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1.第171章 深宫风云
  帝流觞率先给云听若盛了一碗,又给自己盛了一碗。
  这才坐在位置上,开始吃了起来。
  因为有帝流觞的缘故,云听若并没有让冬儿和云麟进来吃。
  只是盛了一些菜给她们留着。
  两人面对面的坐着,云听若并没有如情人之间那样给对方夹菜。
  有些人不一定喜欢这样的形式。
  帝流觞也就是这样的人,他将鸡肉放到云听若面前。
  他人长手长,不用担心夹不到,倒是小豆芽这么小,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快快长大吧!
  帝流觞虽然内心无比渴望小豆芽快快长大。
  但面容却无比正经。
  厨房外,冰凌和疾风看着吃饭的一大一小。
  只觉得世界都在旋转,快要晕厥。
  在他们眼里的主子,洁癖到极点,不在杂乱的地方吃和睡,就连站一会都会面露崩溃。
  可现在却露出傻乎乎的笑容,在这狭小的厨房吃的那么香甜。
  这还是主子吗?
  还是那个尊贵无比,冷若冰霜的主子吗?
  可眼前这个不就是宛如平凡人一样,脸上的笑容是从未见过的。
  疾风虽然震撼,但知道主子不按常理出牌。
  这云四小姐虽然是齐王的未婚妻,但还未成亲就可以抢过来。
  嗯,可以进行着。
  下一秒,疾风黑线,主子这不就是在进行着拐别人未婚妻。
  冰凌双眼冒火,熊熊大火。
  在他眼里天人之姿的主子,竟然为了这个普普通通的小豆芽,一而再再而三的打破不可能的事。
  而且这个云四小姐还和齐王有婚约。
  居然还敢勾引主子。
  不要脸的下贱玩意。
  不行,此事她得和怒魅好好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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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厨房里,帝流觞和云听若吃的很香。
  特别是帝流觞,只觉得眼前几盘小菜特别好吃。
  连御厨做得都没有小豆芽弄的好吃。
  不错不错。
  小豆芽虽然暴力,但厨艺可以抵过。
  小豆芽虽然冷酷,但厨艺可以热情。
  帝流觞一边吃一边暗想,看来以后可以大力发展小豆芽的厨艺。
  云听若见帝流觞桃花眼微微一眯,狐狸似的。
  刚要开口。
  一只不起眼的飞鹤落在窗台上,大约巴掌大,此时发出咕咕声音。
  云听若离窗台最近,小手一伸抓过飞鹤,利落的取下小竹筒。
  递给到帝流觞的面前。
  她现在势力还在发展,连初成都还没有达到。
  所以这飞鹤不可能是她的。
  帝流觞放下碗筷,打开细小的竹筒,从里面取出一张极薄的纸条。
  手指摊开,露出纸条上的小字。
  内容很短,精辟却又表明一切。
  这就是暗信。
  一眼扫过,帝流觞轻哼一声,捏碎手里的纸条。
  “区区蝼蚁,也想跟日月争光,痴心妄想。“
  这群不知死活的东西。
  “觞。“
  云听若吐出一个词语,询问发生了何事。
  “小豆芽,我的身份也是该对你讲了。“
  帝流觞轻了磕眼皮。
  涌出一片暗沉的往事。
  “我的母亲是当今华阳长公主,和当今皇上是一母同脉,皇外祖去世时,风国成陷入皇位之争,那时皇上还是太子也还年少,母亲为皇上力挽狂澜,差点中毒而死,终于让皇上登上帝位。“
  说到这里,帝流觞停顿了,好似脑海回到了那尔虞我诈,刀光剑影的时代。
  云听若微微惊讶,原来觞是华阳长公主的儿子,那为何会姓帝。
  她没有开口问,而是让帝流觞平复平复心情。
  一会后,帝流觞又缓缓开口:“皇上刚登机基时才12岁,帝位并不稳固,朝中多番作乱,那时太后又是一个深宫妇人,只会对着祖宗们哭,是母亲灭敌人,杀奸臣,平三番,给皇上稳定了江山。“
  云听若不免挑眉,好一个巾帼不让须眉的女子。
  谁说女子不如男儿。
  可为什么帝流觞的语气带着一丝忧伤。
  这其中还有什么事?
  “风国之乱平定后,母亲被封为镇国长公主,近殿与皇上共议天下大事,风华无人能及,一时满朝荣宠。“
  云听若自然能想到一个女子,批甲迎敌是何等辛苦。
  可她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国家不落入外戚手里。
  为国家而战,为弟弟而战。
  是一个值得喝彩的女子。
  “那你母亲?“
  “她死了,被皇上杀死了。“
  帝流觞眼里一片冰冷,没有恨也没有怨。
  有的只是浓浓的杀气。
  死了!
  云听若内心一颤,果然如心里所想。
  帝王路,万古骨成。
  没有哪个帝王能看到比自己有能力有实力的人存在。
  而且风国又是女子开创,自然可以女子为皇。
  华阳长公主这么优秀,若是登帝,自然是天命所归。
  可她一心只为自己的国家。
  这等胸怀那从来都是坦荡荡。
  帝流觞接下来的话,证实了云听若的猜测。
  “母亲见朝堂风言四起,便请旨退隐,皇上那时和母亲的感情很好,见母亲去意已绝,便允了。母亲的封地是洛阳,退隐朝堂便回了洛阳,和天下第一才子我父亲相遇相爱,后来有了我,皇上大为欢喜,下旨封我为皇姓。“
  回想到他出生那几年,母亲和父亲恩爱如初,至始至终只有彼此。
  那时候是多么快乐美好的时光。
  可在他6岁那一年,因为一场变故,皇上赐了一杯毒酒给母亲,那年繁华凋谢,母亲一身大红宫装坐在月下。
  他还清楚的记得,母亲那悲哀的眼神,那自嘲的笑容。
  那杯泛着幽光的毒酒,被母亲紧紧的握着。
  那时年幼的他,只觉得母亲那夜美的惊心动魄,如浴火中的凤凰。
  可凤凰是浴火重生,母亲是浴火死亡。
  酒杯从指缝中滑落,母亲嘴角那一抹鲜血晃花了他的眼。
  犹记得母亲最后的两句话。
  “觞儿,母亲对不起你。“
  “你,终究还是不信任我。“
  当时他抱着母亲冷冰冰的身体,看着赶来的父亲。
  幼小的心从那一刻变得冷硬。
  母亲死后,传旨的公公又传了第第二道旨。
  封父亲为一品上威侯,封他为晋王,算是对他父子两的愧疚。
  可他不稀罕,王爷这个头衔是用母亲的命换来的,很重很痛。
  父亲不在诗词歌赋,不再品画游景。
  而是每日醺酒,夜夜流连在外。
  以至于后来一抬一抬姬妾往府里抬。
  弄得府里乱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