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商总还挺纯情
  他想耗死她!
  温颂不確定他是什么时候有的这个念头,但很清楚,自己在老宅里说的那番话,肯定是被他记下了。
  又记仇了。
  温颂深吸一口气,“行,有本事你就为了这个,一辈子別结婚,一辈子別和你喜欢的女生在一起。”
  商郁眼尾轻挑,“我喜欢的女生?”
  “对。”
  温颂说话间,瞥向了他的西裤兜。
  刚出老宅前,林知嵐说的那句话,和上次在茶餐厅,问她商郁钱包里的那张照片。
  她很自然地联想到了一起。
  这两次,肯定都是同一个女生。
  毕竟,商郁薄情归薄情,但也不是什么花心大萝卜。
  周聿川刚下车,就看见不远处刚停稳的宾利车上,一左一右下来两个人。
  这两人大抵是又吵架了,温颂大步走在前面,身后的商郁脸色倒还算得上自如。
  这种场景,周聿川早些年也没少看。
  温颂在商郁面前,脾气总是不太好。
  商郁也总说她窝里横,两人一言不合就能吵起来,有时候还是他和岑野去劝和。
  见温颂率先进了单元楼,周聿川几个大步上去,笑著开口:“阿郁,又吵架了?”
  商郁眉心微蹙,“算不上。”
  “昨天在餐厅太匆忙了,有些事没来得及和你说。”
  周聿川一边与他一齐往单元楼走去,一边认真地开口:“我清楚你因为我过去对小颂的態度,心里很不舒服。”
  “过去也確实是我没弄清楚缘由,错把沈明棠当成了小颂。但是你放心,从今往后,我肯定一心一意对待她。”
  “在她愿意消气之前,我都会住在这里,等她回心转意。”
  一直神色都没变过的商郁,突然脚步一顿,“你说什么?”
  周聿川是真心想和商郁修復一下关係的,不管商家到底和小颂父母的死因有没有关係。
  至少目前,小颂应该多少会听一下商郁劝和的话。
  周聿川以为他是听进去了,“我说我以后肯定会一心一意对待小颂……”
  “不是这句。”
  商郁下頷线有些紧绷,“最后一句。”
  周聿川微微一笑,“我会住在这里,一直等到她回心转意。”
  他的诚意很足。
  只要小颂愿意,他做什么都行。
  商郁眉心一抽,往电梯间的方向瞥了一眼,见女孩看见周聿川出现在这里一点都不意外,神色寡淡了许多。
  “那你就住吧,把房子住垮。”
  “……”
  周聿川一向知道他说话犀利,也没生气,“这不是想著,你能帮我劝劝她?她小时候就听你的。”
  商郁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答应得倒是快,“行。”
  “就知道你心底里,还是希望小颂能过得好的。”
  周聿川鬆了一口气,和他一起往电梯间走去。
  电梯门刚开,温颂就看见两个男人一齐朝这边走过来。
  她仿若未见,率先进了电梯,按下楼层后就站在了角落,谁都没多看一眼。
  “小颂。”
  周聿川刚要靠近,就见她又往后靠了半步,后背都贴到电梯上了。
  他脚步停滯,眼底划过失落,不过没再逼近。
  临出电梯前,他朝商郁看了一眼,有些无奈地开口:“刚才说的事,要麻烦你多费心了。”
  商郁稍一頷首,他就举步出去了。
  电梯门合上,温颂皱了皱眉,“他让你费什么心了?”
  她直觉,这个事与自己有关。
  “他说,”
  商郁淡淡地睨著她,张嘴就来:“如果不是发现自己认错人了,早和你离八百次婚了。”
  “……”
  温颂一个字都没信。
  这话,充满了商郁的个人风格。
  不过,周聿川要真是这么想的,她倒觉得皆大欢喜。
  见她闷不吭声,商郁扯唇:“伤心了?”
  “我伤哪门子的心。”
  温颂没好气地开口,以牙还牙道:“我至少还结了一次婚,你呢?只敢把心上人的照片往钱包里放。”
  “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感情上是走这种隱忍克制的路子……”
  她话刚说到一半,男人忽而抬手捏住她的双颊,都捏变形了。
  还没等她反抗,男人一手盖住摄像头,俯身就封住她的双唇,將她的话音尽数吞入腹內。
  在电梯这种公共场合,温颂嚇了一跳,忙要挣扎,“唔!”
  好在,电梯很快抵达楼层。
  商郁单手托住她的大腿根,两个大步就带著她出了电梯,一出电梯,就顺势將她抵在了墙上。
  吻又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唇齿紧贴不留一丝缝隙。
  与温颂適才说的隱忍、克制,截然相反,来势汹汹。
  他一寸寸吞噬著她的呼吸,犹如天生的猎人,掌握著全局的节奏。
  温颂似溺水的人,呼吸都乱了节奏,落在耳朵里的,尽数是唇齿磕碰与喘息吞咽的声音。
  连纠缠在一起的气息,都变得凌乱曖昧。
  温颂被他吻得双腿发软,手指紧紧抓住他的衬衣,如同抓住最后一根稻草,防止自己不断沉沦深陷。
  “砰——”
  连电梯间的气氛都变得旖旎时,右边的家门,突然传来一声手忙脚乱的关门声。
  温颂几乎是下意识地一把推开商郁,胸口急促地喘息著,脸颊通红往自己家方向看了一眼。
  上次周聿川突然杀上门后,她就改了家门密码。
  如今,知道家里密码的只有她的和佟雾。
  佟雾提前回来了!
  还看见了!
  温颂耳垂都红得要滴血,仰头看了一眼若无其事的男人,平復著自己的呼吸:“我先回去了!”
  商郁望著她急匆匆走掉,又犯了同手同脚毛病的模样,唇角不自觉地勾出极浅的弧度。
  转身,回了自己家。
  未曾想,他的家里也有人。
  一个两个,都是些不请自来的。
  霍让推了下鼻樑上的金丝眼镜,好整以暇地打量著他,须臾,调侃地开口:“商总还挺纯情,接个吻,把耳朵都接得通红。”
  “滚蛋。”
  商郁笑骂一声,换上家居拖鞋,无视他揶揄的眼神,自顾自地进了衣帽间换衣服。
  霍让没眼力见地跟到门口,倚在门框上,还想接著玩笑,就见商郁一刀扎了回来:“怎么来我这儿了,在对门吃闭门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