邃的山谷地形。
  此时,在山谷的入口处,站著两名男子。
  其中一人身穿黑色长袍,袍袖宽大,隨风飘动。脸上戴著一副狰狞恐怖的鬼脸面具,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透露出丝丝寒意。
  另一中年身穿白色长袍,衣袂飘飘,手中握著一柄精美的长扇,气质瀟洒,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笑容。
  戴鬼脸面具的男子沉默片刻后,终於忍不住沉声开口道:“也该来了吧!自那七皇子被封为幽王至今,都已经过去两个多月了!”
  白衣男子微微一笑,安慰道:“不要急嘛!此地乃是通往幽州的唯一通道,他迟早会经过此处的。我们只需耐心等待即可。”
  说著,带著几分好奇与玩味,上上下下地仔细打量起眼前这位黑衣人来,边看还边摇头晃脑的,
  嘴里刃不住地发出嘖嘖声,感嘆道:“不过你呀,为何非得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呢?难不成还怕被人给认出来了不成?”
  “呵呵!”鬼脸男子冷笑一声,语气凝重地回道,“凡事还是谨慎些为好。毕竟咱这可是在谋杀当朝皇子,风险可是很大的!”
  白衣男子却是一脸不以为意的神情,轻轻摆了摆手中的长扇,满不在乎地:
  “不过就是个废物皇子罢了,论地位,甚至还比不上平日里那些正儿八经被派来的州牧呢。把他杀了又何妨,根本不会有人放在心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