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谢某已经未婚妻
  自称御礼,仿若小辈,谢御礼这是卑微到了骨子里,將自己下放一等,只能仰视她,告诉她自己知错,请求夫人的原谅。
  他叫她什么?
  夫,夫人?
  沈冰瓷脸蛋蹭地一下就红了,挣脱的更厉害了,无与伦比,“你你你,你叫我什么?你別这么叫我!快,快鬆开,鬆开呀........”
  谢御礼將人拉的更近了些,窗口的白花晃动身姿,沈冰瓷满面春光,他引著这缕春光靠近,贪婪地占有她的芬香。
  她脸红的样子,想不到这么好看。
  男人的唇角在角落里微微勾了勾。
  “夫人,我真的知道错了。”谢御礼慢条斯理,道歉確实诚心,“如果你不原谅,我会一直这样,祈求你的宽容。”
  可这对她来说是折磨,沈冰瓷欲哭无泪,皱著小脸,“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记得呢,我原谅你了,你放开吧。”
  其实冷静下来,不耍小性子了,就会知道,这件事其实怪不得谢御礼,毕竟她出演的事情是秘密,他不知道情有可原。
  她真正不能接受的是,他背著她来看其他女人。
  还送礼物。
  “沈小姐宽容,我很感谢。”谢御礼当场开口,“我保证,之后不会再来看温笙月。”
  沈冰瓷揉揉手腕,听著这个名字就觉得刺耳,她私心以为,他这样优雅的嗓子,不应该吐露如此污秽的名字。
  “你不要再跟我谈她了。”沈冰瓷哼了一声,心疼地看看自己的手腕。
  “好的。”
  谢御礼微微蹙眉,他其实没怎么用力,也不可能真的用力,沈冰瓷看起来很疼。
  会吗。
  谢御礼接过她的腕骨,发现那处出现了几抹红,心底意外。
  是他刚才握出来的。
  她的皮肤怎么这么嫩。
  还是说,女人的皮肤都这么嫩?
  谢御礼轻轻擦了擦白色皮肤上的红晕,嗓音冷调,他对那里轻轻吹了吹,“还疼吗?”
  这一举动更是嚇坏了沈冰瓷,这气流轻轻拂过,宛如羽毛挠痒,那处逐渐匯聚了禁慾包裹之下的,火热的岩浆,將她燃烧。
  “.....不疼了,你放开我吧。”
  谢御礼准备放开,离开的时候,意外看到她白瓷指骨处一颗粉色的小痣,鬼使神差地。
  心底一颤,漂亮脖颈俯首,手带著那处,落在了一个轻轻的吻。
  谢御礼薄唇轻落,软嫩冰凉,男人抬眸,锐利眼神掺杂点点柔意:
  “沈小姐,我下次注意,对你少用点劲。”
  沈冰瓷大脑宕机了。
  他这句话怎么这么不对劲呢???
  —
  价值半个亿的迈巴赫,这款车是全球唯一孤品,此刻正停在谢御礼私人別墅的停车场里。
  半个小时后,这辆车驶上柏油路,言庭开著它一路飞驰到了京城一家私人靶场,旁边是紧挨著的高尔夫球场。
  这里安静,低调,奢华,是温家的地盘。
  这次谢御礼来,是应邀温观復。
  谢温两家就国外欧洲市场將来为期至少十年的合作项目进行合作洽谈,也是谢御礼来京城的主要目的之一。
  言庭替谢御礼按了电梯,谢御礼今天穿的是造型师搭配的黑色西装,左胸佩戴一枚红玫瑰胸针。
  他正低垂眼眸,把玩著食指处佩戴的一枚血鸽戒指,侧脸冰冷无感。
  谢御礼平日里少言寡语,不爱说话,讲礼克己,做的最多的一件事是沉默,沉默如松,淡定如水,叫人探不清虚实,不敢招惹。
  言庭有些走神,忽然想起前段时间,谢御礼刚从温笙月的休息室出来,转头听到当天沈冰瓷有表演,而他一眼没看时的表情。
  瞳孔微缩,表情凝滯。
  应该是紧张了。
  他从未见过谢总有那种表情。
  之后谢总也是第一时间给沈小姐送上十分昂贵礼物,以弥补自己的过错,並派他开始查温笙月和沈冰瓷之前的一些事情。
  温笙月犯的错,他总是要在以后討回来的。
  即便是曾经刚从谢董手中接过谢氏重担,以雷霆万钧之势光速开启公司血洗,阶层换位,完成新老交替,没日没夜都会收到来自公司老人,敌对商伴,国外势力的联合围剿时。
  他都从未有过那种表情。
  该说是有点慌吗?
  他不太確定,因为他不知道谢御礼的字典里是否有这个字。
  但很明显,他是十分在意夫人的。
  言庭看著快到的电梯,欲言又止,“谢总,我们今天来见温家人,会不......不太好?”
  谢御礼慵懒抬眸,隨意道,“谈生意,有什么不合適。”
  言庭还是决定提前告诉他,“我听温总特助提起,今天温笙月小姐也会到场。”
  果然,谢御礼听完,眉头立马蹙起来,好整以暇地看著言庭,似乎要兴师问罪。
  言庭果断认错,“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只是谈生意.......”
  “但是.......”
  谢御礼面露不悦,“不要扭捏。”
  还能有什么坏事?
  言庭感受到一股深深的挫败感,“我刚才收到消息,京城庄家人会来,这次来的是庄家当今掌权人庄海宴,他妹妹也会来,就是沈小姐的闺蜜,庄枕瀅。”
  谢御礼:“.........”
  言庭自然得提前告知,毕竟这都是两分钟之前发生的事情。
  庄枕瀅要是看到谢总和温笙月在一起,那沈小姐岂会不知?
  听说上回沈小姐就因为那事很生气来著,他回去后光速查了一下沈小姐剧院的事情,才发现原来她和温笙月是死对头,两人纠缠多年,难捨难分。
  谢御礼面不改色,“我知道了。”
  到了顶楼,靶场非常大,还有其他项目的工具在,温观復见他来,扬起笑容过来握手,“谢生,好久不见啊,你依旧丰神俊朗,神采依旧啊!哈哈哈哈!”
  旁边一身白色西装的是庄海宴,笑著握手,“百闻不如一见,谢先生,上回我妹妹生日我未到场,今天终於见面了。”
  谢御礼挨个握手,温观復接著推过来自己的妹妹,温笙月一脸通红,穿的白裙漂亮精致,“这位是我妹妹笙月,谢兄,你们上回见过的,是吧?”
  谢御礼淡定頷首,“是,温小姐,你好。”
  旁边的庄枕瀅抱著臂,好整以暇地看著这两个人,嘴角掛著一抹似有似无的微笑,这一幕看的言庭冷汗直流。
  明显是来替沈小姐盯著老公的。
  温观復接著说,“上回我妹妹回去,一直夸你呢,说谢先生英俊有礼,年轻有为,她十分敬佩,很想跟你交个朋友。”
  话音坦荡,眼神却曖昧,带著一股试探。
  谢御礼冷眸微眯,直截了当摆明立场,“感谢温小姐厚爱,交朋友,可以,但我希望仅限於此。”
  这几乎等於明牌了。
  温观復笑容不见,皱起眉头,忽地又笑了,“谢兄,你这是什么意思?”
  谢御礼唇角微勾,大大方方,“谢某已有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