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全真掌教的血泪史!
  独孤求败接过那枚散发著淡淡清香的丹药,毫不犹豫地一口吞下。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磅礴而温润的暖流,瞬间涌入他的四肢百骸。
  原本因强行催动真气而受损的经脉,在这股力量的滋养下,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迅速修復著。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枯竭的丹田正在重新变得充盈,甚至……比之前还要精纯几分!
  独孤求败的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精光!
  “这……这是何等神丹!”
  他看向秦牧的眼神,彻底变了。
  那不再仅仅是对於强者的敬佩,而是多了一份发自內心的……狂热与信服!
  秦牧只是淡然一笑,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走吧,隨朕回营。”
  “明日,朕要你为我大乾,破开这南平关的城门!”
  “遵命!”
  ……
  是夜。
  南平关外,大乾军营连绵十里,灯火通明,肃杀之气瀰漫。
  中军大帐之內。
  秦牧高坐於主位之上。
  以李靖为首的武將集团,罗成、薛仁贵、尉迟恭、程咬金、李存孝等一眾悍將气息沉凝,甲冑在烛火下闪烁著冰冷的光泽。
  而在武將之列的最前方,则站著三个身影,正是刚刚归顺的独孤求败、王重阳与欧阳锋。
  帐內气氛庄重,眾將都在等待著陛下的军令。
  突然,一道冷冽的声音打破了沉寂。
  独孤求败向前一步,目光如剑,直刺身旁的王重阳。
  “陛下。”
  “吾有一事不明。”
  秦牧饶有兴致地抬了抬眼皮。
  “讲。”
  独孤求败毫不客气地一指王重阳,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此人,没资格当长老。”
  此言一出,满帐譁然!
  王重阳的脸“唰”地一下就涨成了猪肝色,又惊又怒地瞪著独孤求败。
  “你!”
  秦牧抬手虚按,制止了王重阳的爆发,嘴角噙著一抹玩味的笑意,看向独孤求败。
  “哦?说说看,为何没资格?”
  独孤求败冷哼一声。
  “此人贪生怕死,毫无强者之心,根本不配与我等为伍!”
  王重阳闻言,气得浑身发抖,一张老脸憋得通红,他指著独孤求败,悲愤交加。
  “独孤求败!你……你血口喷人!”
  “我王重阳一生行事光明磊落,何时贪生怕死过!”
  独孤求败眼神愈发轻蔑。
  “哼,当年吾找你论剑,你为何次次避而不战,最后更是躲进活死人墓,这不是贪生怕死是什么?”
  “我……”
  王重阳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他看著独孤求败那张理所当然的脸,积攒了数十年的委屈和悲愤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
  他哭丧著脸,竟是直接对著秦牧“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陛下!您要为老道做主啊!误会!天大的误会啊!”
  接著,他猛地回头,看向一脸懵逼的独孤求败,带著哭腔大喊。
  “哥!我喊你大哥行了吧!”
  “以前你找我比试,我哪次打得过你?回回都是三个回合不到,就把我打成重伤!”
  “你打伤我也就罢了,你又不杀我!等我伤好了你又来!我快疯了啊!”
  “大哥!你自己感同身受一下,把我换成是你,你疯不疯?!”
  王重阳声泪俱下,一番话吼得是盪气迴肠,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程咬金在一旁拼命地捂著嘴,肩膀一耸一耸,憋笑憋得脸都紫了。
  尉迟恭也是嘴角疯狂抽搐,別过了头去。
  李靖、罗成等一眾名將,看向王重阳的眼神中,都充满了深深的……怜悯。
  太惨了!
  这简直就是一部血泪史啊!
  明明能一剑杀了,却非要这么一次又一次地折磨,换谁谁都得疯!
  独孤求败听完,却是眉头一皱,认真地说道。
  “那我一定会认真修炼,爭取下一次能打败你。”
  “你,一定是没有好好修炼。”
  王重阳闻言,嘴角狠狠一抽,他发现自己跟这个武痴,根本就说不通!
  秦牧看著这活宝二人组,也是有些忍俊不禁,摆了摆手。
  “好了,好了。”
  “此事就此作罢。”
  他神色一肃,目光扫过帐下眾將。
  “明日,正式攻城!”
  “朕给你们三日时间,三日之內,攻下此城!”
  李靖当即出列,抱拳沉声道。
  “请陛下放心!”
  “臣等,定將此城献於陛下!”
  “请陛下放心!”
  眾將齐声高喝,声震穹庐!
  秦牧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落在了独孤求败三人身上。
  “三位长老,明日破城,便仰仗三位了。”
  独孤求败抱拳,眼神锐利。
  “请陛下放心,吾,不会让陛下失望!”
  欧阳锋与王重阳亦是躬身领命。
  正事聊完,程咬金那颗爱凑热闹的心又按捺不住了,他嘿嘿一笑,凑上前道。
  “陛下,末將倒觉得,您不如把岳帅给找来。”
  “以后咱们在这个世界打仗,那可就好打太多了呀!”
  “您又不是不知道,这个世界的史书俺老程也瞅过几眼,岳帅那名声,简直是如日中天!尤其是在这大宋的武人集团里,影响力大得嚇人!”
  “到时候岳帅往阵前一站,都不用打,就说对面那些宋兵看到岳帅的『岳』字大旗,还不望风而降?”
  “就算没人投降,光用岳帅的名號,也得嚇死他们一半!”
  一旁的尉迟恭摸著钢髯,瓮声瓮气地问道。
  “那……咱们的岳帅,会不会和这个世界的那个岳飞,是同一个人啊?”
  “扯什么淡呢?”
  旁边的罗成嗤笑一声,一脸“你是不是傻”的表情。
  “岳帅乃是我大乾人士,怎么可能是这个世界的人?”
  “咋的?他还能穿越时空,自己开个时空之门跑到咱们那个世界去不成?搞笑呢。”
  眾將闻言,皆是哄堂大笑。
  唯有秦牧,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神秘笑意。
  ……
  第二日,天光大亮。
  “咚!咚!咚!”
  沉闷的战鼓声响彻云霄,数十万大乾铁骑列阵於南平关前,黑色的洪流一望无际,铁血煞气冲天而起,令风云变色!
  李靖一马当先,立於阵前,他催动体內真气,声音如滚滚天雷,传遍了整个战场。
  “吾乃大乾西部战区统帅李靖!”
  “奉我大乾陛下之命,告尔等城中將士!”
  “念尔等皆为炎黄一族,与我大乾同宗同源,本帅,给予城中所有同族投降之机!”
  “大宋昏庸无道,割地赔款,尽失祖地,早已不配执掌炎黄正朔!”
  “今日,我大乾兵锋所至,当重振炎黄声威!”
  “若降,可免刀兵之祸,可免同族相残之苦!”
  “若顽抗到底,大乾铁蹄过处,城池顛覆,尔等也將沦为叛族之刑徒!”
  李靖的声音,清晰地传入了南平关上每一个宋兵的耳中。
  一时间,城墙上人心浮动,许多士兵脸上都露出了犹豫和挣扎之色。
  “稳住!都给本將稳住!”
  守將毕再遇见状,心中一凝,厉声大喝。
  “放屁!”
  “吾乃大宋臣子,食君之禄,当忠君之事!尔等乱臣贼子,休要在此胡言乱语,动摇军心!”
  “给本將放箭!杀了他!”
  “咻咻咻!”
  一声令下,城关上数千弓箭手立刻弯弓搭箭,密集的箭雨朝著李靖铺天盖地而来!
  “哼!冥顽不灵!”
  罗成冷哼一声,手中银枪一抖,便要上前。
  李靖却抬手制止了他,脸上一片冰寒。
  “传我將令!”
  “大乾將士听令!破城之后,所有带甲顽抗之人,全部贬为奴隶,永不赦免!”
  此令一出,城墙上那些本就动摇的宋兵,彻底慌了!
  他们心中瞬间生出一种无边的恐惧!
  “杀!!!”
  下一刻,李靖手中令旗猛然挥下!
  大乾十万弓箭手齐齐上前,与投石车、巨弩组成恐怖的远程打击阵列!
  二十万重甲步卒手持巨盾,迈著整齐的步伐,宛如一道钢铁洪流,向著城墙缓缓推进!
  十万铁骑蓄势待发,马蹄刨著地面,只待城破,便会以雷霆之势,席捲一切!
  城墙之上,毕再遇看到这毁天灭地般的阵势,脸色煞白,但他还是强自镇定,拔出腰间佩剑,疯狂嘶吼。
  “全军听令!死守南平关!”
  “纵死不退!谁敢后退一步,一律灭族!”
  面对如此將令,普通士兵別无选择,只能遵从。
  属於大乾的杀戮模式,在这一刻,正式开启!
  “將士们!隨我破城!”
  大乾將士顶著箭雨,悍不畏死地冲向城墙!
  城墙上的弓箭手以阵型交替放箭,箭雨如蝗,遮天蔽日!
  而大乾的二十万步卒,亦是迅速推进,宛如吞噬天地的洪流,向著南平关汹涌而去!
  就在这时,三道身影从大乾军阵中冲天而起。
  “出手吧。”
  王重阳、独孤求败、欧阳锋三人,化作三道流光,向著那座雄关疾驰而去!
  “先天一气,破!”
  王重阳率先发难,他一声低喝,全身道袍鼓盪,双掌併拢,一道凝练至极的先天真气化作白色匹练,狠狠轰向那厚重的城门!
  “轰!!!”
  一声巨响!
  那足以抵挡千军万马衝击的巨大铁木城门,竟如纸糊一般,瞬间被轰得四分五裂!城门后方,数百名准备抵御衝撞的宋兵,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这狂暴的掌力直接震死!
  “嘿嘿,也该我西毒出手了!”
  欧阳锋怪笑一声,身形在半空中一个倒转,双掌蓄力,猛地向下一按!
  “蛤蟆功!”
  两道肉眼可见的巨大气劲掌印,狠狠地印在了城关墙体之上!
  “轰!轰!”
  坚固的城墙,竟被硬生生破开两个巨大的缺口,无数宋兵被震得飞上半空,碎石与残肢断臂齐飞,场面骇人至极!
  而独孤求败,更是身化一道黑色残影,瞬息之间便已来到城墙之前!
  他缓缓抬起右手,並指如剑。
  真气疯狂涌出!
  他手中无剑,指尖却吞吐著足以撕裂苍穹的凌厉剑气!
  无剑胜有剑!
  “破!”
  一声低喝,那凝聚到极致的剑气,瞬间暴涨,化为了一道长达十几丈的恐怖剑芒,带著斩灭一切的威势,朝著城关最密集处,狠狠斩落!
  在那煌煌剑芒之下,所有的宋兵都惊恐失色,脸上写满了绝望!
  他们想要躲避,却发现身体在这股剑意的锁定下,根本动弹不得!
  “轰隆——!!!”
  剑芒落下的一瞬,独孤求败调动丹田內几乎全部的真气,完成了这惊天动地的一斩!
  长达十丈的城墙,在这无匹的一剑之下,竟如同豆腐般被从中斩断!
  断口之上,上千名宋兵,连同他们手中的兵器,脚下的砖石,都在瞬间被剑气搅死。
  巨大的城墙碎裂开来,无数乱石横飞,又砸死了不知多少宋兵!
  整座南平关,在这毁天灭地的一剑之下,都剧烈地摇晃起来,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