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大人欺负小孩啦!
  秦时闕表情很镇定,笑眯眯的跟她说:“不算欺负孩子吧,毕竟夫人管教孩子的时候,本王不好给你添乱。”
  他只是发散了一下恶趣味,逗了一下小孩儿。
  顺便逗姚兰枝开心。
  仅此而已。
  姚兰枝表示,確实挺开心的。
  但秦时闕也挺恶劣的,怎么欺负到孩子头上啦。
  赵明澜听到秦时闕的话,眼睛都瞪大了:“不对劲。”
  这很不对劲,他觉得娘亲说得对。
  “你欺负孩子!”
  孩子委屈巴巴的,松子糖能看不能吃,还被揍了,这代价也太大啦!
  姚兰枝本来还忍著,这会儿终於忍不住,乐不可支:“嗯,就是。”
  秦时闕还要问:“怎么,难道本王做得不对吗?”
  他都没有给姚兰枝添乱,管教孩子的时候坚决跟姚兰枝站在统一战线。
  秦时闕觉得自己做的还挺好。
  姚兰枝挑眉笑:“还行吧。”
  孺子可教。
  姚兰枝眉眼弯弯的,秦时闕看著,就觉得心跳有些快。
  她的笑容像是一根羽毛,飘飘摇摇地落在他心上。
  轻轻地挠了下。
  他弯唇,愉悦地看著姚兰枝,听对方道:“好了,今日的事情记住教训,贺儿下次不许再犯。”
  而后,又给赵乐安擦了擦脸:“若是贺儿下次不乖,你就直接揍他,当哥哥的,揍弟弟是天经地义。知道了么?”
  赵乐安才不捨得揍呢,小声说:“大伯母放心,不会有下次了。”
  刚才看到赵明澜从树上掉下来,他嚇得一颗心都要蹦出来了,绝对不能再有下次,他也不会让赵明澜再受伤。
  当然更不能打弟弟,弟弟多可爱呀。
  一旁的许轻瑶也笑:“好啦好啦,索性今日没有大碍,还要多谢寧王殿下,救了我们贺儿。贺儿,可道谢了么?”
  赵明澜哼哼唧唧的:“谢啦,寧王好。”
  如果能给他吃松子糖,就更好啦!
  小孩儿的心眼子可多了,一双眼睛眨巴眨巴,秦时闕笑吟吟地揉了揉他的脑袋,以眼神询问。
  姚兰枝懂了他的意思,挑眉笑著,点了点头。
  而后,就听秦时闕说:“张嘴。”
  赵明澜不明所以,但还是乖巧地张开。
  一颗剥开的松子糖,放在了赵明澜的嘴里。
  甜滋滋的,也让赵明澜瞬间亮了眼睛。
  “寧王叔叔最好啦!”
  小孩儿的话比糖还甜,秦时闕捏了捏他的鼻子:“鬼灵精。”
  哄好了孩子,眼见的天色不早,秦时闕就先告辞了。
  “天黑路不好走,你们也早些回去。”
  姚兰枝应声说好,又笑著邀请秦时闕:“等到家里乔迁之后,欢迎王爷来家里吃宴啊。”
  乔迁之喜要宴请客人的,她也没什么客人好邀请的。
  不过这不是巧了么,正好秦时闕住在自己隔壁,且不说远亲不如近邻,单说他这安全感就无与伦比。
  姚兰枝笑吟吟地邀请,秦时闕应声答应。
  待得秦时闕走后,姚兰枝就带著家人一起回府去了。
  皇上给的时间紧,还赏赐了新宅院,回去得抓紧收拾东西,早些搬家。
  乖觉一些,也好让皇帝看著顺眼。
  因著赵明澜的脚崴了,所以姚兰枝就让朱蕉额外看著他,不准蹦蹦跳跳的。
  小孩儿皮实,一会儿就好了伤疤忘了疼,腻歪在姚兰枝身边,跟个皮猴儿似的。
  姚兰枝想给他的教训又捨不得,到底是今生自己宠出来的,何况前世里孩子吃了那么多的苦,今生姚兰枝总想补偿他。
  皮一点就罢了,总归赵明澜也闯不出大祸来。
  於是,姚兰枝跟许轻瑶商议搬家的东西,赵明澜就在旁边腻歪。
  看得姚兰枝又好气又好笑的,最后直接將他丟给了赵乐安。
  “找你哥哥去。”
  赵乐安寻常就是个安静稳重的性子,见大伯母把弟弟推过来,抿唇一笑,带著他去旁边玩九连环。
  还要跟人讲:“练字也行,贺儿想玩哪个?”
  赵明澜苦恼地想了想,最后还是选择了九连环。
  练字跟玩毫不沾边好嘛,不要以为他是三岁小孩儿!
  俩孩子一物降一物,许轻瑶捂嘴笑。
  看著两个孩子玩去了,自己斟酌著,悄悄问:“我瞧著,寧王倒是很喜欢贺儿。”
  其实何止是贺儿,她今日看著,寧王殿下对待大嫂的態度也不一般。
  只是这话她到底不好说,虽说大嫂是寡妇,可寡妇门前才是非多。
  何况皇上还赐了那样一块牌匾,若是大嫂回头真的再嫁,皇上的面子又在哪里放?
  许轻瑶心里愁肠百转,面上倒是半分不显,生怕给姚兰枝造成困扰。
  毕竟,万一姚兰枝没有这么想,她再给人误打误撞提醒了,那不是更糟糕?
  果然,她说完之后,就听姚兰枝不在意的笑:“大概是贺儿可爱吧,不过人与人也都是缘分,先前寧王身体不適,是贺儿及时发现的,后来就待这孩子亲近了。”
  听到姚兰枝这话,许轻瑶才瞭然,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贺儿的確很可爱,谁能拒绝赵明澜呢。
  她想到这儿,弯唇笑:“今日王爷又救了贺儿,可见的確是一段善缘了。”
  姚兰枝点头应声,只是等到许轻瑶走后,脸上的笑容就变成了点愁。
  她两世为人,早不是什么单纯的小姑娘,自然能感觉到秦时闕待她的不一样。
  不只是赵明澜,就连她也是不一样的,姚兰枝知道自己心中的旖念,也在拼命克制。
  那么,秦时闕是不是也有了同样的想法?
  今日是许轻瑶单纯,若是换了旁人,必然能確定不对劲儿。
  看来,日后她更要克制些才是。
  毕竟,她今生是不打算再与什么男人有瓜葛的。
  姚兰枝心中打定了主意,翌日一早,就开始搬家了。
  先前她虽然邀请了秦时闕去府上吃乔迁宴席,可是因著许轻瑶这番话,姚兰枝决定往后推一推。
  至少得確定了秦时闕的態度,才好说以后。
  不过她也不得罪人,还让宋云休书一封过去。
  等到秦时闕看到那书信上的內容,倒是嘖了嘖嘴。
  上面洋洋洒洒地写清楚,先说什么,府上太过凌乱,又说什么年关將至。
  总之就是一个核心。
  “乔迁宴席不办了,改日再邀请王爷敘话。”
  秦时闕当面没说什么,还让白止拿了不少的礼物过去,算做是乔迁之喜的贺礼。
  但是等到人走了之后,顶了顶腮。
  他又不是傻子,看出来了,姚兰枝这是找藉口呢。
  白洛还有点不明白:“属下看了下,府上的確很乱,大概是柔嘉夫人忙不过来?”
  秦时闕就睨了他一眼:“你懂个……什么。”
  好歹想起来自己以后也是要跟小孩子多接触的人,所以秦时闕好悬压下了脏话。
  白洛就嘿嘿笑:“属下是不懂,那夫人这是故意远离您呢,为啥啊,主子您也是一表人才。”
  白洛说这话的时候,还打量了下他家主子。
  生的也是玉树临风,风流倜儻,只出了一双眼睛,那眼神格外不友好,看著要刀了他似的。
  嗯,说不定癥结就出在这儿。
  “王爷,您是不是对人太凶了?”
  秦时闕:……
  他指了指门:“你没事儿干了?”
  白洛瞬间懂了:“属下这就滚!”
  他麻溜地往外走,心里还在嘆息,他说什么来著?
  他家主子就是太凶了!
  这么凶,还想找媳妇呢,做梦吧!
  秦时闕捏著薄薄的一封信,难得有点惆悵,谁能想到,他这还什么都没做呢,姚兰枝已经先跟他保持了距离。
  分明那日见到了还是好好的,这怎么突然就变了脸色。
  果真是女人心海底针。
  可惜秦时闕再嘆息,也没打算再上赶著过去,毕竟姚兰枝都发话了,还特地给他送了信来。
  看著是不想得罪他,其实就是疏离了。
  秦时闕无可奈何,看著这封信,最后倒是还能嘆一句,这字儿写的著实不错。
  白止很快就回来了,东西已经送到,跟秦时闕回稟:“主子,柔嘉夫人那边院子收拾得利落,属下没什么可以帮忙的。”
  本来秦时闕让白止过去,存著心思也是想帮衬一下,搬家么,总归有些乱七八糟的要收拾。
  谁知道姚兰枝都提前归置好了,倒是让秦时闕没了用武之地。
  秦时闕再次嘆了口气:“行,本王知道了。”
  他弯了弯眉眼,问人:“烟花可买了?”
  往年秦时闕的府上从不放烟花,从他的院落,看护城河的方向,也有诸多升腾起来的焰火。
  况且他孤家寡人一个,也懒得搞这些。
  前几日倒是提前让下属们买了不少,当时还是白止去的。
  “主子,都在库房里放著呢,按著您的吩咐,多买了些小孩子能玩的。”
  白止办事贴心,秦时闕应声:“那就行,明晚要去宫中赴宴,今夜一併放了吧。”
  他说这话的时候,看了一眼高高的院墙,又说:“就在后院放。”
  那里离姚兰枝只有一墙之隔。
  白止当时就懂了自家主子的心思,有些忍俊不禁,努力端正態度:“属下明白,保管让咱家的焰火,照亮四邻五舍。”
  尤其是隔壁的赵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