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杨广就是菜
  午饭后,刘木匠捧著新编好的竹花瓶,恭敬地呈给赵子义。
  赵子义接过来一看——好傢伙!这手艺绝了!篾条细密均匀,结构严丝合缝,估计装水都不带漏的!
  就这,还只是庄子上一个兼职搞副业的木匠!
  隋唐这时期的工艺水平,真不是跟你闹著玩的。
  大唐开局就继承了隋朝的满级號和各种神装,吃了整整三十年版本红利!
  还是被杨广那个败家子氪金瞎造了多年的结果。
  所以说,菜是原罪啊兄弟,没隋文帝给他攒下那厚实家底,他杨广有资格那么浪?
  君不见汉武帝为何能跟匈奴死磕到底?
  那也是文景之治给他攒下了金山银山,让他有挥霍的资本。
  虽然后期也差点把国库打空,但人家前期是真阔过,属於豪华配置刷史诗副本。
  我猜照你这么说,穷就不能打天下了?有人要说你看人家朱元璋,开局一个碗,不也把蒙元推了,还几次北伐?
  ——打住!这俩根本没法比好吗!
  第一,对手不一样:
  小猪(汉武帝)打的是鼎盛时期的匈奴,是外部最强的boss。
  老朱打的是已经腐朽內乱的元朝,是清理门户+收復失地。
  第二,出身和策略不一样: 小猪是继承家业的富n代,打法属於“我不管成本,我就要贏”的威望流。
  老朱是白手起家的创业老板,核心策略是“广积粮、高筑墙、缓称王”,是极致性价比的生存流,每一分钱都花在刀刃上。
  第三,初衷不一样: 一个是为了开疆拓土、刷歷史战绩。从开始人家小猪一开始就是要把匈奴往死里揍。还没抽到两张ssr 神卡的时候,自己就跑去了。
  老朱呢?家里人都饿死了,所有都是计划经济去干。成之所幸,失之所命。你说老朱一开始知道要驱除韃虏復我中华?然后在討草原?
  这俩的副本难度、开局装备和终极目標完全不是一个量级,放一起比,就是关公战秦琼,纯属槓精行为。不过小猪的功绩无话可说的。
  始皇注灵魂,武帝立脊樑,李二强筋骨,老朱凝意志。
  所以话说回来,评价杨广,我不洗白他,他洗不白。
  因为就是菜。
  有人说世家弄他,李二不要面对世家?
  有人说李二是世家?人杨广不是?
  说杨广修运河功在千秋?是,这我认。
  但你把號练废了,装备全爆了,留给下一个玩家,人家拿著你的遗產通关了,就能证明你不是菜鸡了?
  只能说明你思路或许没错,但操作稀烂,团队管理能力为零!典型的又菜又爱玩。
  李二那是啥?是运营、指挥、操作全拉满的六边形战士,天选开国ceo!
  目光回到手中的竹花瓶,感慨万千:
  所以说,这个时代的工匠是真的牛逼啊!都是被版本耽误的大师。
  想想后世那些无脑吹德国製造、日本工匠精神的……呵呵。一场疫情,不就全露馅了?供应链一断,啥也不是。
  为啥60后70后那么多“欧美吹”?
  因为他们年轻时候,看到的差距就是那么大,被震撼了。
  为啥00后普遍更自信,甚至敢躺平?因为他们出生就在一个高速崛起的强国版本里,底气足啊!
  刘木匠在这大冬天里汗都流出来了,这小主子拿著竹篓发了这么久的呆?这竹篓有问题?
  赵子义回魂了:
  “嗯,手艺甚好。”
  赵子义用符合身份的平静语气肯定道,然后进入正题:“此物,生手编一个须几日?熟手又如何?”
  刘木匠鬆了口气,连忙躬身回答:
  “回小郎君,生手摸索,须三五日。若是熟练了,三日编两个应是不难。”
  赵子义点头,
  “去唤两个孩子过来。刘木匠,你边编边將紧要的步骤、手法拆解分明,让他二人用画下来,每一步都需记明白。
  日后授艺,便有章可循,记不住也有个可对照的。”
  刘木匠一听,激动得脸都红了——想著:我这是能著书了?
  赵子义表示,你想多了。
  这时,张木匠也把新做的鱼篓带来了。
  赵子义检查了一下,道:“先编十个这样的鱼篓,拿去涇边试水,看看能不能捕到鱼获,想想尚有何处可改进。”
  福伯领命去安排。
  翌日,十个实验鱼篓下了水,晚上收回,竟有六个篓中都有了收穫,
  虽不多,却证明了可行。
  庄户们闻讯更是踊跃,发挥才智,提出了不少实用的改进意见。
  整个庄子仿佛被注入了新的活力,冬日的閒散被热火朝天的编织取代。
  到了十一月,已编出约莫一百个竹花瓶,甚至还有些手巧的琢磨出了新样式。
  福伯打包去了长安试水。结果效果意外的好。
  居然卖到了500文。主要还是铜钱不值钱了。
  要是换物肯定不是这个效果。
  但赵子义只要铜钱。然后在庄子宣布。
  30竹篓一斗粮的收(真黑)。
  “小郎君仁厚!”
  “俺一天能肝三个!这个冬里饿不著了!”
  “小主子定能长命百岁!”
  “小郎君多娶几个小主母”
  “小主子我能要家小子回来帮忙吗?”
  赵子义脸色一沉,语气顿时严厉起来:
  “绝对不行! 谁敢不令孩童就学,他家的竹器,府上一概不收!”
  庄户们面面相覷,立刻噤声,心中虽感激,却也再不敢提让孩子回来的事。
  他们自然不懂赵子义的深谋远虑。
  这些孩子,將来是要分科培养的:经商、情报、工匠、教化……甚至要从中遴选可造之材,授以兵法等术。
  那些八岁以上的男童,他已让护卫开始带著打熬筋骨,筑基培元了。
  另一边,赵子义也没让田泥匠閒著,拨了几个机灵的年轻人给他,给了个模糊的方子,让他们去琢磨“一种用水和泥灰能变得坚如磐石之物”——正是水泥的雏形。
  庄子里一片兴旺,唯一的缺憾是缺少铁匠。
  赵子义琢磨著,等过年阿耶回来,怎生也得从他那儿討要或寻访几个可靠的铁匠过来。未来的许多谋划,可都离不开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