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让我慕瀚文的重孙女给你端屎端尿?门都没有!
  “家主,市长那边传来消息,博里雪山已经被全面封禁了,fbi的人也过来了,正在和调查组一起搜寻,很快就能有结果的。”
  病房里,慕瀚文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然后看向了一旁正在接受检查的小孩。
  比起这个,他更关心自己重孙女的身体健康。
  “怎么样了?”
  医生放下了手里的东西。
  “慕先生,小小姐一切正常的,不用担心。”
  “再查查。”
  医生无奈嘆气,“这已经是第三遍全身检查了,小小姐真的很正常。”
  慕瀚文皱了皱眉。
  显然是有些不太放心。
  他始终觉得国外的医生哪怕再好,都不如自己家里的用著放心。
  眼下条件只能將就將就。
  等小念念恢復点,他再把人带回国检查检查就是。
  终於能摆脱那些冷冰冰的仪器了。
  姜念念伸著小脚就想从病床上跳下来。
  太爷爷的爱有些太多了。
  她到医院已经一天了,先是各种营养剂被送进来,而后又是各种各样的医生来给她做检查。
  最后鹰国最厉害的心理医生也来了,一个劲的问她怎么样。
  拜託。
  她可是玄门老祖!
  这点小场面能咋样?
  “別下来,好好躺著。”
  瞧见这一幕,慕瀚文都恨不得站起来给她重新抱回床上塞进被子里让她好好躺著。
  可惜自己这双腿,太不中用了。
  “太爷爷,我真的已经没事啦!”姜念念甜甜的笑著,“我想去看看爸爸,我很担心他。”
  听姨奶奶说,爸爸现在还没醒。
  就在她隔壁的病房。
  不过她已经算过了,这次是有惊无险,爸爸不会有生命危险的。
  他的命可硬了。
  听到这两个字,瞬间,慕瀚文的脸就耷拉了下去。
  “担心?担心那个臭小子做什么?他那个当爸的一点责任心都没有,不然怎么会让你受这样的危险?”
  姜念念撇著小嘴,“可是爸爸也不是故意的,念念掉下去的时候,爸爸也跟著跳下去了。”
  “呵,他也就这点能耐了。”
  姜念念算是发现了。
  他爹的毒舌功能原来是从太爷爷这里继承过来的。
  还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不许去,你就在这好好休息,没恢復之前,哪里別別去。”慕瀚文下了最后通牒,“至於那个傢伙.....让他自己自求多福吧!”
  ...
  ...
  姜凛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他变小了,变的和念念一样小。
  母亲穿著那身洁白的长裙,黑髮瀑布般柔软的垂下来,那双眼睛也如同蓝湖般温柔清澈。
  “月光爬上小窗台,布娃娃呀眨眼睛,针脚缝的连衣裙,藏著妈妈的叮嚀........”
  这是他小时候最喜欢听的童谣。
  她就那样温柔的唱著呢喃著,向他招手。
  两边,洁白的百合花开了一簇又一簇。
  他步履蹣跚的跑了过去。
  却在接触到她的一瞬间,歌谣变成了尖笑。
  洁白的裙子上满是血污,百合花也变成了锋利的匕首。
  “去死吧,去死吧,你们慕家的人,都去死吧!”
  “你是他的儿子,你也去死吧!”
  姜凛狠狠的推开了她,朝著前方无尽的黑暗跑去。
  身后,女人穷追不捨。
  突然,脚下化成了万丈深渊,他无助的坠落。
  而后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他的女儿。
  念念。
  她也在坠落。
  姜凛惊恐的想要抓住她,可是怎么都够不到。
  那个女人就站在岸边笑。
  笑得狰狞。
  “你该死,你的女儿一样该死!”
  这句话化作梦魘,在姜凛的脑海中久散不去。
  “念念......不要......念念......”
  “爸爸。”
  “念念......”
  “爸爸!”
  童声越来越清晰,仿佛就在耳畔。
  姜凛猛然惊醒,却发现早已大汗淋漓。
  刺眼的灯光爭先恐后的钻入了眼眶,他难以適应的又闭上了眼睛。
  直到又一声“爸爸”响起。
  姜凛猛然瞪大了眼睛,向声音来源看去。
  梦里的小孩真真切切的出现在了他面前。
  眼眶红红的,各位的破碎委屈。
  顿时,姜凛的心就碎的一塌糊涂了。
  挣脱开手上的输液器,他猛地將人揉进了怀里。
  “念念?我不是在做梦吧?”
  听见姜凛沙哑到几乎没有的声音,姜念念眼眶又红了一些。
  但她还是努力的憋住了。
  不行。
  不能哭。
  她像哄小孩那样拍著姜凛的背。
  “没事了,没事了,爸爸,我好著呢,你也好著呢,这不是梦。”
  嗅到小孩身上独有的味道,姜凛瞬间就安心了。
  全身的肌肉都跟著鬆懈了下来。
  而后——
  他就见到鬼了。
  病房的正对面,坐著一张他做梦都害怕的脸。
  “艹!!!!”
  他猛地后退一大步,倒在了床上。
  “老子就说这还是梦!不然怎么会有个死老头子?!”
  慕瀚文的脸更臭了。
  他猛的拍了一下轮椅,怒斥。
  “刚刚为什么不拦住我,我不是说了吗?我这辈子都不要再见到这个混帐!”
  仁叔嘆了口气,“家主,拦不住啊,你不是担心小小姐吗?”
  “等等等等!”
  姜凛大脑有些宕机。
  刚刚上去的肾上腺素降了下去,此刻,他感觉全身都痛极了。
  肋骨都像断了一样。
  他不得不躺了下去。
  “日,这他娘的不是梦!”
  “日,那你就是真的了?”
  “不是,你怎么在这?!”
  慕瀚文气的直拍轮椅。
  “你听听,你听听,这就是一个当爸的该说的话?谁家当爹的在孩子面前说脏话?!”
  “念念,过来,跟太爷爷走!”
  姜凛一听,立马急了。
  使出了最后的力气把人錮在了自己旁边。
  “凭什么?凭什么跟你走?这是我女儿!”
  慕瀚文冷笑了两声,驱动著轮椅靠了过去。
  “要是没有我,別说你了,你女儿你都见不到了。”
  一句话成功让姜凛闭嘴了。
  但他还是咬著牙,继续表態。
  “那我不管,那念念还是我的女儿,她之前都说了,我要是病了老了,她要一把屎一把尿的在旁边陪床的!她现在不能走!”
  “你居然让我慕瀚文的重孙女给你端屎端尿?门都没有!”
  “什么重孙女,她姓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