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就这样结束,云菡会不会失望?
  二楼主臥,曖昧瀰漫。
  压抑许久的情绪在黑暗中蓬勃爆发,不知道是酒精上头,还是男人的呼吸太热,云菡感觉浑身滚烫。
  亲吻缠绵,呼吸交错。
  周晏城忍了太久太久,情慾挑起,便一发不可收拾。
  云菡半醉半醒,只感觉男人的体温在不停上升,彼此都有过亲密接触,这个时候也没有必要再矜持。
  不过最后一刻,云菡还是小声说了句,让他记得做措施。
  周晏城呼吸发颤,埋在她颈肩亲吻的动作忽然顿住,他亲了亲她的耳垂。
  借著庭院的灯光,望著她酒后迷离带媚的眼神,男人有些犹豫。
  如果就这样结束,云菡会不会失望?
  觉得他没用?
  男人有欲望,女人也有。
  更何况云菡以前说过,她很喜欢彼此抵死缠绵后,在寂静的夜里,抱著彼此,一点一点平復呼吸的感觉……
  可他准备了所有的东西。
  唯独忘记准备那个。
  男人思考了两秒,重新吻住她的唇。
  夜风吹盪,他用尽技巧,让云菡忍不住呜咽了几声。
  “你是不是没……”
  云菡虽然有点醉,但周晏城做没做措施,她还是知道的。
  不可以不戴。
  她不能接受再次怀孕。
  周晏城声音暗哑:“你到了,我就出来。”
  哪有人这样说话的?
  云菡脑袋又晕又羞耻。
  “不,不行。万一……”
  “不会的,放心。”
  他一点一点哄著她,云菡太久没有过,加上酒精作祟,意识很快模糊。
  云菡起初身体有些僵硬,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床单。但渐渐地,在他近乎温柔的掠夺下,身体的僵硬慢慢软化。
  酒意,夜色,还有心底为了穗穗的决心,合成一种混沌的接纳。
  她生涩地回应了他。
  这个回应让周晏城几乎失控。
  他收紧手臂,將她更深地拥入怀中,仿佛要將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再也不分开。
  衣衫早已褪去,他们肌肤相贴。
  暖黄的灯光不知何时彻底熄灭,只有月光透过纱帘,在交叠的身影上投下朦朧的光晕。
  没有太多言语。
  只有沉重的呼吸,交织的心跳,和偶尔溢出唇边的细微呜咽。
  不知过去多久,她呜咽声渐快,周晏城將她汗湿的身体紧紧拥住,將脸埋在她的颈窝,一遍遍低声呢喃著她的名字,像懺悔,又像誓言。
  次日清晨,天光微亮。
  细微的晨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地上投下一线浅浅的金痕。
  云菡醒来时,大脑有瞬间的空白。
  酒后带来的宿醉感並不强烈,只是太阳穴隱隱发痛。
  隨即,感官復甦,身体各处传来的异样感,以及身侧属於另一个人的体温和呼吸,让她骤然清醒。
  周晏城侧臥著,面向她,一条手臂鬆鬆地环在她腰际。
  他睡得很沉,面容在晨光里显得异常平和,甚至带著一丝温驯。
  这样的睡顏,恍如隔世,却又熟悉得让她心头一刺。
  她极轻极缓地挪动身体,试图在不惊醒他的情况下起身。
  腰间的手臂却紧了紧,他无意识地朝她靠近了些,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呼吸拂过她的耳畔。
  动作僵住。
  昨夜碎片般的画面冲入脑海——
  曖昧至极,面红心跳。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底已恢復清明。
  她指尖轻轻抬起,一根一根地去拨开男人扣在她腰侧的手指。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指节分明。
  即便在睡梦中,也带著某种固执的力道。
  就在她即將成功抽身时,那双紧闭的眼睛倏然睁开了。
  幽深的眸子,初醒时带著一丝迷濛,但很快,焦点聚拢,清晰地映出她的脸。
  他眼底的情绪迅速变换,从短暂的茫然,到確认她在怀中的安心,再到一丝近乎小心翼翼的,想要隱藏却藏不住的喜悦光芒。
  “醒了?”他的声音带著刚睡醒特有的沙哑,格外低沉。
  “嗯。”云菡应了一声,避开他的视线,坐起身。
  薄被滑落,肩颈间几处曖昧的痕跡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让她动作一滯。
  周晏城也跟著起身,目光同样扫过那些痕跡。
  他眸色深了深,伸手拉过被子,重新裹在她肩上:“早上凉。”
  指尖不可避免触碰到她裸露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慄。
  两人都沉默了一瞬。
  看了下床头的时钟,快八点了。
  “我……我去看看穗穗。”
  “我给你拿衣服。”周晏城捡起床边的浴袍穿上,去衣帽间找了套她的居家服。
  云菡穿上,下床时脚下忽然滑了一下,周晏城眼疾手快,连忙扶住她:“怎么了?”
  云菡垂下眼眸:“没事。”
  脚有点软。
  周晏城反应过来:“疼吗?”
  云菡摇了摇头。
  “我下次轻点。”他说。
  云菡耳根没红,有点烫。
  “以前我们常用的那种药,我之后也都备上,还有套也是。我没考虑周全,忘了。”
  “你轻点就是了,也不用都备著。”云菡小声说。
  周晏城笑了笑,凑到她耳边,说了句让她面红耳赤的话。
  她皱眉,抬头轻瞪了他一眼。
  周晏城眼底还在笑,看她发小脾气的样子,心里替她开心,也替自己开心。
  她如果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有脾气就冲他发。
  不压抑自己。
  “我去看穗穗,你再睡会。”他提议说。
  “没事。”
  云菡坚持要去,周晏城把浴袍换成家居服,跟在她后面。
  穗穗昨天在庭院玩了很久。
  这会依旧睡得很香。
  早餐过后,他们去了医院做检查。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
  医院。
  周赫泽这段时间在南城考察一个新项目,老爷子自己在京城待不住,想找周晏城问他们一家三口的情况,又怕被抓去联姻,更怕之前跑去g国威胁云菡的事被发现,只好来找老二周赫泽。
  周赫泽工作忙完,好心带老爷子去吃鱼,结果老爷子给鱼刺卡住,昨晚在医院折腾了一夜。
  昨天夜里,vip病房。
  周老爷子:“你打电话给老大,说我生病住院,让他来看我。把他老婆孩子也带来。”
  周赫泽翘著二郎腿,懒洋洋坐在沙发上刷手机:“要打您自己打,我最近刚惹了他,不敢打。”
  周老爷子:“我都住院了,他不来看?之前的恩怨,比我这个老头子的身体都重要?”
  周赫泽瞟了一眼中气十足的老爷子:“您就是被鱼刺卡了,我厚著脸皮跟医生说要办住院,人家都觉得我脑子有病。”
  周老爷子:“……”
  “那怎么著儿,合著你大哥要把人娶回家,我连见一见孙媳妇和曾孙女的资格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