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十五日后祭天登基!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山呼海啸般的吶喊,如同惊雷,在议事大厅內滚滚迴荡,几乎要將屋顶掀翻!
  每一位文臣武將的脸上,都洋溢著发自內心的狂热与崇敬!
  大乾!
  这个崭新的国號,如同一轮初升的骄阳,驱散了隋末乱世的阴霾,照亮了通往一个辉煌盛世的道路!
  秦牧站在主位之上,双手虚按,示意眾人安静。
  他的眼神沉静如水,但心中那股皇道龙气,却因这万眾归心的一幕,而变得愈发活跃,仿佛在欢呼雀跃。
  待到殿內声音渐息,刘伯温,上前一步,躬身行礼。
  “启奏主公,不,启奏陛下!”
  刘伯温激动之下,连称呼都改了过来。
  “国號已定,万民归心,还请陛下早日择定登基大典之所,以安天下!”
  此言一出,大厅內刚刚平息的气氛,瞬间又热烈了起来。
  “没错!登基大典,乃国之重器,不可不慎!”
  房玄龄出列附议。
  “依臣之见,当在长安!”
  一位出身世家,新近投效的文臣高声说道。
  “长安乃歷代帝王之都,龙脉所系,陛下於长安登基,方显正统,可昭告天下,我大乾乃承继华夏之正朔!”
  他这番话说得鏗鏘有力,立刻引来了不少人的附和。
  “不错,长安城高墙厚,气势恢宏,正合新朝气象!”
  “陛下破李渊於长安,便该在长安登基,以示天下,谁才是这片大地真正的主人!”
  然而,另一道声音很快响了起来。
  “臣,不敢苟同!”
  出言者,正是杜如晦。
  他神色肃然,对著秦牧一拜,朗声道:“陛下,长安虽好,但刚经战火,城中多有残破,百姓亦需安抚。若大兴土木,操办登基大典,必劳民伤財,与我朝休养生息之国策不符。”
  “臣以为,当今之国都,便在洛阳!”
  “洛阳百姓安居乐业,府库充盈,百废待兴,陛下在此登基,既可省去诸多靡费,又能以最快速度稳定朝局,布政天下!”
  杜如晦话音刚落,程咬金便扯著嗓子喊了起来。
  “俺也觉得洛阳好!”
  “长安那破地方,打得稀巴烂,有啥好的?在洛阳登基,俺老程还能抽空回家看看婆娘!”
  他这粗鄙之言,引得一眾武將哈哈大笑,却也道出了一个朴素的道理。
  一时间,殿內文武分作两派,吵得是热火朝天,唾沫横飞。
  一方引经据典,言必称“正统”、“龙脉”。
  另一方则立足当下,强调“务实”、“安民”。
  秦牧端坐於王座之上,静静地听著,並未打断。
  他看著下方爭论不休的群臣,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有爭论,是好事,证明他的麾下,並非只会唯唯诺诺的应声虫。
  直到双方爭得面红耳赤,声音渐小,他才缓缓抬手。
  大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诸位之意,本王都明白了。”
  秦牧的声音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长安,日后会是我大乾的西京,它的地位,毋庸置疑。”
  “但是,”他话锋一转,“克明所言,深得我心。”
  “新朝草创,百废待兴,一切当以务实为本,以安民为先。”
  “登基大典,不必铺张,心意到了即可。”
  他目光扫过全场,一锤定音。
  “本王意已决,登基大典,便在洛阳举行!”
  “吾皇圣明!”
  刘伯温、房玄龄、杜如晦等人齐齐下拜,心悦诚服。
  那些主张在长安的臣子,也纷纷拜倒,不敢再有异议。
  “伯温。”秦牧看向刘伯温。
  “臣在。”
  “择一吉日。”
  刘伯温掐指一算,似乎早有准备,答道:“回陛下,十五日后,正是龙抬头之吉日,天地交泰,紫气东来,最宜登基!”
  “好!”
  秦牧点了点头。
  “那就定在九月初五!”
  “传本王旨意,礼部、工部即刻开始筹备,一切从简,但不可失了皇家威仪!”
  “臣等,遵旨!”
  满朝文武,轰然领命,隨即依次退下,整个洛阳城,如同一台精密的机器,开始为了十五日后的那场盛典而高速运转起来。
  夜,深。
  秦牧独自一人坐在书房之中,指尖轻轻敲击著桌面。
  白日里朝堂的喧囂已经远去,此刻的他,才有时间审视自己的力量。
  张三丰如神仙中人,坐镇洛阳,可定乾坤。
  而另一人……
  “系统,调出曹正淳的资料。”
  秦牧在心中默念。
  【叮!人物资料调取中……】
  一个只有他能看见的虚擬光幕,在眼前展开。
  【人物:曹正淳】
  【出处:天下第一世界】
  【境界:大宗师中期】
  【功法:天罡童子功】
  【忠诚度:100%(死忠)】
  秦牧的瞳孔,骤然一缩!
  “大宗师?”
  他忍不住低声惊呼,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有没有搞错?一个太监,竟然是大宗师?!”
  这个世界的武力天花板,在自己突破之前,就是大宗师!
  而系统隨手召唤出的一个內侍总管,竟然就站在了这个世界的顶点?!
  他麾下的岳飞、冉閔、李存孝,哪一个不是万中无一的猛將,可至今,也无人能触及大宗师的门槛。
  一个曹正淳,竟能匹敌他手下最顶尖的战力?
  秦牧摇了摇头,隨即失笑。
  “不对……”
  “是他们,还未曾开始修炼我赐下的功法。”
  无论是《皇道镇世典》中附带的將士修炼法门,还是他日后可以从系统中兑换的功法,都將彻底顛覆这个世界的武学体系!
  到那时,宗师遍地走,大宗师也並非遥不可及!
  想到这里,他心中那点惊讶,便化作了对未来的无限期待。
  十日后,洛阳王府。
  一列长长的车队,在青龙锦衣卫的护送下,缓缓驶入了府中。
  秦牧早已等候在门口。
  车帘掀开,李秀寧、杨玉儿、南阳公主相继走下。
  紧隨其后的,是三个神情复杂的身影。
  前朝皇帝,杨广。
  前朝皇后,萧皇后。
  以及靠山王,杨林。
  杨林率先对著秦牧抱拳行礼,姿態放得极低。
  杨广看著眼前这个即將取代自己的男人,张了张嘴,神色几度变换,最终化作一声长嘆。
  他学著杨林的样子,拱了拱手。
  “秦……陛下,何时登基?”
  秦牧看著他鬢角的白髮,心中亦是有些感慨。
  “还有五日。”
  “五日……”
  杨广的笑容,比哭还要难看。
  “看来,以后朕……我也不能再自称朕了。”
  秦牧摇了摇头,正色道:“陛下说的哪里话,您永远是杨氏的君主,是我秦牧的岳丈。”
  “陛下?”
  一旁的杨林闻言,却是苦笑一声,插话道。
  “你这么说,或许並无他意。可你麾下的那群虎狼之师,怕是不会这么想。”
  他看了一眼周围那些目光锐利的镇北军士卒,压低了声音。
  “说到底,我们这些旧人,在他们眼中,与前朝余孽何异?”
  “但凡行差踏错半步,便会被无限放大,届时,就算是你,恐怕也会迫於压力,难以保全我等。”
  “有时候,皇帝,也並非什么都能说了算的。”
  杨林的话,如同一盆冷水,浇醒了杨广。
  他浑身一颤,脸上最后一丝帝王的倨傲也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瞭然与后怕。
  他对著杨林,郑重地拱了拱手。
  “皇叔教训的是。”
  “以后,莫要再称呼我为陛下。叫我名字,或是……叫我侄儿便可。”
  秦牧將杨广等人安顿好后,便径直去了后院。
  一间雅致的闺房內,李秀寧正与长孙无垢坐在一起,低声聊著什么。
  或许是即將成为母亲的缘故,李秀寧的眉宇间,少了许多昔日的英气与哀愁,多了几分母性的柔和,隆起的小腹,让她整个人都散发著一种別样的韵味。
  “姐姐的肚子,看著比我的大多了,应该快生了吧?”
  李秀寧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又看了看长孙无垢那更为明显的孕肚,好奇地问道。
  长孙无垢温柔一笑,满眼都是幸福。
  “太医说,应该就是这两个月內了。你呢?看样子,还得几个月吧。”
  “嗯。”李秀寧点了点头,“姐姐是想生个男娃,还是女娃呀?”
  “我呀,”长孙无垢想了想,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想生个男娃。
  “哈哈哈,我也是!”
  两个女人笑作一团。
  “两位夫人,在聊什么这么开心呢?”
  秦牧带著笑意,从门外走了进来。
  李秀寧和长孙无垢相视一笑,竟是异口同声地说道:
  “不告诉你!”
  说完,还俏皮地对著秦牧,齐齐扮了个鬼脸。
  秦牧看著李秀寧脸上那真切灿烂的笑容,心中最后的一丝担忧,也彻底放下了。
  她,已经走出来了。
  这就好。
  时间飞逝,转眼便到了登基之日。
  天还未亮,整个洛阳城便已甦醒。
  今日的洛阳城外,异常的肃静。
  城中十几万百姓,几乎全部匯聚於此,黑压压的一片,却无一人喧譁。
  锦衣卫、天策卫、镇北军的士卒,身披重甲,手持利刃,分列各处,维持著秩序,那股铁血煞气,让现场的气氛愈发庄严肃穆。
  每一个到场的百姓,脸上都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严肃与期待。
  文武百官,早已按照官阶品级,分列两旁,静静佇立。
  在人群的最前方,一座九丈九尺高,完全由巨石垒砌而成的祭天台,拔地而起,雄伟壮观!
  秦牧没有选择去泰山。
  他要的,不是循规蹈矩的封禪。
  他要在这洛阳城外,当著他麾下最精锐的军队,最核心的臣子,以及这十几万大乾子民的共同见证下——
  祭天!封禪!
  凝大乾国运,聚万民信仰,以此为基,铸就不朽运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