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你说爱我就原谅你,何晴
  沈葵还是没有回应。
  过了半晌,迟郁凉冒出句:“沈葵,你从来没有说过爱我。”
  他垂下眼睫,“你现在说爱我,我就原谅你。”
  神游的沈葵回神,很是疑惑:“迟郁凉,你没有贤者时期吗?”
  微微抬脚,瞄了眼。
  细白的脚踝多了几处咬痕。
  无疑,罪魁祸首就是身边那位。
  她刚才一直在想三件事。
  第一件就是迟郁凉是不是有恋足癖,不然为什么咬她的脚踝,还总是摸。
  第二件是她被撕坏的白裙子有没有修復的可能,她很喜欢。
  今天第一次穿就被他弄坏了。
  第三件事就是迟郁凉怎么那么会喘……明明喘著,却像是要往死里来……跟平日里的反差好大,床上床下两副模样。
  还有就是:“你不累吗?”
  一个半小时,她刚才都要怀疑自己要因为缺水晕在浴室里了。
  累懵了。
  哪儿有心情跟他说话。
  男人侧头看她,“不累。”
  甚至爽的他有些意犹未尽。
  他执拗道:“你还没说爱我。”
  有点像在缺失的某方面挽尊。
  他搂住她的腰身,轻轻揉著。
  沈葵真怕他继续,“爱你。”
  男人顺著道:“爱我就再来一次。”
  沈葵:“?”
  还没反驳,听到他说:
  “这次你要坐我身上。”
  “主动亲我。”
  “搂我的脖子。”
  “还要像之前那样摸我的脑袋。”
  “这样才是爱。”
  沈葵:“?”
  “好处都让你占了,你既让我搂你脖子,又让我摸你脑袋,当我是淮宝的八爪鱼玩具吗?”
  男人用实践证明可行性。
  他半起身靠在床背上,揽腰將她抱起,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抓住她的手环住自己的脖子,拉高一只手摸他的脑袋。
  脑袋蹭了蹭她的掌心。
  明明是沈葵占主导的情形,却让人一时分辨不出到底是谁在主动。
  他掌著她纤细的腰身压向自己,抿了下红艷的薄唇,深邃的眼睛凝著她,沉声要求:“现在,亲我,要深吻。”
  他裸著印著抓痕的上半身。
  沈葵身上只有件黑色吊带睡裙,裙摆到大腿处,轻薄的布料堆积在他腹肌上。
  黑色的单薄布料交织在白腻的肌肤间,清纯又魅惑。
  她几乎趴在他身上,有些许无奈。
  “非要这样吗?”
  男人漂亮的凤眸固执地望著她,“你生淮宝前说要补偿我,这样才能证明你爱我。”
  沈葵再次无话可说。
  从沈葵的上位视角看,灯光照耀下,男人形状完美的眼睛有些许湿润,眼尾瀲灩著薄红,不知是欲色还是情绪使然,就这么直勾勾盯著她。
  周身是两人身上浓郁的沐浴花果香,还掺杂著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浓郁男性气息,很上头。
  被一个美男这么盯著,很难不变態。
  沈葵是真惯著他,咽了下口水,低头吻他的唇。
  试探著深吻。
  乌黑的髮丝落在他胸口带过阵阵痒意。
  不深不浅的吻了大概有五分钟,男人反客为主。
  沈葵有些呼吸不过来,往后躲。
  他往前追,掌著她的后颈重重压向自己,不给她撤离的机会。
  两人呼吸交缠成一团。
  迟郁凉勾下她细细的肩带。
  之后的一切顺理成章。
  ……
  纵慾过度带来的后果就是一觉睡到了中午,沈葵醒来发现身边没了人。
  出了臥室,精神奕奕的迟郁凉抱著淮宝玩举高高游戏,父慈子孝的。
  真是高精力人群。
  又过了几天白天休息晚上劳作的日子,很快来到启程南召镇那天。
  这天也是沈葵外婆的忌日。
  去三辆车,两辆载人,另一辆放老太太准备的东西。
  路程不近,但只用扫墓祭拜,当天往返来得及。
  这是淮宝出生以来头一次出远门,沈葵原以为小傢伙会闹个不停,准备了很多玩具,谁知道小傢伙只是乖乖噙著黄色奶嘴打瞌睡,睡醒就好奇地盯著窗外看,乖的很。
  走的国道,中午顺利抵达雨水多的南召镇,下著小雨,一行人在墓园附近找了个餐馆吃饭,吃完等了半小时也不见雨停。
  沈葵把孩子交给小雪,撑伞去最近的花店买花。
  迟郁凉陪她一起。
  临走时老太太准备了花束,但没有沈外婆生前最喜欢的海棠和向日葵。
  在沈葵的记忆里,外婆的小院里种著常年开花的粉色海棠,还有大片的向日葵。
  外婆说:“向日葵是向阳花,我们葵葵以后也要每天向阳,茁壮成长,把日子过的温温暖暖,开开心心。”
  当时她年岁尚小,天天想著吃喝玩乐,“外婆,我也喜欢向日葵,咱们多种点,以后就有吃不完的瓜子啦。”
  后来迟郁凉来到小镇成为她们的邻居,沈外婆第一次见他,给他抓了一大把炒熟的瓜子。
  当时还是小霸王的沈葵当即去夺瓜子,咋咋呼呼的,“这是我的,你长的好看也不准吃我!”
  在沈葵的观念里,她是小葵花,只能自己和外婆吃,不准別人吃她家的葵花籽。
  差点把迟郁凉弄哭。
  但是现在是真的吃到了。
  不知道小院里的海棠和向日葵还在不在。
  想到这些,沈葵心情不免低落。
  “等会儿去小院看看吧。”
  “嗯。”
  迟郁凉揽著她进了花店,轻车熟路地找到在窗边听曲儿的老板。
  “帮我们包一束海棠和向日葵。”
  老板觉得他眼熟,“小伙子,你之前是不是来我这儿买过花?”
  迟郁凉矢口否认:“没有。”
  老板嘟囔,“不可能,我们这儿没几个长的这么好看的……”
  想起另一件事,拍了下脑袋,“真不好意思,只剩向日葵了,海棠被刚才那位客人全买走了。”
  沈葵:“先包点向日葵,我们去別的地方买。”
  老板:“別费工夫了,我这店开好几年了,是最近最全的花店,我这儿没有別的地方更没有。”
  沈葵让老板包了康乃馨和向日葵。
  老板是个健谈的人,边包花束边说:“大概半小时前,买海棠的客人看起来跟你们一样,非富即贵,身后还跟著助理,问我知不知道一个叫何晴的女生,有没有来买过花。”
  “每天来买花的客人那么多,我哪儿能记得那么清,问人家叫什么。”
  沈葵迟疑了下,反覆咀嚼何晴这个名字,她……似乎在哪儿听过,一时怎么都想不起来。
  老板看了眼迟郁凉,“我好像真的见过你,你真没来买过花?”
  “我记得有个女生问你要联繫方式,就在最近三年,再远的我也记不清,也下著雨,你不搭理人家女生,说什么不方便,我这人就爱八卦,所以记得清楚。”
  沈葵思绪被打断,肘击了下迟郁凉,“真的假的?你不会来看过我外婆吧,咱俩都结婚了,藏著掖著做什么,如果是真的,说不定我还会感念一下你的孝心,对你更好点。”
  “我就去年没来看外婆,你如果真的来过,咱俩居然没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