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鬼王復甦之地
  第184章 鬼王復甦之地
  【还真是,五个头飞出来攻击神代刻,跟五个不同的怪物似的,一点都不配合】
  五头刻苦在战斗刚开始的时候,表现確实太有迷惑性了。
  五个脑袋各打各的,各咬各的,看起来乱糟糟的,一点章法都没有,搞得观眾们都在嘲笑它是个憨憨。
  直到神代刻的神史莱姆剑被吃掉了一部分之后,他的內心独白被观眾们看到,所有人都立刻好奇地推测起五头刻苦的能力来。
  有人说是不是触之必死,有人说是不是物质分解,还有人说是不是概念抹除,猜什么的都有,一个比一个离谱。
  等到神代刻中招,全身都被寄生和入侵的时候,弹幕才恍然大悟。
  【搞半天是超凡病毒?不对,这比病毒厉害多了】
  【应该说怪异病毒吧,这一招太狠了,直接从微观层面入侵】
  【病毒级的微观领域攻击,这要怎么防御?普通的物理防御根本没用啊】
  【神代刻的巴罗尔之眼也没办法用了,那些病毒连眼睛都不放过】
  【不要啊,无敌的最强的阿刻要翻车了?这龙级怪异也太阴了吧】
  弹幕激动得不行,屏幕上都飘满了字,红的黄的绿的紫的,密密麻麻的,跟过年放烟花似的。
  直播间的人气噌噌地往上涨,在线人数突破了一个新的高度。
  结果隨著神代刻把神实罗喊出来之后,观眾们都惊呼出声。
  弹幕安静了整整三秒。
  然后就像火山喷发一样爆发了出来。
  【什么神实罗,这特么明明就是魔虚罗!!!!!】
  【製作组太会玩了,这是人能想出来的操作?】
  【八握剑异戒神將魔虚罗变成了十握剑异度魔將神实罗,製作组是会玩梗的】
  【能力也差不多,只不过神实罗多了一个必杀的概念,这波加强属实离谱】
  【神代刻什么时候有这样的底牌?!之前完全没露过啊!】
  【连观眾都被蒙在鼓里,这藏的也太深了】
  【魔虚罗是白色的,神实罗就是黑色的,对照组是吧,帅炸了】
  【不死斩还致敬了只狼?这波文化缝合我给满分】
  观眾们疯了一样地刷著弹幕,那种激动劲儿简直要从屏幕里溢出来。
  刚才的绝望和焦虑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狂热的兴奋—所有人都知道,这局稳了。
  直播间彻底沸腾了,弹幕多到几乎看不见画面,全是“帅炸了”“无敌”“神实罗永远的神”之类的刷屏。
  在线人数直接衝破天际,伺服器都被挤得卡了好几秒。
  而神实罗出来之后,胜负已分。
  一切都在神实罗的適应范围,也在它的斩杀范围。
  哪怕是病毒级別的微观领域也不在话下。
  五头刻苦的能力足以杀死一切敌人,怪不得那么狂妄。
  只可惜,它碰上了开掛的。
  所以它死了。
  第十八集到这里就结束了。
  弹幕瞬间炸了。
  【就断在这里??????】
  【编剧你没有心!!!!!!】
  【这也太会断了吧!这是人干的事吗?!】
  【我等了一周的更新你就给我看这个?!】
  【啊啊啊啊啊啊我要疯了!!】
  【下周怎么还不来啊!!】
  【这断章狗当定了!!】
  观眾们骂骂咧咧,各种表情包疯狂刷屏,有人扬言要给製作组寄刀片,有人说要衝到编剧家门口堵人。
  虽然嘴上骂得凶,但所有人都知道,下周更新的时候,他们还是会准点守在屏幕前,一秒不落地看完。
  这就是神代刻的魔力。
  这就是这部作品的魔力。
  神代刻继续前进。
  他来到了皇居。
  鬼王即將在此復甦。
  田黄那个蠢货,居然想著召唤自己的先祖来获得力量,结果被鬼王三言两语就蛊惑了。
  他以为自己能掌控局面,以为自己是棋手,殊不知从他说出第一个字的时候,就已经掉进了鬼王的陷阱里。
  献祭的仪式已经开始了。
  三百个罪恶之人的血,再三百个罪恶之人的魂,再加上血脉纯正的神官、阴阳师、巫女、法力僧后人的命。
  这些人被一个个地带上来,有的在哭,有的在骂,有的已经麻木了,眼神空洞得像死人。
  田黄站在高台上,嘴里念念有词,声音颤抖著,不知道是在念咒还是在给自己壮胆。
  鲜血匯聚成溪流,沿著地上的纹路缓缓流淌,像是在画一个巨大的阵法。
  那些纹路越变越复杂,越变越诡异,开始散发出暗红色的光。
  空气中的温度骤降,冷得刺骨,连呼吸都能看到白雾。
  鬼王正在復甦。
  神代刻赶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晚了。
  整个皇居都笼罩在一片浓稠的黑暗之中,黑气像活物一样蔓延,缠绕著每一棵树、每一根柱子、每一块石头。
  那些黑气从地面渗出来,从墙壁里钻出来,从空气中凝出来,层层叠叠,遮天蔽日,把月光挡得严严实实。
  畏”。
  这是畏”的力量。
  不是普通的妖气,也不是单纯的恶意,而是更深层、更原始的东西一是所有生物刻在基因里的恐惧本身。
  它不需要攻击你,不需要触碰你,光是存在就足以让你的本能崩溃。
  心臟会不自主地狂跳,呼吸会变得困难,四肢会开始发软,大脑会不断地发出警报:
  跑,快跑,別回头。
  神代刻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了那片黑暗。
  他的身影被吞没,消失在了浓稠的黑气之中。
  那黑气像是活的。
  他踏进去的一瞬间,就有无数条细小的丝线从四面八方涌过来,缠绕上他的脚踝、手腕、脖颈,试探性地触碰著,像是在確认什么。
  它们不冷,也不热,触感诡异得很像是被人用手指轻轻划过皮肤,力道轻得几乎察觉不到,可那种被触碰的感觉却异常清晰,清晰到让人忍不住想伸手去拂。
  神代刻没有拂。
  他知道那是什么。
  那是“畏”的具现,是鬼王意志的延伸,是这片领域里最基本的构成要素之一。
  你越是在意它,越是试图驱赶它,它就缠得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