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 二打梅尔·吉勃逊
  第218章 二打梅尔·吉勃逊
  会议室里凝重的气氛终於缓和下来,查尔·刘易斯甚至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笑容。
  “太好了。詹姆斯知道了一定很高兴。”
  这桩耗时耗力的谈判总算尘埃落定,为他节省了超过千万美元的初期现金支出,这对於缓解《铁达尼號》庞大的製作预算压力至关重要。
  约恩·汉密尔顿也鬆了口气,虽然付出了潜在的高额分成,但毕竟门槛极高,风险可控。
  而且成功拉拢了这位正当红的一线巨星,对项目的前期宣传和市场信心也是一个提振。
  合约的具体细节交由双方的法律团队去打磨,最终確认由亚歷克斯·肖恩出演《铁达尼號》男主角杰克·道森。
  合约要点如下:
  基础片酬五百万美元。
  票房分成:
  影片全球总票房低於或等於五亿美元时,亚歷克斯获得北美地区总票房百分之五的分成。
  影片全球总票房超过五亿美元时,亚歷克斯获得全球总票房的百分之五分成。
  影片全球总票房超过十亿美元时,亚歷克斯获得全球总票房的百分之十分成。
  分成只包括影片第一次上映,后续重映和周边市场亚歷克斯不参与分成。
  同时为了奖励亚歷克斯的让步,当《铁达尼號》全球票房达到五亿美元,製片方將支付亚歷克斯一笔一百万美元的奖金。
  当影片全球票房超过十亿美元,製片方还会额外奖励五百万美元奖金。同时承诺將来亚歷克斯投资製作的影片,福克斯影业都会代为发行。
  发行承诺这一条是亚歷克斯特別要求的,对福克斯影业来说並不是什么大事,也就答应了。
  其他权益:包括片头署名位置、宣传义务、原声带参与(如適用)等,均按一线明星最高標准执行。
  这份合约很快在好莱坞內部流传开来,再次引起了震动。
  五百万的基础片酬对於亚歷克斯这个级別的明星来说,堪称白菜价称呼艷,显示出他对项目的巨大诚意和风险共担。
  但那份阶梯式分成条款,尤其是触及十亿票房后的百分之十五全球分成,则被许多人视为异想天开,甚至是製片方画下的一张无法兑现的大饼。
  “肖恩是不是被詹姆斯·卡梅隆忽悠傻了?”
  一些圈內人私下议论:“五百万就接了这么个风险巨大的项目,还指望分十亿票房的成?”
  “也许他真觉得能复製《七宗罪》的奇蹟?但那可是詹姆斯·卡梅隆,烧钱的速度比印钱还快。”
  “福克斯和派拉蒙这帐算得精,用个虚无縹緲的分成承诺就把他绑上了船。”
  当然,也有少数人持不同看法。
  “亚歷克斯·肖恩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看看《七宗罪》。他敢这么签,也许他知道些我们不知道的。”
  无论如何,合约的签订意味著亚歷克斯正式投入《铁达尼號》这艘巨轮的建造工程。
  他立刻开始调整自己的工作安排,推掉了一些可能会衝突的音乐会和电影客串邀请,准备全身心投入到这个预计將持续很长时间的拍摄项目中。
  与此同时,《七宗罪》的票房奇蹟仍在持续发酵,並为亚歷克斯带来了实实在在的巨额財富。
  新线影业ce0罗伯特·谢伊亲自將一张数额巨大的支票副本交到菲娜·科恩手中,象徵著两千万美元的第一笔大额分成的支付。
  而就在菲娜·科恩和《铁达尼號》剧组因为片酬问题还在拉扯的时候,1996年奥斯卡颁奖典礼正式举行。
  洛杉磯多萝西·钱德勒剧场外,星光熠映,人声鼎沸,第六十八届奥斯卡金像奖颁奖典礼在此举办。
  红毯现场混合著闪光灯的爆裂声、粉丝的尖叫以及红毯主持人们拔高的语调,构成了一年一度好莱坞最盛大夜晚的背景音。
  梅尔·吉勃逊执导的《勇敢的心》以十项提名领跑,成为本届最大热门。
  由於苏菲·玛索是影片的女主角,加之亚歷克斯本人也收到了学院的邀请,將以颁奖嘉宾和表演嘉宾的双重身份出席。
  他自然与《勇敢的心》剧组同行,现身奥斯卡红毯。
  当加长礼车缓缓停在红毯起点,车门打开,亚歷克斯率先下车,他身著剪裁得体的经典款黑色礼服,身形挺拔。
  他微微侧身,向车內伸出手。苏菲·玛索优雅地將手搭在他的掌心,借力步出车厢。
  她穿著一袭简约而不失华贵的银色长裙,妆容精致,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微笑。
  梅尔·吉勃逊紧隨其后,从另外一辆车上出来。
  他的出现引来一阵欢呼,但他脸上的笑容在看到亚歷克斯与苏菲並肩而立的画面时,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爱尔兰片场那不堪回首的一幕瞬间击中了他,一股闷气堵在胸口。
  但他迅速调整了表情,这里是全球瞩目的奥斯卡,无数镜头正对著他们,任何失態都会被无限放大。
  更何况,即便不考虑场合,单纯从物理层面考量,他也没有丝毫把握能在衝突中占到便宜,那只会让他在全世界面前再次顏面扫地。
  他只能將那份恼怒压下,换上符合此刻身份的职业性笑容。
  亚歷克斯压根没去留意梅尔·吉勃逊复杂的心绪,他的注意力更多放在了身边的苏菲以及红毯两旁的媒体和粉丝身上。
  他自然地挽住苏菲的腰,两人相视一笑,苏菲很配合地微微侧首,流露出一种依赖的姿態,与她平日银幕上端庄大气的形象形成微妙反差,更显亲密。
  这对组合立刻吸引了红毯两旁摄影区的疯狂关注,快门声密集得如同骤雨。
  除了他们本身的人气,近期好莱坞內部流传的关於亚歷克斯即將与詹姆斯·卡梅隆合作那部预算惊人的《铁达尼號》的消息,也让记者们对他充满了额外的探究欲。
  如果不是坚实的隔离栏和尽职的安保人员构筑了防线,恐怕早已有人按捺不住衝上前来追问。
  行进至红毯中段,一片格外有序且声势浩大的区域引起了眾人的注意。
  一群穿著统一印有“aleshawn”字样t恤的年轻人,手中举著精心製作的应援牌和海报,口中喊著整齐划一的口號。
  这正是由多莉丝、安蒂娜和玛丽亚三姐妹为核心组织起来的“肖恩军团”——亚歷克斯官方粉丝后援会的首次大规模公开亮相。
  这个在caa官方支持下,用前所未有的流行文化粉丝运营模式的组织,在短时间內展现了惊人的凝聚力和组织度。
  亚歷克斯向来注重与粉丝的关係,看到这群热情而有序的支持者,他立刻停下脚步,脸上绽开真诚的笑容。
  她大幅度地挥手致意,並特意走向她们所在的区域,隔著栏杆与伸出的手掌逐一击掌,引发了粉丝们更加狂热的回应。
  这一景象也被红毯上的其他明星收入眼中。
  汤姆·克鲁斯正与妮可·基德曼接受拍照,他的自光掠过那群成建制的粉丝,眼神微微一凝。
  他从经纪人派特·金莉丝那里听说过亚歷克斯搞的这个“官方后援会”的事情,当时只觉得是个新奇的点子。
  但亲眼见到其展现出的规模和秩序感,带来的衝击力截然不同。
  他立刻意识到这种组织化粉丝群体所蕴含的潜在力量,不仅在宣传造势上,更在於一种直观的、可量化的市场號召力展示。
  一个念头在他心中迅速成型:他必须儘快效仿,建立属於自己的、同样有力的粉丝组织。
  颁奖典礼在剧场內准时开始。
  华丽的舞台,精心设计的灯光,以及台下坐满了全球最知名电影人的观眾席,营造出庄重而热烈的氛围。
  亚歷克斯受邀上台颁发最佳女配角奖。
  他步履稳健地走到话筒前,姿態放鬆。
  他打开信封,念出了获奖者的名字:“获奖的是————米拉·索维诺,《非强力春药》
  “”
  。
  凯特·温斯莱特也凭藉《理智与情感》获得了提名,但很遗憾没有获奖,她只能微笑的鼓鼓掌,看著台上的亚歷克斯。
  她最近在爭取一个大项目,经纪人说这很重要,而男主角正好是亚歷克斯。
  全场掌声响起,米拉·索维诺惊喜地捂住嘴,激动地与身边人拥抱后上台领奖。
  典礼按流程继续进行。隨后颁发的最佳男配角奖,被凯文·史派西凭藉在《非常嫌疑犯》中令人印象深刻的表演摘得。
  最佳男主角的殊荣落在了尼古拉斯·凯奇身上,表彰他在《离开拉斯维加斯》中毁灭性的演出,最佳女主角则由苏珊·萨兰登凭藉《死囚漫步》收入囊中。
  在隨后表演环节,亚歷克斯与他所在的“空心人”乐队成员一同登台。
  他们並未演唱那些膾炙人口的热门单曲,而是选择了一首风格更为內省、充满力量的歌曲——《demons》。
  亚歷克斯的嗓音在乐队编制的烘托下,时而低沉倾诉,时而爆发出极具穿透力的高音,將歌曲中关於內心挣扎与寻求救赎的情感表达得淋漓尽致。
  表演结束时,现场响起了持久而热烈的掌声。
  终於,典礼进入了最受瞩目的阶段—最佳导演和最佳影片的颁发。
  当颁奖嘉宾两次念出“《勇敢的心》,梅尔·吉勃逊”时,梅尔·吉勃逊猛地从座位上站起,脸上是无法抑制的狂喜和得意。
  他用力地与身旁的製片人拥抱,然后整理了一下礼服,大步流星地走上舞台。
  从颁奖嘉宾手中接过那尊沉甸甸的小金人时,他的手似乎因激动而有些颤抖。
  他发表了激情洋溢的获奖感言,感谢了剧组、家人以及所有支持这部电影的人。
  在感言的最后,他几乎是刻意地,自光扫过台下某个区域,那里坐著亚歷克斯和汤姆·克鲁斯。
  那眼神中充满了胜利者的炫耀和一种积压情绪释放后的快意,儘管他试图掩饰,但那瞬间的锋芒还是被敏锐的人给捕捉到。
  不少对他素有微词的人,看到他这副志得意满、近乎忘形的模样,都不易察觉地皱了皱眉。
  隆重的颁奖典礼结束后,官方庆功宴在附近酒店的宴会厅举行。
  水晶吊灯下,香檳塔闪烁著诱人的光泽,盛装的明星、导演、製片人们穿梭往来,交谈声、笑声与现场乐队的演奏声混杂在一起。
  成功加冕奥斯卡最佳导演的梅尔·吉勃逊无疑是当晚的焦点之一。
  他手中几乎一直握著酒杯,不断地接受著来自四面八方的祝贺。
  酒精和巨大的荣誉感混合在一起,让他原本就有些外放的性格变得更加张扬,甚至有些放浪形骸。
  他高声谈笑,与不同的人碰杯,脸颊泛著红光,眼神也开始有些飘忽。
  亚歷克斯陪在苏菲·玛索身边,与几个相识的导演和演员寒暄了几句。
  过了一会儿,他低声对苏菲说了一句,便转身向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就在亚歷克斯离开后不久,梅尔·吉勃逊注意到了独自站在一旁,正与一位製片人低声交谈的苏菲·玛索。
  他眼睛一亮,端著酒杯,脚步有些虚浮地晃了过去。
  “苏菲!”
  他声音洪亮地打断了两人的谈话,带著浓重的酒气。
  “看啊!我说过,我们会成功的!最佳影片!最佳导演!”
  他挥舞著手中的酒杯,几乎要碰到苏菲的手臂。
  “这才是真正的电影,真正的成就,比那些只会靠脸蛋和唱几句摇滚譁眾取宠的傢伙强多了!”
  苏菲·玛索的眉头立刻蹙了起来,脸上浮现出毫不掩饰的厌恶。
  她后退了半步,试图拉开距离:“恭喜你,梅尔,但我现在需要————”
  “需要什么?”
  梅尔·吉勃逊打断她,又逼近一步,身体微微前倾,酒气更浓了。
  “需要找个更有眼光的人聊聊?那个英国小子?他除了会点三脚猫的格斗,会写几首无病呻吟的歌,还会什么?
  他懂电影吗?他配得上你吗?”
  他的话语越来越露骨,充满了攻击性和酒精催化的狂妄。
  苏菲·玛索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请你放尊重一点,梅尔,我不想听这些。”
  她试图绕开他,但梅尔·吉勃逊庞大的身躯有意无意地挡住了她的去路。
  “尊重?我当然尊重你,美丽的苏菲。”
  他嘿嘿笑著,伸手想去拉苏菲的手腕。
  “来吧,为我们的成功干一杯,別管那个没用的傢伙了。”
  苏菲·玛索猛地甩开他的手,眼中闪过一丝惊慌,但更多的是愤怒。
  她迅速环顾四周,目光投向那些注意到这边情况的人。
  几位女星面露同情,交换著担忧的眼神。
  其中一两位甚至下意识地向前挪了半步,但看到梅尔·吉勃逊那副醉醺醺、颇具压迫感的体魄,以及他素来名声在外的暴躁脾气,又犹豫地停下了脚步。
  几位男演员和製片人也看到了这一幕,有人交头接耳,有人面露不豫,但同样没有人立刻上前。
  在好莱坞这个名利场,得罪一位正如日中天的新科奥斯卡最佳导演,需要权衡的利太多。
  一时间,竟形成了一片诡异的真空地带,围观者眾,干预者无。
  梅尔·吉勃逊见无人阻拦,气焰更盛。
  他见苏菲抗拒,一种被拂了面子的恼怒涌上心头,加上酒精的催化,让他彻底失去了耐心和理智。
  他再次伸出手,这次目標明確地抓向苏菲的手臂,力道粗暴,试图强行將她拉近。
  “別给脸不要脸————”
  就在这时,一只骨节分明、力量感十足的手从侧面伸了过来,精准地扣住了梅尔·吉勃逊的手腕,阻止了他的动作。
  那只手像铁钳一样,让他无法再前进分毫。
  “吉布森先生,”
  亚歷克斯的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一丝波澜,但他站在那里的姿態却带著一种无形的压力。
  “我想玛索小姐已经明確表示了她的意愿,请你离开。”
  梅尔·吉勃逊猛地转头,看到去而復返的亚歷克斯,先是一愣,隨即暴怒。
  酒精、新仇旧恨以及被打断的羞辱感瞬间衝垮了他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
  “你他妈算什么东西!敢管我的事?!”
  他咆哮著,几乎是本能地,另一只握著酒杯的手鬆开,任由酒杯摔碎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攥紧拳头,用尽全身力气,朝著亚歷克斯的脸颊狠狠砸了过去。
  那动作毫无章法,全凭一股蛮力,但因为距离极近,带著风声,显得异常凶猛。
  周围瞬间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和倒抽冷气的声音,有人下意识地捂住了嘴,有人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梅尔·吉勃逊竟然真的在奥斯卡庆功宴上动手。
  几位女士发出了短促的尖叫。
  汤姆·克鲁斯站在不远处,眼神锐利地看著这一幕,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身体微微前倾,显示他在密切关注。
  几位位高权重的学院评委皱起了眉头,显然很不悦。
  面对这突如其来、势大力沉的一拳,亚歷克斯的反应快得超乎所有人的想像。
  他似乎早有预料,扣住梅尔·吉勃逊手腕的那只手猛地向侧面一拉,同时上半身极其敏捷地向后微仰。
  幅度不大,却恰到好处地让那只饱含怒气的拳头擦著他的鼻尖掠了过去。
  梅尔·吉勃逊因为用力过猛,一拳打空,身体顿时失去了平衡,向前跟蹌。
  亚歷克斯没有给他调整的机会,在梅尔·吉勃逊身体前倾、门户大开的瞬间,他的右腿如同蓄势已久的鞭子,迅捷而精准地抬起,膝盖重重地顶在了梅尔·吉勃逊的腹部。
  “呃啊!”
  梅尔·吉勃逊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整个人像一只被煮熟的虾米一样弓起了身子,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只剩下痛苦的扭曲。
  亚歷克斯扣住他手腕的手顺势向下一拧,同时另一只手闪电般探出,抓住了他礼服的后领,借著梅尔·吉勃逊前冲和自身扭转的力量,一个乾净利落的发力。
  “砰!”一声沉重的闷响。
  梅尔·吉勃逊超过一米八的健壮身躯,被一个標准得如同教学示范般的过肩摔,狼狠地摜在了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
  他像一袋沉重的沙包般砸在地上,甚至短暂地弹了一下,才彻底瘫倒。
  碎裂的玻璃碴被他压在身下,发出细微的声响。他蜷缩著身体,发出痛苦的呻吟,一时半会儿根本无法动弹,刚才的囂张气焰荡然无存,只剩下狼狈和痛苦。
  整个宴会厅陷入了一片死寂。
  乐队的演奏不知何时停了,所有人都被这电光火石间发生的一幕惊呆了。
  他们知道亚歷克斯有学过功夫,甚至有媒体报导说他和布鲁斯·李师出同门,在电影里也见过他利落的身手。
  但亲眼目睹他在现实中使用,对象还是梅尔·吉勃逊这样一位重量级人物,带来的震撼是完全不同的。
  那动作的流畅、精准和毫不拖泥带水的狠辣,让在场许多习惯了口头交锋和背后算计的好莱坞精英们感到一阵心悸。
  亚歷克斯站在原地,微微调整了一下呼吸,整理了一下因刚才动作而略显凌乱的礼服前襟。
  他看也没看地上呻吟的梅尔·吉勃逊,目光冷峻地扫过周围那些目瞪口呆、神色各异的面孔。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了突然安静下来的大厅。
  “让一位女士在眾目睽睽之下,受到一个醉鬼的威胁和骚扰,而周围站著这么多所谓的绅士和名流,却无人上前。
  这就是道貌岸然的好莱坞明星们。
  ,这句话像一记无形的耳光,抽在许多人的脸上。那些之前犹豫、观望、甚至带著看戏心態的人,此刻都感到脸颊有些发烫。
  几个原本下意识想上前阻拦亚歷克斯,或者想为梅尔·吉勃逊说几句话的人。
  在接触到他那冰冷而充满蔑视的目光,以及回想起他刚才那乾脆利落的身手后,都不由自主地缩回了脚步,默默地让开了一条通路。
  亚歷克斯不再理会眾人,走到惊魂未定但眼神中充满依赖和感激的苏菲·玛索身边,自然地揽住她的肩膀,將她轻轻拥入怀中,低声说了一句:“我们走吧。”
  苏菲·玛索点了点头,紧紧依偎著他。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亚歷克斯拥著苏菲·玛索,步伐稳健地穿过自动分开的人群,走向宴会厅的出口,没有任何人再敢上前阻拦。
  他们的身影消失在门外,留下身后一片狼藉、痛苦呻吟的梅尔·吉勃逊,以及满厅神色复杂、窃窃私语的宾客。
  奥斯卡之夜的喧囂与荣耀,似乎在这一刻,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插曲蒙上了一层难以言说的阴影。
  学院轮值主席弗兰克·安德森全程围观了这一幕,他无奈的摇摇头,明天估计有得热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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