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打野食累了,告状
  爆竹燃放指令下发后,晚上安静了很多,沈葵凌晨再也没被吵醒过,孩子胎动大多时候也是在下午晚饭前。
  这件事解决后,又迎来了新的问题。
  月份越大,肚子就越大,沈葵时常觉得肚子里揣了个会动的西瓜,沉甸甸的,走路都不方便。
  早上称体重,一周的时间,她重了两斤,体重比孕前足足重了二十多斤!
  她现在足足有一百三十斤!
  这是什么数字?
  足够让沈葵两眼一黑的数字。
  红著眼睛和小雪说:“我不吃早餐,我要吃沙拉。”
  小雪扶她去沙发上坐,安抚她的心情,“少夫人,您这很正常,我上一个僱主孕期增重三十多斤,產后两个月就恢復好了,很正常,早饭很重要,不能不吃。”
  “两个月?要两个月才能瘦下来?本来生孩子就疼,我还要花心思管理身材?”
  沈葵越想越难受,哽咽道:“……我现在就是个大胖子,看起来比迟郁凉还胖……”
  从书房出来的迟郁凉听到她的声音加快步伐,走到小雪旁边。
  小雪朝他做口型:“胖了,难受。”
  迟郁凉叫来佣人,“把电子秤收起来,產前家里不能出现。”
  沈葵不准:“凭什么?”
  她泪眼婆娑,声音含著哭腔,“我很胖啊,都一百三了,我这辈子都没过一百二,猪都比我瘦……”
  迟郁凉有些被她逗笑,还没笑出来就被她一个冷眼瞪回去。
  他訕訕地摸了摸鼻子,笨拙地安慰她:“不胖,等宝宝出生你就瘦了,你以前太瘦,现在正常。”
  “正常个屁!你根本不懂!”
  迟郁凉拦腰把她公主抱起来,“可是我还能轻鬆抱动你,再来一个我也能抱动。”
  沈葵圈住他的脖子哼了一声。
  “你还想抱谁?別以为我不知道你每周都偷偷健身,要是抱不动你就別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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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静了一瞬,又有点崩溃,湿著眼眶道:“凭什么你身材在变好,我一直增重,都成胖子了……呜呜……”
  迟郁凉抱她去餐厅,把她放在软椅上。
  “我不健身了,陪你一起吃,等你生完宝宝陪你一起瘦。”
  沈葵抹了把眼泪,“都快生了你说这些有什么用,都是屁话,站著说话不腰疼。”
  他接不上话,只能道歉,“对不起,都是我的错,生完会立马瘦,我让妈给你请最好的產后修復师。”
  他擦了擦她湿润的眼角,把鸡汤推到她面前,“早上吃东西不长胖,补营养。”
  沈葵推开,“我不吃,我吃沙拉。”
  迟郁凉劝了、诱惑了都没用,无奈之下让厨师做了蔬菜水果沙拉。
  沈葵拧著眉吃了半盘,喝了半杯脱脂牛奶,没味的彻底吃不下,离开餐厅上楼。
  “我要做瑜伽。”
  两个小时后,沈葵坐在沙发上啃著迟郁凉做的牛排和肘子留下懊悔(幸福)的眼泪。
  边吃边掉眼泪,有空了再捶迟郁凉一拳,“谁让你做这么好吃啊,都怪你诱惑我,吃完这顿我肯定更胖了,你就不能做难吃一点吗?”
  迟郁凉由著她打,他本来就不是很会安慰人,哄小姑娘开心的人,有点没招了,试探道:“……那我下次做的难吃一点?”
  “啊!”
  沈葵故意用油手捶了他一拳,“我能说,你不能说知道吗?死直男。”
  死直男揉了揉被她捶疼的肩膀,用纸巾给她擦了擦嘴角,跟小媳妇似的。
  “我知道了,听你的。”
  孕妇总是不容易的,除了体重猛增带来的容貌焦虑,越临近预產期越睡不著,那种感觉很难用言语形容出来,受苦的只有孕妇本人。
  沈葵就是,怀孕八个多月,夜里很难睡整觉,肚子大的侧躺都难受,有时候只能靠在懒人沙发上才舒服一点。
  夜里,迟郁凉迷迷糊糊醒来,下意识搂旁边的人,抓了一下抓了个空,瞬间清醒。
  直起身望了一圈才发现沈葵坐在懒人沙发上看夜景。
  她披散著头髮坐在偌大的落地窗前,那么小一个人,双手捧著肚子,背影孤寂又落寞。
  迟郁凉的心像是被猫抓了一下,下床走过去,蹲在她面前,心疼地看著她。
  “又睡不著了?难受?”
  她一个人坐了一个多小时,没人安慰还好,一有人安慰,眼泪啪的一下掉下来。
  “都怪你,你为什么不戴套,谁让你做那么多次,少做几次能死吗?不然我也不会怀孕……”
  她抹了把眼泪,“我很难受啊你知不知道……谁让你那么厉害……一晚就中了。”
  迟郁凉本来挺伤心,被她这么一说又想笑又想哭,“对不起,我不成熟,没把持住,是我的错。”
  “既然睡不著,我开车带你出去逛逛,好不好?”
  沈葵目光落在他半摊开的掌心上,长长的疤痕像一道沟壑横跨在中间。
  她拉起他的双手,疤痕浅淡,但也有了印记。
  她似乎是个对身体皮肤有高要求的人,不喜欢身体留下疤痕,即便有些疤痕意义重大。
  她穿著拖鞋起身,去柜子里拿了祛疤药,坐在椅子上捧著他的双手给他涂药。
  “不去了,冷,坐一会儿说不定就困了。”
  她问:“还疼不疼?”
  “早就不疼了。”
  “那就好。”
  涂完药没多久沈葵就困了。
  迟郁凉將她抱回床上盖好被子,躺在她身边久久没有闭眼。
  轻轻覆上她隆起的小腹,轻言细语,“乖点,別闹妈妈了,再坚持一个月。”
  说完他也没有入睡,垂著眸子,浓重的视线落在她的睡顏上,又逐渐散开,沉思著什么。
  第二天上午,沈葵醒来没见迟郁凉,穿好衣服去客厅和餐厅,也没见到他。
  问小雪才知道他一大早就出去了。
  中午才回来。
  之前出去都会跟她说一声,今天无声无息,不是怀疑什么,就是觉得怪。
  尤其是饭后发现他走路姿势有点怪,沈葵追上去问:“迟郁凉,你是不是背著我出去干坏事了?”
  凑近了闻,他身上有股若有若无的消毒水味。
  迟郁凉没说话,进了臥室躺在床上。
  “没有,起的早,有点困。”
  一天睡五个小时都精神奕奕的人,昨晚正常休息怎么可能会困?
  夏天都不怎么午睡,冬天午睡?
  沈葵更纳闷,掀开他身上的被子,愤愤道:“你是不是在外面打野食累了,回家倒头就睡!我要告诉奶奶和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