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不是说我家才是你家?
  圈子里有些公子哥,把温颂那张脸和身材夸得天上有地上无的,什么一看就是纯情小花花。
  这真人看著……
  也不过如此啊。
  也和小白花完全不搭边,那深v的裙子,就差直接把胸露出来给人看了。
  骚得很。
  姜培敏自然看得出他不满意,不过这种时候,常常不需要她开口说什么,商叔起身走到汪四公子的身侧,附耳说了两句。
  汪四公子就双眼一亮,“当真?”
  “自然。”
  商叔笑笑。
  沈明棠全程都云里雾里的,但也在身旁那个丑八怪手脚不规矩的时候,隱隱猜到了什么。
  商家这个老太婆,把她卖了!
  卖的原因,还是因为温颂不肯配合。
  饭局中途,趁著丑八怪去洗手间的功夫,沈明棠壮著胆子开口:“老夫人,您这是什么意思?我只答应帮您对付温颂,没有答应出卖自己的身体……”
  “你真把自己的身体当什么值钱的东西了?”
  姜培敏一个眼神示意,商叔就將一沓照片甩到了沈明棠的面前。
  沈明棠还没拿起来,视线刚落上去,瞳孔就一紧,手忙脚乱地把这些照片一股脑收进包里,“您查我?”
  並且,查了近十年的记录。
  姜培敏不置可否地笑了下,连话都没有再说,沈明棠却老实了下去。
  吃完饭,拎著包就忍下噁心,跟几乎毁容的汪四公子走了!
  但这笔帐,她结结实实地算在了温颂头上。
  如果不是温颂不配合,现在要面对这个丑八怪的,就不会是她了!
  从酒店的房间出来后,她就又接到了姜培敏的电话。
  “温颂和霍家那边搭上了线,你不是也是景大出来的?她说能治好霍夫人的腿,你应该也没问题吧?”
  “哪个霍夫人?”
  “你说还有哪个霍夫人,海城霍家的霍夫人,他们来景城了!”
  掛断电话后,沈明棠险些被嫉恨吞噬了!
  这个贱人,怎么总是能轻而易举攀上这些达官显贵。
  治个腿而已,有什么难的!
  回周家老宅的路上,她找人打听一番后,准备回去换套衣服,就去霍氏分公司见见霍家二公子,霍京泽。
  要是能和这位搭上关係,她就不需要处处受商家控制了!
  未料,回到老宅,刚准备上楼,就被孟清婉叫住了。
  “你怎么这个点回来了?”
  孟清婉狐疑地打量著她,看著她衣服皱巴巴的,不由皱了下眉,“不会是去私会哪个野男人了吧?”
  这个女人,不守妇道的很!
  当初先是怀孕逼婚,嫁给了自家大儿子,成了寡妇后,又立马和自家小儿子纠缠不清。
  现在,居然又搞得刚和哪个姦夫鬼混完一样。
  沈明棠没想到会和她碰个正著,一个激灵,恼了:“您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只是……”
  “妈妈!”
  周时阔突然从楼上跑了下来,扑到她身上,抱著她不撒手。
  沈明棠愈发有了底气,“您放心,我再怎么样,都还是阔阔的母亲。为了他,我也不会做出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呸!
  勾搭小叔子就见得了人了吗!
  孟清婉差点脱口而出,但顾忌著孙子的脸面,终是没有把话说得太难听。
  等沈明棠从楼上换完衣服下来,孟清婉忍不住问:“你真的有信心,把温颂的研发成果弄到手?”
  “如果我说,已经弄到手了,你相信吗?”
  沈明棠笑了下,得意地开口:“你就等著看,温颂是怎么成为我的手下败將的吧!”
  “你又想对小颂耍什么花招?”
  她话音刚落,一道充满戾气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
  沈明棠猛地回过头,就看见很多日不曾出现的周聿川,不知何时回来了,就站在不远处,將她最后一句话听了个正著。
  对上周聿川冷厉的眼神,沈明棠忽然想起在地下室的那几天,她瞬间后背发毛,“没、没什么。”
  “是吗?”
  周聿川目光如鹰隼般审视著她,“你最好是没有,否则,我新帐旧帐和你一起算。”
  上次她唆使人绑架温颂的事,那伙绑匪不知怎么全咬死了是他们自己做的,与旁人无关。
  这件事,商郁倒是也有所耳闻,但全然没往心里去。
  最重要的是,只定性绑架,再加上孟清婉为了自家长孙的名声,势必会力保,最后也判不了多久。
  不如,再让她跳一跳。
  当下,孟清婉看向周聿川,“你最近去哪里了?家里家里不回来,公司也看不见你的人影。”
  周聿川淡声,“去海城了。”
  覃诀在那边查出一点蹊蹺后,他就连夜过去了。
  查这些事情,动作不快一点,就怕打草惊蛇,到时候商家知道了,一动手脚,他们可能又什么都查不到。
  好在,这一趟没有白忙活一场。
  他答应温颂的事,也算是做到了。
  只是如今,他还没想好该怎么和温颂开口,毕竟对温颂来说,与商郁的情分確实非同一般。
  恐怕,温颂又会一时半会难以走出来了。
  商家是害死她父母的仇人,这恐怕比商郁当初拋下她,还要让她难受。
  就算这个凶手,不是商郁本人。
  可商郁到底是商家人,血脉里流的,是商家的血。
  海城?
  沈明棠反应倒是快,“你去海城干什么?”
  得不到温颂,跑去第一次见面的地方怀念了这么久?
  周聿川看向她的眼神没有一丝温度,“你算什么东西,我干什么需要和你匯报?”
  这话,孟清婉倒是装作没听见。
  確实是这么回事。
  要不是看在长孙是从这女人肚子里出来的份上,孟清婉早让她有多远滚多远了。
  温颂从霍家离开后,先去了趟研究院,跟进了一番项目的进展,才回景园。
  一出电梯,看见对门的家门大开,她脚步都下意识加快了。
  胳膊还隱隱泛著酸痛,要不是今天早上去霍家前,她先给自己扎了两针,只怕都会影响到给霍夫人施针的效果。
  “跑什么?”
  指腹刚贴上指纹锁,身后冷不丁传来一道清冷又慵懒的声音。
  “早上不是还说,我这儿才是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