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谢御礼亲自挑婚房.
  谢御礼居然主动给她发消息?
  看到消息的一瞬间,沈冰瓷便弯起了唇。
  【沈冰瓷】:不忙的,怎么了?
  【未婚夫】:两周后y国里科特赛马会,不知沈小姐可否赏脸同去?
  里科特拍卖会是y国皇室传承百年的盛会,参加的宾客需要穿著制定的服装,身份经过层层筛选,是典型的贵族活动,彰显上层人世品味的社交场所。
  谢御礼第一次约她。
  这.......是约会吗?
  想到这里,沈冰瓷忽然又觉得热了,好像比刚才练舞最累的时候,还要热。
  【沈冰瓷】:可以的。
  【沈冰瓷】:谢谢谢先生的邀请。
  看到这条消息,谢御礼指骨撑著太阳穴,唇角微不可闻地勾了一下。
  她总是那么讲礼貌。
  明明说过,跟他不用客气。
  办公室里,男人一袭双排扣西装,平日里严肃冷冽的气息有些飘逸,他低眸望著手机,眸光有些微不可闻的柔和。
  言庭將一大沓文件放到他面前,“谢总,这些都是您要的资料。”
  自从谢总订婚后,他好像总是会盯著手机发呆,然后露出一些从来没有出现过的表情。
  而他曾经偷瞟过几回,发现都是跟沈冰瓷小姐的消息有关。
  他心底讶然,也不会多问。
  谢御礼道一句辛苦,放下手机,翻看文件时恢復了往日的冷酷,翻看了几个,“让你挑的婚房在哪?”
  这些文件非常厚,同时也非常重要,都是急他查看和签字的,而现在,谢总却选择先看婚房选择......
  “在最下面,谢总。”言庭提醒他,心底有了不一样的感受。
  谢御礼直接抽了最下面一张,开始翻看,认真挑选,觉得合適的就用笔打个勾,吩咐他,“下次关於婚礼的事务,放在第一个。”
  言庭压下心底的震惊,“好的谢总,我知道了。”
  婚礼相关,將会排在谢总的第一位,无可撼动。
  看来谢总真的非常重视沈小姐。
  谢御礼示意他看图片,“这个海边你亲自去过吗?”
  言庭看了眼,“是的,上面的所有地方,我都亲自去考察过。”
  谢御礼点点头,锐利眼眸沉吟了一会儿,“环境怎么样?”
  就这样的问题,问了他半个小时,將上面所有的婚房预选全部看完。
  谢御礼隨手擼了下髮丝,额头光洁饱满,眉骨很高,眼底覆盖一层淡淡的阴影,“这些选址还是不太好。”
  “感觉不是她喜欢的类型。”
  只是一个感觉,具体怎么样,问题出在哪里,他说不出来。
  沈冰瓷就是这样,让他弄不清楚,千变万化,好像什么都喜欢,又好像什么都挑剔。
  说到底,还是他和她不熟悉的缘故。
  言庭意外,他已经挑了最全种类的婚房了,没想到谢总还是不满意,比审核他的工作报告还要严肃。
  大脑疯狂运转,言庭眼睛一亮,“谢总,要不您问一下沈小姐,有没有心仪的地点和婚房类型,我觉得女性的眼光和我们总是不一样的。”
  谢御礼指尖在豪华椅子上点了点,“可以。”
  言庭出去后,谢御礼接到了个电话,对面说了几句,他回復,“不好意思,没时间。”
  对面又好说歹说,叨叨了好几句,谢御礼摸了下额头,无奈,“可以。”
  —
  沈冰瓷作为首席回归舞团,为了最大程度保持神秘感,她参加今晚重要演出的消息属於秘密,除了舞团少数几个人,没有人知道。
  期望越大,沈冰瓷的压力越大。
  她还在看手机里给谢御礼挑礼物的照片。
  那天去店里, 她不太確定要送什么礼物,服务员问她,“请问沈小姐的礼物想要送给谁呢?”
  沈冰瓷没说话,庄枕瀅热心替她答了,“送给她未婚夫的。”
  服务员秒懂,赶紧为她介绍了一些专门送给男士的礼物,香水,菸灰缸,而由於收礼者是客人的未婚夫,那就可以送一些更加私密的礼物。
  比如西装,皮鞋,领带,甚至......还有名牌內裤。
  沈冰瓷把谢御礼一身包圆了,中途没有谢御礼的尺码,还问谢婉诗要了他的身材尺码,还特意叮嘱她不要透露给她哥。
  不能露馅呀。
  “我想挑一款纽扣。”沈冰瓷最想买这个。
  但其他西装也很好看,感觉谢御礼穿在身上会尤其的好看,所有沈冰瓷全部拿下了。
  她有点期待,谢御礼看到这些礼物,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他会高兴吗?
  会喜欢吗?
  会......对她说什么呢?
  最终她一眼相中了这款镇店之宝,来自全球最昂贵红宝石切割而来,產自南非,全球唯一一款宝石纽扣,切割手艺全球第一。
  纽扣躺在红丝绒盒子里,水滴形状红润耀眼,繁琐璀璨的切割面熠熠生辉,美轮美奐,像一场梦境一般,轻而易举吸人眼球。
  她开始想像这款“血红之心”绣在谢御礼的腕口,男人腕骨冷白嶙峋,骨感高上,轻轻一动手腕,腕骨处血红的宝石如火焰浓浆般跃动飘浮。
  表面流淌著最直白的高贵,晶莹剔透似瑰宝,却不及这副纽扣主人漂亮腕骨的万分之一。
  太適合他了。
  沈冰瓷看著服务员,露出一个微笑,“帮我包起来吧。”
  服务员心细极了,赶紧小心地包了起来,临別前特意祝贺,“祝福您和您的丈夫百年好合,相爱美满!”
  庄枕瀅一直笑她,“你说,你要是把这个送给谢御礼,他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沈冰瓷想了想,“不知道。”
  “他得到的礼物很多,也许,这只是非常普通的一件。”
  贵重的礼物,他不缺,代表情谊的礼物,他同样不缺。
  她確实不知道他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进入后台整理头髮时,沈冰瓷意外在观眾席中央看到了谢御礼,她的脚步猛地一顿。
  他怎么会在这里?
  庄枕瀅自然也看到了,捂著嘴巴,悄悄对她说,“谢御礼该不会是特地给你来加油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