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刘备夺回所有被曹操占领的失地
  若无李更冒险行刺敌將,在城中放火製造混乱,刘备军无法以这么轻鬆的方式夺回失地。
  刘备当眾下令,重赏李更。
  钱太多了,堆了一地,抱都抱不走。
  “主公,这这这……太多了,我得怎样才能拿走啊!”李更这辈子第一次为这种事犯愁。
  以前都是为没饭吃犯愁。
  刘备笑道:“孤在此城中赏你一处宅子,你以后就给孤打探情报,行刺敌將。来人,给他备个车,让他把钱推走。”
  李更领了赏钱,满满一大车,铜钱串子沉得压弯了车轴。
  听刘备说了地址,接过钥匙,李更搓著手,咧著嘴嘿嘿直笑,对周围看热闹的將军们嚷道:
  “俺以前真他娘的是个彪子!竟然行刺主公……瞧瞧,跟著主公,吃香的喝辣的,还有真金白银可以花个痛快!亏得当年行刺主公没成,要是成了哪来这造化!”
  话音未落,旁边响起一声冷哼,如闷雷般炸开。
  只见典韦抱著胳膊,铁塔似的身子堵在一旁,睨著他:
  “你小子,那是运气好,撞上个二將军、三將军都不在的空档。二將军那青龙刀、三將军那丈八矛,但凡有一个在场,你早成肉泥了,还轮得到你小子在这儿推车领钱?”
  眾人想起关羽、张飞万军斩將的威风,再瞅瞅李更那猥琐的鸟样,顿时哄堂大笑。
  李更缩缩脖子,訕訕地笑了几声。
  车夫来了后,他赶忙催著车夫快走。
  刘备留下守城將士,继续率军夺取失地。
  下一个城池,守將不是世家子弟,不是徐州降人,也不是曹氏亲信。
  就是曹操手下一个普通的將领,在三国时代,连个十流龙套都算不上。
  此君见刘备大军浩浩荡荡杀来,派人喊话劝降,他站在城上大叫道:
  “某誓死不降!城若破,有死而已!”
  刘备继续派人喊话:“投降可保官位,不降先吃神箭营一千箭。”
  那位將军“不怕死”的精神,和对保住官位的渴望简直是无缝对接:
  “主公,你说话算话不?”
  刘备无语之极:
  “某说一不二!”
  “主公且稍待,某马上开城投降!”
  ……
  接下来要攻的那个城,城墙太矮。
  关羽等人请令,问先打哪个门。
  刘备看了看那个城周遭的环境,又用全景图看了看里边的守兵布防情况。
  超级弱。
  便道:“孤有这么多將士,还分什么主攻方向,四面围城,一鼓而下!”
  不到四分之一个时辰,就把这个城打冒烟了……
  曹氏亲信,守將曹达被俘。
  这货明明嚇得腿发软,却想著在刘备面前装强硬,希望对方能看在他寧死不屈的份上高看他一眼,然后悉心劝降。
  自己先假装不降。
  待刘备给的条件足够好,之后再降。
  “明公!我劝你少费唇舌!某受吾主厚恩,寧死不降!”
  “君子成人之美,推出去斩了!”
  刘备瞅都没瞅他。
  被像条死狗一样拖出去好远,曹达才反应过来。
  “別呀,明公,其实好好商量,俺也可以投降的……”
  咚!
  狗头落地。
  刘备大军出师,所过之处,曹操占领区的徐州军民无不额手相庆。
  还有个城,因守將生病,不知是拉稀了,还是性慾过剩把自己弄虚了……
  反正病的很重。
  城中的徐州人一见徐州新主率军杀来,竟然暴动了!
  他们拿著大镐、大锄、粪叉子打死守门將士!
  大开城门,然后跪倒一片:
  “主公,我等盼你,如婴儿盼父母!”
  “徐州军民,回家吧!徐州牧刘备在等著赏赐你们!”刘备骑著千里马,在马背上向徐州军民行礼。
  徐州军民痛哭失声!
  然后赶紧撤开,引导刘备大军入城。
  刘备率军包围了太守府,那位太守情急之下,方寸大乱,既想要投降,又想找机会逃跑。
  他身边的妓女帮他做出了抉择。
  妓女拿起桌上切水果的刀,一刀扎透太守的后心,然后割了他的首级,向刘备请赏去了。
  “小女子虽是被人看不起的风尘女子,可也知道什么叫大义!小女子永远谨记自己是徐州人……”
  她跪在刘备面前,先说了一大堆把她自己都能感动哭的话。
  “……若蒙不弃……愿侍奉主公……”
  后面又接著煽情,巴啦巴啦说了一大堆。
  无非就是想表达两个核心意思:
  第一,我知道主公好色,所以我主动上门自荐。主公若能看上我,给我富贵,我也不介意被主公睡。
  第二,我刺杀了敌军守將,那么按照主公对待功臣的规矩,是要给我赏钱的。
  刘备显然对睡她没兴趣。
  但还是给了她赏钱。
  在曹操与袁术激战之时,刘备趁曹操无力东顾,迅速收取失地。
  他手下顶级奇才,谋士陈群,奇计迭出!
  再加上他手下这群猛將,个个都是能人。
  刘备冒著瓢泼大雨,成功打下最后一座失城,把曹军大旗扔进粪坑。
  插了上金卯刀(繁体字刘)旗。
  那些被迫降曹,受尽虐待的徐州军民跪在刘备面前,山呼万岁!
  人们沸腾了!
  “备既领徐州牧之职,便有责任保护徐州百姓!备今日攻取全部失地,犹嫌迟也!眾位父老请起!”
  刘备在雨中回礼。
  刘备手下所有文武,全跟著他,给百姓回礼。
  大家全被浇湿了。
  有个徐州小伙子激动地说:“我父战死!主公即我父!叩谢君父解民倒悬!”
  说著邦邦邦磕头。
  一大堆没了父母的人,都受这小伙子感染,大声嚷嚷著“主公即我父!”
  “乡亲们,雨势太大!老天爷都在替咱们流泪!”刘备在雨中激动地说:“大伙別冻坏了,赶紧回家!”
  千说万说,眾人才恋恋不捨的抹泪离去。
  一步三回头,非要多看他们的主公一眼。
  刘备回到太守府,所有之前被迫降曹的徐州降官,以及其它投降之人,全来拜见刘备。
  暴雨如注,徐州城墙上还残留著昨日激战的痕跡,血色被雨水冲刷成淡红的细流,顺著石缝蜿蜒而下。
  府衙大堂內,火把噼啪作响。
  刘备端坐主位,刚经歷苦战夺回城池的他,眉宇间既有胜利的喜悦,也有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
  堂下站满了刚刚投降的徐州官员,个个衣衫尽湿,不知是雨水还是冷汗浸透了他们的后背。
  “还有谁未到?”刘备扫视全场,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有人低声回应:“只剩粮官罗季实未到。”
  关羽眯起丹凤眼,抚须的手微微一顿:“罗季实?可是那个掌管西仓的?”
  “正是。”那人点头,“此人在敌军占领期间仍被留用,据说……颇为得力。”
  张飞闻言顿时瞪圆双眼:“大哥!这等叛主求荣之徒,留著作甚!待他来了,俺一矛戳他个透心凉!”
  刘备抬手制止:“三弟,不得鲁莽。战时留任,未必是心甘情愿。且看他到时如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