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何雨柱后悔了
  李怀德適时提出:
  “叫车间每天给易忠海安排一个小时再教育课程,就让他背教员语录,
  何雨柱那边先让他打几个月杂,让他先淡出大家的视线一段时间,等风头过了再出来……”
  杨厂长摸著下巴仔细琢磨:
  “还行,是个好主意,不过易忠海光背教员语录不行,还得背厂规,背法律,多给他找点事做,回头能少出点么蛾子……”
  ……
  晚上,九十五號院,何雨柱家,浑身上下,衣服,地面,洗了整整三天,
  结果乍一进入还是有一股子恶臭,这对嗅觉敏感的何雨柱来说简直无法忍受。
  这几天工作也不顺,一方面被人拉去游街的事情已经传遍轧钢厂。
  厂子 虽然看在何雨水的面子上没有给处分,但工人们的冷暴力还是时时刻刻在上演。
  心情不好加上鼻孔里始终繚绕著的一股莫名其妙的臭气,
  炒出来的大锅菜明显下降了一个档次,
  再加上那天浑身脏臭被万人围观,
  这些人当中就包括许许多多的轧钢厂工人,
  这些人不但自己被噁心到了,
  到了厂子还把这份噁心分享给了同事们……
  这导致工人们每每看到他都能失去胃口。
  於是去一食堂吃饭的工人就更少了,食堂主任无可奈何加鬱闷,
  最后乾脆大手一挥:
  “你给我戴个口罩去洗菜去,別出现在窗口,也別出现在工人们面前。
  “谁炒菜?”何雨柱还想挣扎
  “这就不劳您费心了,
  二食堂有蔡师傅,蔡师傅的徒弟刘嵐现在手艺可不差,人还是从咱一食堂出去的,
  我去求人家过来支援几天吧……”
  主任骂骂咧咧,说话直插何雨柱肺管子:
  你说你……那么多徒弟硬是带不出一个像样的来,
  再看看人家刘嵐,出去这才学了几天啊,都已经能掌勺了,
  这人和人 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就这样,堂堂一食堂大厨沦落到连人都不能见的洗菜工,——何其悲催……
  ……
  这还只是在厂子里,再说说家里:
  所谓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冯小曼跟隨母亲搬进窝棚后就再也没踏进过何雨柱家门,
  算上叶舒雅住院那几天,衣服已经一个礼拜没人洗,再次变得油腻起来。
  家里没人收拾,被褥上那股臭汗味也回来了,
  东西摆放再次变的无序,说无序那都是轻的,垃圾都是满地乱扔
  早餐就更不要想了,没人排队去买供应粮,家里米缸早就空空如也。
  ……
  总之一切都陷入了混乱。
  再看冯小曼这边,
  冯小曼这几天开始动工搭建小屋,小棒梗竟然连学都不上了,也凑上去帮忙,
  有了棒梗提供的全套工具,再有冯小曼这几天从那个废弃院子背回来的各种砖瓦木料,
  两人敲敲打打一通忙碌,整个过程有序而高效,仿佛提前练习了好多遍,
  小小的房子从最初的地基到用砖块和黄泥一点一点堆叠的起来墙壁,再到严丝合缝的房梁,
  精致的窗户,精致的门,二大爷从厂子弄回来的铁质烧柴火的壁炉,
  还有小棒梗帮忙打造的那个上下两层的床……
  一切都是那么实用美观。
  有那么一刻,何雨柱都有了上去帮忙的衝动,
  可惜最终还是碍於脸面,还在迟疑中……
  有女人的时候忘记了以前单身时候的日子,
  现在仅仅分开七天,忽然觉得以前是那么的混帐,这女人多勤快,多能干啊。
  想法到来,一发不可收拾,
  “要不道个歉算了 ?把人哄回来,就又能回到以前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日子了……”
  ……
  这天房子封顶,帮更在房顶,冯小曼在地上,两人配合默契,何雨柱再也忍不住吗,上前抓住冯小曼手里的木头椽子想要接过过来,
  手中一紧,冯小曼並没有鬆手……
  想像中的感激眼神並没有出现,反而是冷漠,看向陌生人的冷漠。
  何雨柱有些无措,大脑飞快转动,想要找个话题,
  却发现一个词都想不出来,两人从认识到现在竟然没有说过一句多余的话,平日里说的最多的竟然是:吃饭了……
  何雨柱终究还是鬆开了手,站在原地看著冯小曼忙碌。
  某一刻,一种衝动涌上心头,
  眼神慌乱地四处游移,嘴唇微微颤抖著,一句细若蚊蝇的 “对不起……”,
  那声音小得仿佛一阵微风就能吹散。
  女人停了一瞬,明显是听到了,但並没有其它表示,继续忙起了手里的活儿。
  万事开头难,一句“对不起,”仿佛打开了何雨柱的某个开关:
  “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我道歉,我道歉还不成吗,我不该把咱妈抬到巷子口,我……”
  冯小曼停下手里动作认真盯著何雨柱:
  “你为什么不说:以为我爸我和弟弟没走远,所以才做样子给他们看?”
  何雨柱张张嘴,一句话都没能说的出口。
  “何雨柱同志,从我嫁到你家到现在,你觉得咱俩像夫妻吗?
  你一直在听一个跟你没有任何血缘关係的人的话,
  对我的態度始终是不屑一顾,
  我不是没读过书,我妈教过我很多字,我不是没见识,我什么都知道。
  何雨柱同志,你从来没有把我当成是你的家人,反而是把易忠海当成了你真正的家人,我说的对吗?”
  何雨柱哑然,但心里明白,错过了今天,恐怕这辈子就要真的错过了。
  “我错了,我改,这几天我仔细反思了,的確做的不对,我以后肯定改。”
  冯小曼回头仔细盯著何雨柱看了半晌,这才说道:
  “有道是冤有头债有主,
  这次的事情是易忠海挑起的,
  事关我的亲生母亲,我绝对不可能妥协,
  何雨柱同志,现在你明確答覆我,
  你能不能跟易忠海划清界限,你来回答,如果你做不到,那你就不要再开口了。”
  何雨柱嘴唇抖动,头上有汗渍显现,
  跟易忠海的一幕幕附上心头,
  从父亲离开,兄妹俩就是易忠海负责照顾,跟著易忠海学做人,每次打架都是易忠海护著,
  可以说易忠海就是自己的偶像,是自己想要成为的人……
  如今这就要断绝关係?……『不行!不能这么没良心……』一个声音在心中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