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霽舟应声，又问，“姐姐喝点什么？”
  “咖啡吧。”霍令宜说。
  “好。”
  他径直走到办公室门口，拉开门看向不远处工位上的女秘书，“王青，帮姐姐泡一杯拿铁，少糖、多奶，温度不要太高。”
  王青抬起头惊讶的看了他一眼，又飞快低头。
  “好的，邱总。”
  不怪王青这个反应，连霍令宜自己都有些差异。
  她没想到邱霽舟对自己的喜好了解到这个地步。
  不过，霍令宜也没把这件事往深处想。
  “你记性挺好的。”
  “还好。”
  邱霽舟弯了一下嘴角，“正好记住了。”
  霍令宜没接话，垂眼翻看刚签好的合同。
  两人之间安静了几秒。
  很快，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进。”
  门被推开，王青端著一杯咖啡走了进来。
  杯子是纪氏统一定製的白色马克杯，杯沿冒著淡淡的热气。
  王青走到霍令宜面前，把咖啡轻轻放在她手边。
  “霍小姐，您的咖啡。”
  王青没有立刻离开，目光停在了霍令宜脸上。
  “谢谢。”霍令宜看了眼她一眼。
  王青回过神来，点了一下头，转身快步走了出去，並顺手带上了办公室的门。
  霍令宜端起那杯咖啡喝了一口。
  温度正好，奶和糖的比例也不错，是她喜欢的口味。
  霍令宜放下杯子，看向邱霽舟，忽然问了一句。
  “你这个秘书，是刚来不久的吧？”
  邱霽舟正在整理刚签好的合同，闻言抬头看她。
  “人事部上个月安排过来的，怎么了？”
  “没什么。”
  霍令宜平淡说，“就是看著有些眼生。”
  “嗯，之前那个秘书休產假去了，让她暂时来替一下。”邱霽舟点点头。
  霍令宜没再多说，低头把合同收进了文件袋里。
  以她这些年与人相处的经验，可以感觉到王青的眼神，不太像下属对客人的关注。
  更像是带有目的的审视。
  不过，霍令宜没打算深究。
  这毕竟是纪氏內部的人事安排，她不便插手。
  她今天来的目的只是签合同。
  “姐姐下午就回景城？”邱霽舟问。
  “嗯，下午三点的飞机。”霍令宜点头。
  “那我送你。”
  “不用，区里安排了车送。”
  嗡——
  邱霽舟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他本想直接掛断电话，但看到上面的来电显示，又犹豫了起来。
  霍令宜说，“你先忙，我先走了。”
  邱霽舟点了一下头。
  “姐姐，路上注意安全。”
  他目送霍令宜出了办公室，才按下电话接听键。
  霍令宜经过王青的工位时，余光看见对方正对著电脑屏幕，像是在认真工作。
  但王青的身体却是微微颤了一下。
  霍令宜没有去管她，和徐寧从工位旁边走过去，径直上了电梯。
  电梯在中间楼层停了两次，上来几个纪氏的员工，低声聊天。
  叮——
  到了一楼，电梯门打开，霍令宜率先走了出去。
  没走几步，一道身影忽然从侧面拦了过来。
  “你就是霍令宜？”
  声音娇俏，带著几分不加掩饰的审视和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