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师父现在不在宗门
  自己对她做什么,她都认为很合理。
  左道清楚,碧瑶慕强,她不见得有多喜欢自己,更多的是对强者的畏惧和崇拜。
  金瓶儿又是別有目的,她这样的人就不会喜欢上谁。
  左道思量方才的收穫,想先做一下记录。
  傅寒舟立即上前磨墨,手腕一动一动,也引动她胸脯缓缓波动。
  左道顿时被吸引了注意,这傅寒舟的身材容貌都不凡。
  她好似故意扮丑,衣著难看了些,即使如此,依旧被她穿出一些別样的风味来。
  胸前两团急速起伏怒耸的天赋,並不见得有多大,却是格外的挺拔。
  腰身纤细,又分外妖嬈。
  傅寒舟见他眼神,心中瞭然,木著一张脸,主动解开腰带,顿时衣衫褪去。
  里面未著中衣,仅有肚兜胸缚,此时看去,却粉雕玉琢,晶莹秀美。
  肚兜边缘点缀盈盈丝衬,鏤空能隱约看见里面的风光。
  左道鼻血差点喷出来,和后世的雷思有何区別?!
  “你这……內衣挺好,怎么做的?”他正想著弄一件,回去忽悠著陆雪琪穿上。
  傅寒舟当即解下胸缚,颤颤巍巍,將她双肩衬托得宽阔丰腴。
  “不是……我不是这意思,真的想问问你,这胸衣怎么做的……”
  左道被她弄得有些尷尬,这话说出口,他自己都不信。
  【这丫头也太坦诚了……】
  傅寒舟当即把胸衣双手捧上,她半弯著腰,脸色羞红,强装自然。
  泪滴状的抱满天赋,好似是薄面袋子里装的大半袋的麵粉,沉甸绵柔,还在缓缓晃动。
  左道一巴掌拍在额头,她这是把自己当变態了,再看这气氛,自己跟变態也没什么区別。
  一回过神,那胸衣已经攥在手中,淡淡清乳甜味扑鼻,引得他呼吸都粗重了些。
  左道当即丟在桌上,“我拿它做甚?!”
  傅寒舟忽然跪伏在地,僵硬的爬到左道身边,忍著盈盈泪光,去解左道腰带。
  左道猛地按住腰带,被她弄得有些害羞了。从来都是他解別人的,有人主动解他的,还是第一次。
  “不是!我真不是这意思!刚才就是激一激老裴!这傢伙想坑死我全家,吞我家財。”
  “我们纯是私仇,你没必要这样。”
  傅寒舟当即匍匐在地,“请前辈给条活路,我资质不错,姿容也看的过去,晚辈愿意为前辈暖床递茶。”
  “只要不杀我,弟子什么都愿意配合。”
  左道心中蠢蠢欲动,被她说的心里痒痒,隨即才反应过来。
  “我靠!你把我当魔道大佬了?!没那么严重。”
  “我是青云弟子,为人正气,纯良友爱!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大善人!”
  左道的手不自觉谈向凶口,真切感受著天赋异稟。
  傅寒舟低垂眉眼,隨即猛地抬头,满脸的决绝,要做拼死一搏。
  左道一愣,【怎么感觉说我是青云弟子,更严重了!?】
  傅寒舟满脸羞红,手上印决不断,术法顷刻扑向左道门面。
  “呼!”
  湛蓝掌印落下,术法顷刻湮灭。
  左道顺势將她拉入怀里,美女入怀,好似一团棉花扑在身上,柔软缠绵,引得他心神一震。
  手下意识地探入群地,极为熟练又无比自然。反应过来时,左道不由得暗骂一声。
  將衣服披在傅寒舟身上,左道站起身来,长长吐出口浊气,才止住心底欲望。
  “我是为长生堂而来,你还有用,无需担心生命危险。”
  傅寒舟羞红著脸整理好衣衫,周身酥酥麻麻,腿都有些软了,心中稍稍安稳,又迅速思索著策略。
  出了房间,裴妙道已死去多时,左道轻嘆一声,挥手间便是火焰熊熊。
  一直等到裴妙道烧成飞灰,再將飞灰烧了又烧,才算了事。
  搜出裴妙道藏的丹药,尽数以莲灯熔炼,將其精粹炼入灯芯,左道这才带著傅寒舟出了弟子別院。
  此时,长生堂一眾弟子才堪堪反应过来,各处警报响起,示警有外敌入侵。
  左道站在风口上方的山巔,看著下方长生堂弟子四处搜寻,等了许久,也不见玉阳子现身。
  “玉阳子这么沉得住气?”
  “师父不在宗门內。”
  左道一愣,愕然的看著傅寒舟,“不在宗门,那他去哪儿了?”
  “数月前,去了死泽深处,至今未归。”傅寒舟面色清冷,好似不带一丝感情,却无比恭顺。
  左道摸著下巴,他记得,原本是玉阳子带长生堂一眾弟子围攻正道几人的。
  后被陆雪琪等一眾年轻弟子重伤,才无奈撤退。
  如今,青云一战,左道斩了玉阳子一半的道行,还不知道他现在恢復多少。
  还能不能从死泽內活著出来。
  “你说……他会不会死在里面了?”
  傅寒舟低眉,心中满是担忧,按著计划,她今日该带领门派中的部分核心悄悄离开死亡沼泽的。
  好给长生堂留下一丝希望和根底,以待日后崛起。现在被左道这么一搅和,连最后的希望,也没了。
  她悄悄去看左道,心中有些无措,如果他是魔道大佬,还能依附於他,艰难求生。
  可他偏偏是青云弟子,正魔两道水火不容,一旦落於他手,师门最后的一丝希望也没了。
  【不,还有希望……此人好色……】
  傅寒舟缓缓上前,“不知前辈如何才肯放我一条生路,晚辈定竭尽所能,让前辈满意。”
  听她这么说,左道的心头又是一颤,压下去的欲望再起,忍不住想將她就地正法。
  “啪”的一声,左道给了自己一嘴巴,稍稍清醒了些。
  傅寒舟心头一惊,连带著身体都是一颤,【他不会有那种爱好吧?】
  顿时,她脸上又惊又恐,【即使再如何折磨……我也要忍下来……】
  看著左道的背影,她依旧有些怕,“还请前辈,轻一些打,我……我受不住……”
  左道有些懵,“我打你作甚?你安稳一些即可,暂时不会杀你,还指望著你钓玉阳子呢。”
  押著她回了正道驻地。这驻地內,空旷了许多,仅有萧逸才文敏几人在此守护驻地,以策应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