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不离婚,0个人相信她
  上次沈葵和他们一起吃晚餐,餐桌上有道醉蟹。
  沈葵直接掀了桌子,叉腰边哭边骂,“你们不知道我怀孕了吗,让我吃蟹想让我流產吗?!不想让我吃饭直说,大家都別想吃了!”
  闹的迟家鸡飞狗跳。
  那晚桌上足足有十几道菜,沈葵手边都是厨师给她做的符合她口味的营养餐。
  醉蟹放在距离她最远的地方,是迟母娘家送来的特產。
  迟父迟母自觉放下碗筷,把椅子往后挪了挪,避免沈葵再掀桌子把汤水溅在他们身上。
  沈葵注意到他们微小的动作,更没心情吃早餐,放下勺子。
  她在迟家人眼里估计跟瘟神一样。
  现在迟家人能忍受她,完全是因为她怀著孩子。
  以后孩子一出生,她再作妖,迟家能容得下她才怪。
  她放下碗筷,酝酿了会儿情绪,眼泪还没掉下来,膝盖一软先跪在地毯上,握著迟母的手声泪俱下。
  “妈妈,昨天我看了当初的视频,是我蠢笨,误会迟郁凉了,我现在真的知道错了。”
  “我不求你们原谅我,我知道我以前是阴沟里的辣椒,我在迟家一天,你们就过不了一天安生日子,所以还是离婚吧,孩子我还会生,抚养权给迟家,就当是我赎罪。”
  迟母被她跪的魂都快飞了,立马弹起来站远,表情发苦的给迟郁凉使眼色。
  “快拉你媳妇起来!”
  迟郁凉托著沈葵的腰身拉她起来。
  沈葵推开他,“走开,別碰我!”
  膝盖蹭著地毯想要跪去迟父面前。
  “我真的是诚心的,没有歪心思,咱们可以签协议签合同,我不耍赖……”
  迟父嚇的跑去迟母身旁,躲在她后面,终於硬气一回。
  “离婚不可能,迟家还要面子,我们就当你是起的太早犯迷糊,今天什么都没听到。”
  拉著迟母离开,“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去上班。”
  两人走的时候,沈葵听到迟母小声道:“这孩子搞这一出干什么呢,不知道狼来了的说法?”
  “也是,一次两次也就算了,还用第三次,这丫头肯定憋著劲折腾我们呢。”
  很明显,以前作的太狠,导致她现在在迟家人面前可信度为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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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个人相信她。
  昨晚基本没睡还早起本就虚,沈葵直接趴跪在地毯上。
  生无可恋地望著头顶的挑高壁画,满脸愁苦。
  “这可怎么办啊。”
  迟郁凉居高临下地看著她,“现在不好吗?”
  轻飘飘的嗓音又仿佛在自言自语。
  沈葵揉了把脸,脸颊压在胳膊上,被挤出点肉肉,神情懨懨。
  “哎呀,跟你说不通!”
  迟郁凉移开视线,没有丝毫扶她起来的意思,叫来佣人。
  “把她送回房。”
  踩著皮鞋大步离开。
  沈葵在后面喊:“喂,好歹我还怀著你的崽,扶我起来能死吗,信不信我压死你的崽?”
  迟郁凉脚步顿住,“碰你,给你机会把我打一顿吗?”
  沈葵哑口无言,訕訕低下头,沉默许久才道:“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打你了,以前都是我脑残不懂事……我刚才包括昨晚说的都是真的,离婚我也会把孩子生出来给你们,我又养不起,就当弥补你们迟家……”
  迟郁凉猝然回头,阴冷的视线射过来。
  “想都別想,你欠我的还不清!”
  沈葵一个卸力,摆烂地躺在地毯上,无力地看著他离开。
  下午六点,迟郁凉下班到家,第一时间去沈葵的臥室。
  今天上班他认真想了下,沈葵这两天很怪。
  以前打死都不看证明他清白的视频,昨天看了视频之后说要改过自新。
  也不是没可能分清是非黑白,解除了对他的误会。
  她是一个人,大脑和判断逻辑总归是有的。
  如果这次又骗他们,那就说明她真的没有判断是非的能力,想了更高级的方法折腾他们。
  打开臥室门,没见沈葵的身影。
  去了她最常待的影音室,还是没人。
  找遍三楼都没她的人影。
  迟郁凉叫来佣人,“她去哪儿了?”
  佣人支支吾吾的,“……好像出门了。”
  迟郁凉表情冷下来,极有压迫感的眼神投过去。
  佣人立马道:“少夫人走了,给您留了便签,在床头。”
  迟郁凉边往臥室走边道:“为什么不拦著!”
  上次沈葵发脾气跑出去,要不是他们找的快,人就在医院掛上流產號了。
  佣人结巴道:“……少夫人说不让她走她就跳楼走,保证明天就回来,很真诚。”
  迟郁凉冷冷扫了佣人一眼,拿到床头的便签。
  ——那个啥,我去出租屋了,咱们先分居一段时间,你和爸妈也能过几天好日子,你放心,证件都在柜子里,打不了胎,我不会对孩子不利。
  迟郁凉把便签团成团丟在地上,绷著的脸特別难看。
  沈葵现在的鬼话一个字都不能信。
  他看了眼手机。
  今天周五。
  面容愈发阴沉。
  明天周六。
  急著跑出去见陆莫言吧。
  从地上捡起便签,看著上面的字怒极反笑。
  让他们过几天好日子?
  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就那个小破出租屋,她现在还能住惯吗?
  迟父迟母下班回来,刚迈进家门,看到冷著脸的儿子往外走。
  叫住他,“怎么了,你媳妇又惹你生气了?”
  迟郁凉丟下句,“没有。”
  疾步离开。
  一室一厅的出租屋,两个月没来,屋子里落了不少灰尘,东西堆的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沈葵简单收拾了一下,越看这个房子越不顺眼,半点没有迟公馆舒適。
  由奢入俭难,要是以后真离了,她不会要住一辈子出租屋吧。
  那也太惨了!
  不行她要去找九金,有钱在手,吃喝不愁!
  来到最后一间没去的臥室,打开最大的上锁柜子。
  除了几件衣服,空无一物。
  沈葵纳闷了。
  不可能,她印象中最后放九金的地方就是在出租屋。
  怎么找不到了?
  她这次回来就是为了找九金。
  离开迟家前,她问过佣人,婚后她没把九金带去迟家。
  那么多黄金,都值得去银行开个保险柜存放了。
  还有她的资產,嫁来迟家到现在,她连迟家给了她多少彩礼,自己有多少总资產都不清楚。
  天天就顾著在迟家找事,钱都忘记算了。
  上次找专家鑑別视频真假,把微信里仅有的几千块全转了出去。
  正准备查看银行卡,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
  沈葵通过猫眼看出去,门外是一个穿著灰色衬衫的英俊男人。
  五官並不精致,但长的高,身材健壮。
  是剧情的男主——陆莫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