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程咬金阵前逞威,三板斧怒斩双將!
  秦牧听著杨林那番话,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却也夹杂著一丝无奈。
  他知道,眼前这位老人,是大隋最后的擎天玉柱。
  他的一生,都奉献给了这片江山,让他安享晚年,比杀了他还难受。
  “好!”
  秦牧重重地点了点头,不再劝说。
  “既然岳父心意已决,那小婿便不再多言。”
  “不过,您必须答应我,万事以自身安危为重!”
  “哈哈哈,放心吧贤婿!”
  杨林朗声大笑,拍了拍胸甲,发出“砰砰”的闷响。
  “老夫这条命硬得很!”
  话音刚落,远处烟尘滚滚,一支铁骑奔腾而来。
  为首两员大將,一人手持一柄硕大的八卦宣花斧,不是程咬金又是何人?
  另一人英武不凡,正是杨杨再兴!
  “末將程咬金(杨再兴),参见主公!”
  二人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声如洪钟。
  “起来吧。”
  秦牧虚扶一把,脸上露出笑意。
  “你们来得正好。”
  ……
  翌日,大帐之內。
  一张巨大的军事地图铺在中央的木案上,气氛严肃。
  秦牧、杨林、李存孝、姜松、程咬金、杨再兴等一眾將领,尽皆在列。
  秦牧修长的手指,在地图上轻轻一点。
  “诸位请看。”
  “此次叛乱,核心便是东莱与渤海二郡。”
  “根据锦衣卫传回的情报,东莱郡的反王,乃是当地一个李姓大族的家臣,纠集了一些乌合之眾,满打满算,兵力不过六千余人。”
  “此贼,不足为虑。”
  他的手指,缓缓移动,最终重重地落在了旁边的渤海郡上。
  “真正的麻烦,是这个渤海郡!”
  “渤海反王李子恆,麾下拥兵两到三万,且渤海城墙高大,易守难攻。”
  “所以,我的意思是……”
  秦牧的目光扫过眾人,眼神锐利如刀。
  “先打渤海!”
  “擒贼先擒王,打蛇打七寸!只要拿下渤海郡,东莱那点叛军,弹指可破!”
  话音刚落,杨林却突然上前一步,对著秦牧开口道。
  “贤婿!”
  “这东莱郡,便交给老夫如何?”
  他苍老的眼中,闪烁著不容置疑的战意。
  “老夫只需三万兵马,七日之內,必破其城,提那反王人头来见!”
  秦牧看著杨林,沉吟片刻,最终点了点头。
  这也是他心中的想法。
  东莱郡威胁不大,攻打起来相对轻鬆,正好可以让年迈的岳父活动活动筋骨,又不至於太过劳累。
  “好!”
  “那东莱郡,便有劳岳父大人了。”
  “渤海郡,由我亲征!”
  “哈哈哈!老王爷您就瞧好吧!”
  一旁的程咬金拍著胸脯,瓮声瓮气地大笑道。
  “有我家主公在,有我老程在,看俺不把那渤海郡的狗屁反王,揍得他娘都不认识!”
  “什么玩意儿!”
  “芝麻绿豆大点儿的地方,也敢反我大隋?真是不知死活!”
  杨林看著咋咋呼呼的程咬金,也是笑著点了点头。
  若非这廝当初跟著上了瓦岗,他还真想將其招入麾下,委以重任。
  计议已定,大军即刻分兵。
  杨林点齐三万步卒,浩浩荡荡,直扑东莱郡。
  而秦牧,则亲率李存孝、姜松、杨再兴、程咬金,以及麾下的一万飞虎骑和杨林剩下的三万大军和那两万镇北士卒,兵锋直指——渤海城!
  ……
  渤海城外。
  镇北军安营扎寨,旌旗蔽日,杀气冲天。
  中军大帐內,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单膝跪地。
  “卑职参见主公!”
  来人正是负责此地的锦衣卫百户。
  秦牧坐在帅位之上,神色淡然。
  “起来吧。”
  “说,东莱和渤海,可有其他势力的影子?”
  他秦牧信奉兵贵神速,却也懂得小心驶得万年船。
  这两郡的反王在他眼中不过是跳樑小丑,但他必须確定,这背后没有更大的阴谋。
  那锦衣卫沉声回道。
  “回主公,东莱郡那边,就好像被彻底拋弃了一般,这段时日,只出不进,並无任何外来势力帮衬。”
  “至於这渤海郡……”
  锦衣卫的语气顿了顿。
  “倒是时常有华贵的马车出入城池,其中不乏一些衣著不凡,气度非凡之人。”
  秦牧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果然如此。
  之前青龙便匯报过,这渤海反王李子恆,背后站著的,正是七姓五望之一的赵郡李氏!
  这个李子恆,十有八九便是赵郡李氏安插在此处的一枚棋子!
  “很好。”
  秦牧眼中寒光一闪。
  “先拔了这颗钉子,再去跟赵郡李氏,好好算算总帐!”
  “这一次,最好一个都別跑了!”
  ……
  翌日。
  秦牧亲率大军,兵临渤海城下。
  放眼望去,渤海城墙高耸,护城河宽阔,城头之上,刀枪林立,守备森严。
  “確实是一座坚城。”
  秦牧微微頷首。
  虽比不得潼关那等天下雄关,但也算得上固若金汤了。
  “主公!”
  一旁的杨再兴策马上前,手中长枪遥指城头,战意昂扬。
  “这城池也就那样!”
  “末將请命,愿为先锋,直接强攻,不给他们任何反应的机会,一举拿下此城!”
  秦牧摇了摇头。
  他看著那紧闭的城门,一时间也想不到什么巧妙的破城之法。
  唯一的办法,似乎只有强攻。
  可强攻,伤亡必然惨重。
  他麾下的每一个士卒,都是宝贝,他捨不得。
  就在这时,程咬金扛著他的八卦宣花斧,嘿嘿一笑。
  “主公,强攻多费劲啊!”
  “不如让俺老程先去城下骂阵,杀杀他们的锐气!”
  秦牧闻言,哑然失笑,隨即点头应允。
  “好,便依你。”
  “驾!”
  程咬金得到將令,兴奋地大喝一声,策马如风,直奔城下。
  他將那柄比人还高的宣花斧往地上一插,叉著腰,扯开嗓门就吼了起来。
  “呔!”
  “城上的缩头乌龟们,给你们程爷爷听好了!”
  “识相的,就赶紧打开城门,跪地投降!爷爷我还能饶你们一条狗命!”
  “若敢说半个不字,待爷爷我攻破城池,定將尔等扒皮抽筋,吊在城头当腊肉!”
  这番粗鄙不堪的叫骂,瞬间让城头上的守军炸开了锅。
  “哪里来的黑炭头,敢在此狺狺狂吠!”
  “找死!”
  城楼之上,两员守將勃然大怒。
  一人名叫张奎,一人名叫陈虎,都是李子恆麾下的心腹大將。
  他们也曾听闻过程咬金,但却从未见过。
  此刻见城下叫阵的,不过是一个黑脸的莽夫,顿时起了轻视之心。
  “王將军,此人交给我兄弟二人!”
  张奎对著主將一抱拳。
  “我二人这便下城,取了这黑廝的狗头,为主公献功!”
  说罢,根本不待主將回话,二人便已转身下楼。
  “吱呀——”
  沉重的城门缓缓打开,张奎、陈虎各持一柄大刀,策马而出,直奔程咬金。
  “黑廝,报上名来,我二人刀下,不斩无名之鬼!”
  陈虎勒马喝道。
  程咬金闻言,將宣花斧往肩上一扛,咧嘴狂笑。
  “哈哈哈!你两个小娃娃听好了!”
  “你程爷爷便是镇北王麾下大將,程咬金是也!”
  “今日,便是你二人的死期!”
  “程咬金?”
  张奎与陈虎对视一眼,皆是放声大笑。
  “原来是你这个瓦岗山出来的反贼!”
  “正好!今日便拿了你的人头。
  话音未落,二人双腿一夹马腹,分左右两路,挥舞著大刀,恶狠狠地朝著程咬金劈来!
  “来得好!”
  程咬金大喝一声,不退反进,手中那柄八卦宣花斧,带著撕裂空气的呼啸,猛然抡开!
  “你爷爷的三板斧,给俺接好了!”
  “第一斧,劈脑袋!”
  斧刃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带著万钧之势,直奔张奎面门!
  张奎大惊失色,万万没想到这黑脸莽夫的力气竟如此恐怖,仓促间只能横刀格挡!
  “鐺!”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响起!
  张奎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从刀身传来,虎口瞬间崩裂,鲜血直流,整个人在马背上被震得气血翻涌!
  还不等他缓过神来,程咬金的第二斧,已然杀到!
  “第二斧,掏耳朵!”
  这一斧角度刁钻至极,斜著就奔张奎的脖颈而来!
  张奎骇得魂飞魄散,拼命想躲,可哪里还来得及!
  “噗嗤!”
  锋利的斧刃划过,一颗大好头颅冲天而起,鲜血如同喷泉般从脖腔中狂涌而出!
  一旁的陈虎,直接看傻了眼!
  仅仅两招!
  武艺与自己不相上下的张奎,就这么……死了?!
  他心中瞬间被无尽的恐惧填满,哪里还敢再战,拨转马头,就想逃回城中!
  “想跑?”
  程咬金冷笑一声,反手就是第三斧!
  “第三斧,小鬼剔牙!”
  宣花斧在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劈中了陈虎的后心!
  “咔嚓!”
  连人带甲,直接被劈成了两半!
  前后不过六个回合!
  渤海郡两员大將,皆已命丧斧下,身首异处!
  程咬金用斧尖挑起张奎的头颅,高高举起,对著城楼放声狂笑。
  “哈哈哈哈!”
  “城上的杂碎们,都看清楚了!”
  “这就是跟俺老程作对的下场!”
  “还有谁?!”
  “你们这群乌合之眾,还有谁敢下来送死?!”
  声震四野,霸气无双!
  城楼之上,所有守军看著那两具无头尸体,再看看城下那个如同魔神般的黑脸大汉,一个个脸色惨白,两股战战,噤若寒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