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翻旧帐
  “月白,你这就不厚道了。”
  沉玦无语的看著月白。
  “我们可是刚解决了那群绿鸟。”
  他和凛冬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洛千刚才在这儿的时候,还和他们说几句话呢。
  结果月白这傢伙。
  一回来两句话,就要將他们赶走。
  也太过分了点。
  听到沉玦的话,凛冬赞同的点了点头。
  “沉玦说的没错。”
  是洛千让他们进来的。
  要赶他们出去,也要洛千开口才行。
  月白看著他们两个,轻轻笑了一声。
  “所以,你们两个是来邀功的?”
  “我们……”
  沉玦想反驳,但月白没给他机会。
  月白打断沉玦的话,继续道。
  “不管你们是来邀功的,还是单纯就是想来看小千的,既然你们两个来了。
  不管说了什么,目的都是要和小千结侣,对吧?”
  沉玦和凛冬点头。
  凛冬:“是。”
  沉玦:“没错。”
  不管他是想从追隨者做起,还是別的什么,他的目的確实是想和洛千结侣。
  这点改变不了。
  “既然目的都这么明確,”月白轻笑了一声,慢条斯理地靠在沙发背上,手指轻轻摩挲著交叠的膝盖。
  “你们能不能留在小千身边,要看小千自己的意思。
  我不会干涉,家里每个人都不会干涉。”
  听到这句话,寒川和星澜还有龙渊瞬间朝月白看去。
  对上三个人的目光,月白脸色不变。
  接著说道。
  “但在此之前,沉玦,凛冬,我们是不是该把以前的旧帐,好好算清楚?”
  “旧帐?”
  沉玦心里猛的“咯噔”了一声,一股不好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脸色微变。
  就连旁边的凛冬,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眼神都变了一下。
  月白看著他们,笑的越发温和。
  “沉玦,你当初是怎么试图接近小千的,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
  沉玦:“……”
  不是,谁家第一伴侣,还翻旧帐啊?
  这也太没品了吧?
  月白说完沉玦,接著看向凛冬。
  “凛冬,你当时做了什么,你自己也还记得吧?”
  凛冬:“……”
  月白不管两人难看的脸色,继续说道。
  “你们一开始怀揣著什么心思来找小千,大家心知肚明。更別提,沉玦你当初为了达到目的,还怂恿隱之偷偷把小千带走……”
  “我错了!”
  不等月白说完,沉玦果断认错。
  他当初来接近洛千,確实目的不纯。
  这点沉玦承认。
  凛冬也看著月白开口,“我也错了。”
  他高冷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
  但语气很诚恳。
  “光说错了就行了吗?”
  星澜看著两人,宛如謫仙般的脸上,透著几分冷意。
  寒川也道:“我杀了你们两个,在你们坟头上说一句我错了,你们能这么轻易原谅我吗?”
  龙渊道:“在龙族,做错了事情,轻则关入火牢三百年,重则抽筋扒皮。
  不是一句知道错了,就能轻易揭过得。”
  刚才当著洛千的面,在洛千没有表明对沉玦和凛冬的態度前,他们不敢轻易表態。
  但现在月白已经把態度摆出来了。
  他们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压了下来。
  沉玦抿著唇看向月白。
  他此刻终於明白了。
  月白是特意回来的,就是为了跟他和凛冬清算之前的旧帐。
  偏偏他还无力反驳。
  因为他们之前確实目的不纯。
  沉玦沉默了几秒,抬手按了按眉心,终於认命般开口。
  “你们想怎么算?”
  凛冬也抬眸看向月白,嗓音平稳。
  “直说吧。”
  月白看著两人,神色依旧温和,连语气都轻缓得像在閒谈。
  “也没什么。”
  “只是有些话,总得先说清楚。”
  他微微抬起眼,虽然是在笑著,但笑意却不达眼底。
  “以前那些事,不会因为你们现在一句喜欢,帮了一次忙,就能被轻飘飘揭过去。”
  “你能不能留在小千身边,要看小千自己的意思。
  但你们不能在用算计、试探、逼迫,或者任何上不得台面的方式接近她。
  两位明白了吗?”
  第一次,洛千没追究。
  他们看在兽神的面子上,忍了。
  但同样的事情,月白绝不允许在出现第二次。
  沉玦喉结滚了滚,认真点头。
  “我承认,一开始接近洛千的时候,我確实带著目的。
  我想要和她生一个崽崽,做下一任兽神的继承者。
  但我向兽神发誓,我现在绝对没有这样的想法了。
  我现在是真心想和洛千结侣的。”
  凛冬看了沉玦一眼,开口对月白道。
  “我没有他这样的想法。
  我一直都是真心要和洛千雌性结侣。”
  他以前听兽神说过关於人类雌性的事情。
  其实他第一次见到洛千的时间,比闻溪还要早一点。
  只是那时候,他还没有想好要不要结侣?
  而且也正在升阶的关键阶段,只是默默观察了洛千几天,就回去了。
  等他顺利升阶,也认真想好想要结侣,再回来找洛千的时候。
  就是隱之把洛千偷走的时候。
  那时候他看到隱之把洛千偷走,一心只想要把洛千抢过来。
  没想到会让洛千把他误以为是敌人。
  沉玦震惊的看向凛冬。
  ……不是?
  这只臭鸟,在这个时候竟然插了他两刀。
  坐在一旁的星澜微微蹙眉,声音清冷。
  “所以,你想说你情有可原?”
  凛冬抬眸,神色平静。
  “不是。”
  “我只是把我的態度说清楚。”
  他语气冷静,没有狡辩,也没有刻意卖惨。
  “我对洛千,从一开始就不是利用。”
  寒川半死不活的看了凛冬一眼。
  “那又怎么样?
  当初和隱之抢人,和我们打架的是你吧?”
  凛冬:“……”
  龙渊坐在一旁,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扶手,语气低沉淡漠。
  “目的不同,不代表结果不同。”
  这话一落,沉玦和凛冬都沉默了下来。
  月白看著他们,眉眼温润,语气却始终没有半点鬆动。
  “所以,我不在乎你们最开始到底是谁更糟一点。”
  “也不在乎,你们现在把自己的心思说得有多动听。”
  月白缓缓抬眸,声音很轻,却让人无端生出几分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