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世界是恋爱脑7
  姬白鹤宰了那人多少刀,她不记得了。
  ……
  警笛声四响,意味著这座山已经被包围。
  姬白鹤淡淡地扫了一眼底下十几辆警车,倒是比她预想中慢了些。
  “啊啊——!你还我儿命来,贱人,去死去死!”
  哭嚎声,尖锐刺耳。
  “杀人犯,你会下地狱,神不会饶恕你,永远不会。”
  警察死死拦住家属。
  姬白鹤低眸,把玩著手里那把勃朗克,漫无边际地发散著思维,
  说起这个,有神吗?
  她大概真的会下地狱,眼中不禁染上笑意。
  那就好玩了。
  底下咒骂没有停止,
  “一点悔过之心没有,而且听说死者才十七岁,没成年。”
  “岂止,死者被发现时,那叫一个惨,呕!说起我就想吐。”
  直到一声枪响。
  ……
  系统空间,姬白鹤猛地坐起身,空间防护罩被破开了。
  有陌生的能量入侵。
  她闭眼,藏去眼底未散的戾气。
  “我找到你了。”
  陌生的声音传在耳边,姬白鹤向声源处投去目光。
  那里匯聚的光逐渐凝实成一个人形。
  “是我呀!”
  姬白鹤歪头,“小撩?”
  “是。”
  江撩看见她似乎很开心,落地后小跑过来站定。他的影子在系统空间的光线下拉得很长,像一张正在无声捕猎的网。
  “原来你也有系统,我找了你好久。”
  他说著,面上还带著几分委屈,就像从前天幕里那样。
  姬白鹤脸上也很惊喜,弯唇问,
  “真的是你,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在你走后,我的世界就陷入黑暗,但幸好,我还保留一点点意识,不知道走了多久,好饿,一直很饿。”
  江撩看到她眼底的心疼,近乎颤抖。
  就是这种情感,就是这种眼神。
  “不过很快我遇到很多带能量的光团,吞了下去,就没这么饿了。”
  姬白鹤温和应道,“那118呢?”
  “你是说你那个系统吗?我本来想吞了它,但后面发现它数据里有你,让它暂时休眠了。我厉害吧?”
  她笑了,像以往那样摸著他头,“很棒,小撩可真厉害。”
  停留时间长了些,但江撩没放在心上。“原来你是任务者,所以你以前对我都是在做任务吗?”
  女人扭头,半张脸隱了过去,江撩看不清,
  “小撩觉得呢?”
  江撩摸头,“我知道不是,那种情感浓度是装不出来的。”
  所以,吞了你会不会很美味……
  从系统118中,了解到姬白鹤面对的天幕以及舔狗任务。
  想到那些可能被她喜欢过的目標,江撩一时之间还真起了暴戾毁灭欲望。
  “我现在很强,以后你每进一个天幕,我都能跟在你身边。这样,你既能继续收割那些观眾喜爱,又不用委屈自己去舔其他人了。”
  江撩拉住她手,“我们,可以共享荣光。”
  姬白鹤胸腔止不住闷笑,抬头看著他,温柔极了。
  “那真的是……太好了。”
  江撩被夸的开心,迫不及待的说,“我还有更厉害的,我给你看看。”
  话音落,他一打手指,点点星光化作光点,钻进姬白鹤识海里。
  去往了她的意识深处。
  江撩要告诉她,如今他很强。只有让姬白鹤看到他的强大,才会真正的臣服依靠他。
  识海的意识深处,藏著一个人最深切的秘密。
  “姬白鹤心里最在意的东西是什么呢?”
  轻易地破开一些障碍后,看到了堆成小山高的黄金和人民幣。
  嗯……数不尽的钱!
  江撩摸著钱,意外之余难免失笑。
  实在想不到,姬白鹤会喜欢这些身外之物,若是普通人也就罢了,可这些对她来说,应当是司空见惯的东西才对。
  也说不准,估计她没遇到系统前缺过钱?
  没关係,他们时间还长。
  江撩准备离开,却发现不对劲。
  手里的黄金太轻,重量轻如羽毛。
  而且这些钱財的摆放位置也很不对,男人皱眉扒开这些东西,看到最下面有一张纸。江撩去拿,没拿动。
  这张表面看起来轻如薄翼的纸张,重如万斤。
  他凑近,想细看上面写著什么?
  这是!!?
  不到两秒,便被一股巨大的排斥力吸了回去。
  男人身体漏了个窟窿,心臟还在跳动,被女人一把丟在地上。
  姬白鹤感嘆,“真厉害,没血呢!”
  “那其他地方呢?”
  她笑著,手上凭空出现一把刀。
  江撩噗通跪了下来,目眥欲裂,当即试图抽离,却发现自己识海已被锁定,周围的空间不知何时变成一个巨大的牢笼,一点一点压缩著他的能量条。
  他抬头,愤怒嘶吼,“为……什么?为什么!”
  没有回应。
  巨大的疼痛感和虚无让他流泪,怨恨。
  如果有第三人在场,大概率会忍不住上前帮他,因为地上人哭得实在可怜又悲情,而补刀的女人姿態狼狈又残忍。
  姬白鹤面色讥讽,
  “装什么?我该怎么称呼你,或者说,小天道?”
  女人神情漠然,真是没想到。
  天幕里自成一派的虚假世界也能融合成一方存在,或者说,是当初卫嘉留下的至高设定无意成就了它?
  ……
  它的神情崩裂,语气空无,像江撩又不像江撩,更像是某种虚无的存在。
  “我是江撩,江撩也是我。你看看我……,,你仔细看看我,你不是爱我吗?为什么……难道你对吾的爱都是假的?”
  话音急促还带著隱隱期盼。
  姬白鹤蹲下身,摸著他脸,语气温柔,
  “你要哪一种呢?”
  另一只手捂住自己半张脸,几种表情来回切换,似疯似魔,
  “秦恆,我爱你!”
  “惊鸿,我很爱你。”
  “江撩,我是真的…爱你呀!”
  她说著,一滴眼泪顺著眼角流淌。
  连她自己都分不清,这滴泪是真是假。
  而后放下另一只遮挡的半张脸,无甚表情,整张脸弔诡又疯癲,哽咽懺悔,
  “我也不想的,你为什么非要来逼我!为什么都要来逼我……”
  它恨透了,恨自己的大意,恨自己对她毫无防备,疯狂咒骂著,怒吼著诅咒人。
  最终,地上人眼神骤然掉下来,像一丝残魂拼尽全力挣扎著,
  “对不……”
  话音未落,消散了。
  一丝能量顺著姬白鹤指尖而进,她笑容古怪,呢喃道,
  “好强,我好喜欢。”
  她转眼面目又换,痛哭想抓住人,“小撩,是你吗?你別离开我。”
  “呵~”
  变调而急促的笑声。
  指尖凝出一缕黑色的能量丝线,缠绕著某光团的命脉。
  姬白鹤转瞬出现在它面前,一手撑在118身侧的数据壁上,微微俯身,像在观察一件展品。
  “看了多久?”
  舔狗118后缩,欲哭无泪,
  “宿……宿主。”
  ……
  姬家別墅,管家告诉姬麦,公安局传消息,有人想见她。
  再次面对面见面,已经过了三个星期了。
  姬麦言简易骸,“想通了?”
  对面的女人手撑著下巴,懒洋洋道,“那天我要g802飞船来接我,路上记得铺红毯,红毯两边都要有最新鲜的鲜花,每走一步天上都要炸烟花。”
  这都什么跟什么?
  姬麦『砰』得站起来,惊喜道,“你的意思是,你想通了?”
  这不就是要求吗?提要求好啊,提要求说明答应了。
  就怕她跟之前一样无欲无求。
  本以为这次嘴皮子要磨很久,没想到这么快就妥协了。流程啥都准备好了,只要姬白鹤愿意去法院撤回那具申冤书。
  姬麦努力压下翘起的嘴角,看来薑还是老的辣。
  妇人为难的嘆气,
  “红毯鲜花倒好说,g802飞船可不是我想弄就能弄到的,这架飞船可是今年刚从大典出现,专门用来去打仗的,怎么可能给你充面子。”
  姬白鹤懒洋洋道,“你说得对,记得当天多请些人,最有名的电视台直播都请来,排场越大越好。”
  姬麦嘴角抽了抽,
  “你个小崽子,別给我得寸进尺!你別看我表面上看著挺富,背地里被很多人盯著,一举一动很难的……”
  姬白鹤冷漠哦了一声,掉头就走,“那算了,既然做不到,当我没说。”
  背后人连忙叫住,“哎!也不是不可以商量,別走,你妈答应你,可以可以。”
  ……姬白鹤准备缓刑,撤诉的消息像风一样传到各路人眼里。
  姬麦等人心安了,观眾们虽然心痛但也理解,姬白鹤耳边也清净了,再没有什么哪哪的人马来烦她。
  大家都有美好的明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