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李渊吐血!秦牧围而不攻
  秦牧的中军大帐之內,此刻气氛热烈,与城中李渊的愁云惨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眾將齐聚一堂,脸上皆是抑制不住的兴奋与崇敬。
  秦牧端坐于帅案之后,目光扫过下方一张张熟悉的面孔,最终落在了那个站在自己身旁,正好奇地东张西望的瘦小身影上。
  他微微一笑,朗声开口。
  “诸位,元霸如今已是我镇北军的人,你们这下可以安心了吧?”
  此言一出,帐內顿时响起一阵善意的鬨笑声。
  “主公说笑了!”
  李存孝上前一步,抱拳瓮声瓮气地说道。
  “便是不收服元霸,我等也有绝对的信心,为主公踏平这长安城!”
  “没错!区区长安,何足掛齿!”
  眾將纷纷附和,战意高昂。
  他们对秦牧的信心,早已深入骨髓,坚不可摧。
  李元霸听不太懂这些复杂的对话,他只是觉得这里很热闹。
  他忍不住扯了扯秦牧的衣袖,满眼期待地问道。
  “姐夫,那我们什么时候去见姐姐呀?”
  “还有,什么时候去救我爹他们啊?”
  秦牧低下头,伸出大手,宠溺地揉了揉他的脑袋,温声道。
  “不急,元霸。”
  “过些时日,姐夫就带你去见你姐姐。”
  “至於你父亲他们,有那些奸臣在,暂时不会有事,你且安心在姐夫这里住下。”
  “哦……”
  李元霸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只要能见到姐姐,救出爹爹,他就听姐夫的。
  安抚好李元霸,秦牧的目光转向了一旁始终沉默不语的李靖。
  “药师,有何顾虑?”
  李靖闻言,上前一步,神情严肃地拱手道。
  “主公,长安城墙高池深,乃天下坚城,易守难攻。”
  “凭藉我军现有兵力,若要强攻,即便能胜,恐怕也要付出极为惨重的代价!”
  此言一出,帐內的喧囂顿时安静了下来。
  李靖的话,如一盆冷水,浇在了眾人火热的心头。
  秦牧却是不以为意,他讚许地点了点头。
  “药师所虑,正是本王所想。”
  “本王也知长安不好打。”
  他顿了顿,深邃的目光中闪过一丝令人心悸的寒芒。
  “所以,本王要的,不是立刻攻下它,而是……围住它!”
  “围住它?”
  李靖微微一愣,隨即眼中爆发出惊人的亮光,瞬间明白了秦牧的意图!
  “主公的意思是,我大军围而不攻,不退不进,只以备战之势,日夜威慑,从心理上彻底摧垮李渊的意志?!”
  “正是此意!”
  秦牧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掌控全局的笑容。
  “要打,也要等北方的常遇春彻底击退了突厥再说。”
  “至於突厥……哼,待本王平定天下,再与他们好好算一算这笔血帐!”
  ……
  与此同时,长安皇城,太极殿內。
  气氛压抑得仿佛凝固了一般。
  李渊瘫坐在龙椅之上,一夜之间,仿佛苍老了十岁,往日的雄主风采荡然无存,只剩下满脸的灰败与怨毒。
  李世民站在下方,脸色同样难看到了极点。
  满朝文武,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都说说!”
  李渊那沙哑如同破锣般的声音,打破了死寂。
  “接下来,该怎么办?!”
  无人应答。
  所有人都低著头,生怕触怒了这头已经陷入疯狂的狮子。
  “怎么?!”
  李渊猛地一拍龙椅扶手,怒吼道。
  “都哑巴了不成?!”
  “本王养你们这群废物,就是让你们在这儿当木头的吗?!”
  他猩红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视,隨手指向一名中年文臣。
  “你!给本王说!”
  那名臣子嚇得一个哆嗦,战战兢兢地出列。
  “唐……唐王息怒……”
  “那秦牧势大,我军……我军如今已失四公子,不可力敌,只可……只可智取啊!”
  “废话!”
  李渊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瞬间爆炸!
  他抓起手边的茶杯,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啪——!”
  瓷器碎裂的清脆声响,让所有人的心臟都跟著一颤!
  “这等废话,还需你来告诉本王?!”
  “本王不知只能智取吗?!”
  “来人!”
  李渊指著那个已经嚇得面无人色的臣子,疯狂地咆哮。
  “给本王拖出去,斩了!”
  “唐王饶命!唐王饶命啊!”
  那臣子顿时魂飞魄散,连连叩头求饶。
  然而,两名如狼似虎的侍卫已经冲了上来,不由分说地將他拖了下去。
  殿外,很快便传来一声悽厉的惨叫,然后戛然而止。
  大殿之內,寒意更甚。
  就在这时,李世民终於开口了。
  “父亲,息怒。”
  他上前一步,沉声说道。
  “秦牧武艺虽天下无敌,但终究是血肉之躯,亦会受伤。”
  “眼下,我等当避其锋芒,固守城池,绝不与他正面交锋!”
  接著,他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而后,可遣精锐死士,暗中联络突厥,请他们大军南猛攻幽辽,迫使秦牧分兵回援!”
  一旁的裴寂也立刻出列附和。
  “唐王,世民公子所言极是!”
  “此外,江南虽平,但孙兴明的残部尚存,我等亦可派人联络,命他们在秦牧后方製造混乱,为我等爭取喘息之机!”
  李渊听著这毒辣的计策,脸上的疯狂之色稍稍褪去,恢復了一丝理智。
  但他很快便指出了其中的关键难题。
  “计策虽好,可如今长安被秦牧围得水泄不通,信使如何出城?”
  “况且本王已有线报,突厥在北疆,被秦牧麾下大將常遇春打得节节败退,根本占不到半点便宜!”
  李世民的眼神愈发冰冷。
  “父亲,这已是最后的办法了。”
  “他秦牧围城,总不能不让城中百姓出入。”
  “我等可挑选精锐死士,扮作寻常百姓混出城去!”
  “他秦牧素有仁义之名,总不至於为了几个信使,便屠戮无辜百姓,否则其名声便將彻底败坏!”
  此言一出,眾人议论纷纷,这无疑是一招险棋,却也是眼下唯一的破局之法。
  翌日。
  城外战鼓再响。
  城楼上的李渊等人立刻精神紧绷,如临大敌。
  然而,让他们意外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城外的镇北军,象徵性地推出了几架攻城车,射了几轮稀稀拉拉的箭雨,便丟下一些云梯器械,鸣金收兵了。
  第二天,依旧如此。
  第三天,还是如此。
  就这样,一连七日,镇北军每天都来“攻城”,却又每次都是雷声大,雨点小,仿佛在演戏一般。
  城楼之上,李渊与李世民等人面面相覷,心中疑云大作。
  这秦牧……
  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