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4 章 好像看到了朱怡渟
  【一生一世等一天需要代价 ,谁都只得那双手 ,靠拥抱亦难任你拥有 ,要拥有必先懂失去怎接受 ,曾沿著雪路浪游 ,为何为好事泪流 ,谁能凭爱意要富士山私有。】
  就算是误会了谢聿舟,卓荔也理直气壮。
  被爱有恃无恐,和谢聿舟在一起,她从来不要做讲道理的女朋友。
  而谢聿舟,则是享受在她在闹,他在笑的快乐之中。
  “谁知道呢!谢总相貌出眾,仪表堂堂,长得够妖孽,人称行走的荷尔蒙,走到哪里,都不缺追求者。萧市有,江都有,这办公室,也是只多不少的!”
  这话说的,够酸。
  谢聿舟挑眉:“你確定,他们敢对我有想法?”
  他们,自然指的是盛融女员工。
  这一点,卓荔是在很久之后才知道的,工作中的谢聿舟,从来不苟言笑。他对工作的要求和標准,近乎严苛,在他的手下,没有男女之分,都被称作员工。
  这些“他们”,习惯的是总裁的高压。
  且不说,敢不敢想,是有没有时间想。
  “有什么不敢想的,总裁很了不起吗?”卓荔靠在谢聿舟肩头,仰头看著她,表情像一只耀武扬威的小猫。
  “在我们卓小姐面前,没有人可以了不起。”
  敢明目张胆地撩谢聿舟,只有她干得出来。
  也的確,需要足够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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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聿舟可不想跟她继续周旋,卓荔明天安排了出差,今天的时间格外宝贵,这是谢聿舟必须提前回来的又一个重要原因。
  他抱著她,在办公室里亲了许久,口红被完全吃掉的卓荔,抬手抵在谢聿舟胸前:“你还是不是人,为了给你匯报,我午饭都没吃饱,现在快饿死了,你得让我先吃饭,你才能吃我。”
  谢聿舟嗤笑,起身一手拿外套,一手牵卓荔的手。
  即便是办公区,他也不避讳,牵著卓荔的手始终没有放开。
  他谢聿舟喜欢一个人,感情绝对拿得出手,不需要藏著掖著。
  当两人经过人事部的时候,卓荔似乎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她不免多看了一眼,真的好像朱怡渟。
  她往里面再看一眼,人不见了。
  “怎么,见到熟人了?”
  卓荔摇头:“看著像,应该不是,和我以前的一个朋友有点像。”
  两人去吃了一家本帮菜,饭后,卓荔表示,邀请谢聿舟去她的新家。
  她住的不算远,小堵的状態下,二十分钟就到。
  卓冠雄对他这个独生爱女,极尽捨得,本来说家里有早年投资的公寓,现成的住处,他生怕委屈了女儿。在这寸土寸金的江都,动輒六位数的房价,重新置备了一套200多平的房子,只为女儿住得宽敞舒適。
  两人自进门后,就急不可耐地纠缠到一起,一边脱衣服,一边钻进浴室。
  赤诚相对,没有半点儿扭捏的毫无保留,已是二人之间的常规操作。
  蒸腾的雾气之下,花洒的流水声,伴隨女人破碎的呻吟,一声浪过一声。
  组合成这个夜晚,和谐的共鸣。
  “宝贝,我爱你。”
  同一个被子下,两个身体贴在一起,昏黄的灯光模糊了人的面容,谢聿舟的声音却异常清晰。
  “我爱你”三个字,猝不及防地撞进卓荔的心口。
  没什么徵兆。
  从前的表白,是告诉卓荔,他喜欢她。
  而今,他只单纯想她知道,他真的爱她,很爱。
  卓荔环上他的脖颈,让谢聿舟能和她对视:“谢聿舟,再说一遍。”
  “卓荔,我爱你。”
  接收到信號的卓荔,盯著谢聿舟深情的眼眸,顿了两秒。
  她努力掩饰自己狂跳的心臟。
  “哥哥,你得用行动来表达?”
  “还要?”
  “怎么,你不行?”
  “11点了,谁给你订的机票,明天早上5点,你就得起床。”
  对卓荔出差定了早班机这件事,谢聿舟很不满,单纯地心疼他这个最喜欢睡懒觉的女朋友。
  卓荔的手,已经在谢聿舟腰腹以下作乱:“我男人都说爱我了,不做,怎么睡得著?再说,你都这样了,能忍?”
  在吻她之前,谢聿舟嘆道:“妖精,骚得不行!”
  “自己方近趣。”
  下班那会儿,卓荔在盛融看到的人,的確是朱怡渟。
  不过,两人之间更诧异的,是朱怡渟,她不敢相信,能在盛融看到卓荔,更不能相信,牵著她手的人,是谢聿舟。
  程家和朱家闹得不可开交,两人摇摇欲坠的感情本就不牢固,现在也只能被迫分开。
  在朱妈妈到公司纠缠了几次之后,不用公司找她,她自觉没有脸面继续留下工作,年底將工作辞了,年初就开始马不停蹄地安排面试。
  朱怡渟本就是做人力工作的,认识不少猎头,各大公司的岗位需求她基本清楚。
  但是,为了得到盛融的面试机会,她还是用了些手段,牺牲在所难免。
  哪怕从最基层的工作做起,她也势必要挤进盛融这样的公司。
  带著心中的疑问离开盛融,她还是没忍住给程棋打电话。
  “你猜,我在盛融,看见了谁?”
  “荔枝。”程棋不假思索。
  “你知道?”
  “我知道什么?”
  “程棋,故弄玄虚就没意思了。我今天到盛融,看到卓荔和谢聿舟在一起,看样子,可不是一般的朋友。看来,你是早就知道。放弃卓荔,怕不是你想放弃,是无能为力吧。”
  赤裸裸的讽刺。
  程棋已然是一副不在乎的態度:“所以,你这电话,是来嘲笑我的?”
  贫贱夫妻百事哀,程棋和朱怡渟,还不是夫妻,在分开以后,就这样见不得对方比自己过得哪怕好上一点点。
  他们认识的年头虽久,但真正走在一起的时间並不长,嘴上说的是体面的分开,可就这么点儿小事,本来狰狞的面目就无所遁形。
  天还没亮,卓荔轻手轻脚起床洗漱,收拾整齐后,推著前一晚装好的行李箱,悄悄出门。
  客厅没开灯,她借著微弱的光线低头换鞋,刚刚弯下腰,就撞到了一堵人墙。
  “唔~” 卓荔嚇了一跳,本能地抬手挡了一下头。
  “你是出去做见不得人的事吗?” 头顶是谢聿舟的声音,他早已穿戴整齐,等著送她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