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第193章 破门而入
  吃完了饭,云听若喝了一大杯水,才压下那点咸味。
  刚将茶杯放下,白色的身子突然从树上跳跃下来。
  一头落到桌上。
  “嗷呜。”小白轻轻的叫了一声。
  云听若见此顿时一皱眉,斜眼见小白围着菜盘转了一圈,鼻子嗅了嗅后,最终嫌弃的扭过头。
  难吃!
  云麟见小白扭头,虽然备受打击,但内心却很感动。
  这菜难吃的连灵宠都不屑,主子却吃了两碗。
  眉眼微微一动后,永远的记在心底。
  云听若看了看小白,伸手在它的肚子一摸,扁扁的,这家伙没有在外吃东西。
  小白爪子“啪”的下挥开云听若的手。
  拒绝非礼。
  随即爪子抬了抬:“灵果。”
  云听若压低了声音:“等会给你。”
  现在云麟在,她自然不好从空间里拿东西。
  “嗷呜。”小白哀怨的叫了一声,最后软绵绵的趴在桌子上。
  干瞪着云听若。
  我饿我饿我饿我饿。
  “啪。”云听若不客气的拍了它一下,猴急什么,又不是不给你吃。
  云麟见到一人一兽的动作,乐得眉眼弯弯。
  不过随后却愣住了,对了,小炎呢,怎么一天都没有见到。
  “小白,小炎呢。”
  云麟低头问着慵懒的小白。
  他知道小白很有灵性,是听得懂他的话。
  小白爪子挥了挥,不知道。
  “不知道?”云麟皱眉,他今天见到这两小东西一起翻出大宅院。
  他刚一出去,两个小东西就不见了。
  现在小白回来了,小炎没有回来。
  是不是出事了。
  想到这里,云麟唰的下放下碗筷,面容急切:“主子,我出去找找小炎。”
  “呼呼~~~~~”
  树上又传来一声响动,随后一个毛茸茸的东西掉落下来。
  “呜。”真痛。
  小东西刚扭着身子,一个人影就一把捧起了它:“小炎,你现在还有伤,谁叫你乱跑的。“
  “呜呜。”你抓痛我了,小炎身子扭动的更厉害。
  “它没事。”云听若见云麟面容担忧,开口道。
  之前小炎被闪电鹰爪兽拍碎了腰骨,她在空间摘了一片玄灵叶,混合着灵池水熬,让云麟给它喂下。
  小炎的腰骨基本就没什么大碍,再加上小炎本就是老虎,老虎的身体很奇妙,而且现在它是幼虎,这个时期的骨骼是最容易长好的。
  “没事也不能乱跑,小炎现在太小,很容易被人捕抓,这皮可以剥,这肉可以入药,这血可以喝,这---啊“
  云麟发出一声痛呼,手上赫然出现几条血痕。
  小炎不爽的收回爪子,叫你在诅咒我。
  云听若:“----”
  小白:“----“
  “小炎,我是你的主人。”云麟吹着手臂上的伤,语气又是气恼又是好笑。
  居然被自己的灵宠抓了一把。
  小炎漫不经心的追逐着自己的尾巴,丝毫没有把云麟的话听进。
  见他这调皮样,云麟一把抓住它:“主子,我去房里好好调教它。”
  说完,又飞快收拾好碗筷,搂着小炎离开。
  “嗷呜。”小白兴奋的打个转,没有人了,可以吃灵果了。
  “回房吃。”
  头顶的声音瞬间让小白焉了。
  等它抬头时,云听若的身影已经在两米之外。
  一人一兽经过云麟的房间时。
  “呜呜!”
  “啊。”
  “呜呜。”
  “啊。”
  屋子里断断续续传来这两种声音。
  云听若抚额,这云麟还有隐藏的暴力因子。
  小白挥爪,可怜的三小弟,保重。
  回到了屋子里,云听若从空间里拿出几个灵果。
  小白一眼瞧见灵果,双眸发光,双爪抱着灵果就啃了起来。
  云听若不在理会它,而是拿出一个坐垫,开始瑜伽。
  夜幕下静悄悄,偶有虫鸣声,夜晚凋落的花瓣,铺了石地满满一层,恰如一匹白色的花毯。
  “哐当”一声,屋子里的人儿惊醒:“谁。”
  飞快的翻身下床,只见窗外火把移动,不少人影晃晃。
  这些人是谁,怎么夜闯宅子。
  屋子里的人惊醒过来,立马扯过桌椅,将门口堵住,又想要挪移柜子,可身子娇小力气不足,根本不行。
  最后只得搬一些小东西抵挡。
  屋子外,火把摇曳下,一个人影慢慢露出身形。
  他根本不用想也不用看,直接锁定有人的这间屋子,上门推门。
  “嘶。”的沉闷声响起。
  屋外的人收手:“开门。”
  “你是何人,竟敢闯相府的庄子。”
  冬儿严厉喝到,不免又庆幸小姐今晚刚好不在庄子上。
  外面的这些人一定是土匪。
  没想到她这么倒霉。
  住在皇城中心,还遇上了土匪。
  “开门,我是大将军府的人。”
  屋外的人又说话了。
  “你当我是白痴还是傻子,休想骗我。”
  冬儿撇了撇嘴,她现在已经不是之前那个呆笨的丫鬟。
  不会这么轻易上当。
  “我是大将军府的管家,是来接小小姐,快开门。”
  冷管家嘴角抽了抽,什么时候,大将军府还用骗人。
  “打死也不开。”冬儿一点都不相信。
  大将军在边关好几年,回来那也是举国欢庆,她怎么不知道大将军回来了。
  外面的人一定在说谎。
  “姑娘,这是大将军府的令牌,你瞧好了。”
  冷管家从怀里摸出一张黑色牌子,从门下的缝里塞了进去。
  冬儿听见响动,低头看见脚边的牌子。
  弯腰将它捡在手心。
  令牌果然是大将军府的。
  不可能,这大将军府的人怎么会来庄子上。
  冬儿脑海一转:“说,这令牌是你们偷来的。”
  冷管家见屋里的人丝毫不信,眸光转动间,无奈下:“破门而入。”
  “土匪,你还敢说你是大将军府的人,大将军府的人才不会做这种事。”
  狐狸终于露出尾巴了。
  还敢玷污大将军府的名誉。
  冬儿眼睛一转,抓过一边的木杖捏在手里,等这门撞破时,进来一个她打一个。
  屋外的将士们轮番上前。
  这木门虽然是上好的,但不是坚不可破的城门,将士们的力气彪悍而且用勇猛。
  如冰雪决堤般,席卷着夜风呼啸而来,就要撞破这木门。
  屋子里的冬儿吞了吞口水,握着手里的木杖。
  屏息凝神紧紧的盯着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