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4章 本小姐更加怀疑了
  “我们是军统的人,快过来救人。”
  王霸天抱著浑身是血的郑介大喊。
  军统名声不好,根本就没有人搭理。
  附近既没车,又没马,连自行车都没有。
  “王副处长!我去拦车。”
  司机急道,跑到公路中间。
  可是,公路上始终不来一辆车。
  郑介快要掛了,两人束手无策。
  叮铃!
  叶寒带著突击队员,骑著自行车过来了。
  王霸天衝上前,忙不迭地说:“好兄弟!我们是军统的人,被日谍袭击,快救救我们郑帮办。”
  叶寒急忙吩咐医疗兵:“快!抢救伤员。”
  “是!”
  医疗兵急忙领命。
  王霸天命令老板在院子里搭上“手术台”。
  郑介摆在“手术台”上,任医疗兵医治。
  叶寒问道:“司机!你们的车呢?”
  司机苦笑道:“被一个女日谍给抢了,还刺伤了郑帮办。对了!女日谍刚才还在南面的公路上枪杀了两匹马。”
  叶寒点头道:“应该有两名日谍,怕你们骑马追上。报务兵!快给长官报告,两名日谍抢了军统的吉普车,朝南面去了。”
  “是!”
  报务兵急忙领命。
  王霸天赞道:“这位兄弟!你们一个小分队既有电台,又有医疗兵,配置这么齐全,是什么部队?”
  叶寒致歉道:“抱歉!我不能透露秘密。大哥!你们不需要电告上级,派车过来接你们?”
  王霸天忙不迭地说:“需要!太需要了,快帮我们向军统局发报。唉!我们局座肯定以为我们早到贵阳了,殊不知刚到贵州,回去要挨训囉。”
  叶寒觉得他话真多,发完报,医治完,留下点药,迅速离开。
  南面公路上,项楚领著影子部队朝南疾奔。
  马富贵蹬车追上,高呼:“长官!叶寒报告,两名日谍抢了军统郑介的吉普车,朝南面驶来了。”
  项楚高声命令:“大家原地休息!”
  “是!”
  眾人急忙领命,沿路边停下休整。
  项楚吩咐小六:“你带尖刀排,拦死日谍的吉普车。为避免伤亡,可以直接使用巴祖卡火箭筒。”
  “是!”
  小六急忙领命。
  余晓婉苦笑道:“楚哥!几枚手榴弹解决的事,何必使用打坦克的武器?”
  项楚笑道:“贵州到处都是山地,鬼子的坦克可进不来。再说日谍的破坏作用,可是远大於一辆坦克。”
  余晓婉点头道:“说的也对!如今刘叔在重庆闹也闹够了,你不让他带部队赶紧离开重庆?南下作战?”
  项楚苦笑道:“若是再不走,夕姐和孔灵就要赶他们走了。富贵!致电老刘,带部队不紧不慢地南下。”
  “是!”
  马富贵急忙领命,发出电文。
  无线电话筒响起叶寒的声音。
  “长官!吉普车走岔路溜了。”
  项楚拿起话筒,苦笑道:“还真是蛮狡猾的,你们回来吧。”
  “是!”
  叶寒急忙领命。
  余晓婉疑惑道:“楚哥!不派兵追日谍了?”
  项楚摇头道:“咱们要打仗,让代农去追。老甘!通知小六取消伏击任务,全员继续全速前进。”
  “是!”
  甘荣急忙领命。
  北面,坑坑洼洼的野路上。
  一辆吉普车被开成了泥车。
  安倍茶茶苦笑道:“中曾云!若不是青木莲花来电,让你我马上回武汉,你我恐怕已经被支那军队俘虏了。”
  曾云摇头道:“俘虏不可能,我会服毒自尽的。”
  安倍茶茶点点头,嘆息道:“唉!本小姐真不该打死那两匹马。开著这辆车,很多路不能走,目標太大了。”
  曾云建议道:“无妨!咱俩再去抢马或车便是。”
  安倍茶茶心有不甘地说:“本想为帝国军队进军重庆获取情报,再立新功,没想到南下贵州的这支支那军队太过警惕,被他们打乱了计划。”
  曾云点头道:“他们一路设防,还反追踪我们,太厉害了!”
  安倍茶茶停下车,疑惑道:“中曾云!这支厉害的支那军队,会不会是影机关长带领的?”
  曾云不好气地说:“开什么玩笑?影机关长会骑自行车去打仗?”
  “不行!我要致电青木莲花,申请继续调查影机关长。”
  安倍茶茶摇头道,取过电台,以曾云名义向青木莲花发出电文。
  曾云摇头道:“你我两个人,能查出什么?还是听令回武汉吧。”
  安倍茶茶冷笑道:“你就是怕死!”
  不多时,她收到回电:“副门主!影机关长在重庆按兵不动,已经刊载各大报纸,快要被支那人的舆论吞没了。”
  曾云奚落道:“你还怀疑影机关长吗?”
  安倍茶茶冷笑道:“本小姐更加怀疑了!回重庆!”
  言毕,她驱动引擎,越过泥泞地,回到渝黔公路。
  “这女人真是疯了!”
  曾云暗道,不敢出声制止。
  黔南,荔波县城南。
  土肥原咸儿敢死大队营地。
  凌晨两点时分,万籟俱寂。
  土肥原咸儿带著小七等心腹,牵两头牛出了营地。
  在小七精心布置下,牛角上掛满手雷,牛身上背满易燃烧的油布,牛尾巴上绑满了鞭炮,引线全在鞭炮上。
  土肥原咸儿身穿珍藏的八路军军服,背插一把大刀,戴著臧小妹送他的绿帽子,腰间掛满手雷,颇有一副敢死的模样。
  不远处的山坳,便是藤田太郎的营地。
  营地里有大型弹药库,有重兵在把守。
  一阵寒风吹来,土肥原咸儿瞬间清醒。
  他双腿发抖,声音颤抖地说:
  “诸君!咱们要不还是算了?”
  “真是个孬种!”
  小七內心暗骂,用烟点了鞭炮的引线。
  噼里啪啦!
  鞭炮炸响,油布燃烧,两头牛受惊,狂叫著朝藤田太郎的营区衝去。
  小七闪进旁边林中,朝预埋掷弹筒和炮弹地点奔去。
  他想炸藤田师团弹药库,在林中藏了掷弹筒和炮弹。
  土肥原咸儿有报仇的心,可没报仇的胆。
  鞭炮声一响,火牛衝出,嚇得转身就逃。
  极度慌乱中,他撞翻了牛岛次郎,使之晕死在地上。
  “八嘎!敌袭。”
  藤田太郎营地像炸了锅,鬼子兵大声狂吼。
  “噠噠!噠噠噠!”
  鬼子重机枪手朝火牛疯狂地射击。
  两头火牛没有衝进营地,被重机枪子弹提前打死了。
  “轰隆!轰隆隆!”
  牛角上的手雷爆炸,惊天动地。
  藤田太郎在鬼子兵的簇拥下衝出营地。
  营地大门前一地的狼藉,触目惊心。
  两名鬼子兵將牛岛次郎拖到他的面前。
  小野春风上前,指著牛岛次郎大声喊道:“师团长阁下!他就是土肥原咸儿的侍从官牛岛次郎。”
  藤田太郎气得浑身发抖,狂吼:“来人!將土肥原咸儿抓过来。”
  “轰隆!”
  一发炮弹射进营区里的弹药库。
  “轰隆!轰隆隆!”
  弹药库被引爆,响起惊天动地的爆炸声。
  “八嘎!万恶的土肥原咸儿。”
  藤田太郎狂吼一声,急火攻心晕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