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谢御礼在兴奋什么?
  前所未有的恐惧,未知,可怕彻底笼罩了沈冰瓷,可这时候,谢御礼居然说他会兴奋。
  他在兴奋什么?
  他的意思是,她说的这些话是撒娇,他听著会兴奋?
  天啊,她没有撒娇好不好,她顶多算是示弱,示弱而已。
  可她已经无力纠缠这些,她能感受到谢御礼的气息,眼神,气场都越来越不对劲。
  它们仿佛產自深渊,危险,黑暗,下一秒就能將她彻底吞噬。
  真的太可怕了,沈冰瓷咽了咽嗓子,修长白腿夹在一起乱动,有些无助地望著他。
  纯白裙子贴在她的大腿肉上,散发著无声的性感。
  “我......我错了,谢御礼,你不要这样好不好........”
  虽然不太懂,但他兴奋起来一定不是一件好事。之前她撒谎说手疼,现在,是真的有些疼了。
  皮带又硬又冷,难以想像他每天都戴著这样的东西在腰上。
  没办法,她只能道歉。
  谢御礼仍然那副冰冷姿態看著她,“你错在哪里了。”
  “我.......”
  沈冰瓷支支吾吾的,半响脑子才回笼,想起他说过的话,“我不应该......解你的裤子。”
  谢御礼脸色微变,沈冰瓷抓住了机会,趁热打铁:
  “虽然没解开,但我也是有错的,我现在明白了,我向你道歉,我太没有礼貌了,这是恃宠而骄,是不对的,我对你太过分,请你原谅我吧......”
  恃宠而骄?这个词他很少听到,但从沈冰瓷嘴里说出来,倒有些奇怪的感觉。
  最起码她只是自己娇气了。
  谢御礼脸色缓和了几分,低眼看她,她爱扭腰,裙边自动蹭上去。
  上衣也是,露出一截细瘦的腰身,裙子向下扯了扯,露出了她的肚脐眼。
  她的肚脐眼,圆圆的,冷白色,很是漂亮可爱。
  鬼使神差地,谢御礼的指腹落在那里,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剎那间,他的心猛地一跳,快跳到嗓子眼了。
  太软了,他的指腹跟著凹进去了一点。
  仿佛和她骨血融为一体,被她的肌肤勾引,想永远跟它待在一起。
  他忽然想到,这里是她生命的起点,脆弱,美丽,又和他的指腹完美適配。
  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席捲而来,谢御礼微微抿了下唇,跌入无边云彩,就连他自己都不太清楚,他为什么会一直盯著这里。
  沈冰瓷倒是嚇的轻叫了一声,手动不了,只能扭腰,红著眼睛,软著蜜嗓说他:
  “谢御礼,你干嘛呀,我好痒,不要摸我了好不好........”
  谢御礼太奇怪了,他为什么要摸她肚脐眼?
  那里有什么好摸的。
  谢御礼被她的叫声唤回来,抽出了手,心觉这举动失礼,或者说,此刻他这么对她就是失礼万分了。
  大脑恢復正常,才觉一切荒唐,他一个大她七岁的男人,竟然与一个小女生置气至此,实在不该。
  其实他也不想这样,这样很不像他。
  他的骨血里究竟都流淌著什么恶劣,猖狂,肆意的基因?
  他的耳骨,下腹已经烫的要死,谢御礼强忍著身体的异样,最后冷著脸问了她几句,“真的知道错了?”
  听这语气,难道是要放过她了?
  沈冰瓷再也不敢耍赖皮了,忙可怜兮兮地点点头,“我知道了,我再也不敢了........”
  她真的知道了,谢御礼真的招惹不起。
  他脾气好时可以任她哭任她闹,可如果他真的上了脾气,冷了脸,恐怕谁都无法阻止他。
  那样的他,真的太嚇人了,完全不可控,如冷山之峰,寒冷无边,看一眼都像是褻瀆,再有甚者,眼睛都会流血。
  他不允许就是不允许,如果非要抵抗,只能接受惩罚——无边无际的惩罚。
  谢御礼的威严不容侵犯。
  沈冰瓷这回是彻底怕了。
  谢御礼微不可闻地点了点头,帮她解开了皮带,放她自由。
  而他离开了床,站在床边,背脊高挺贵气,俯视她,冷著脸,自己开始往腰上系皮带:
  “今天的事是我失礼,我也向你道歉。”
  沈冰瓷握著自己红著的手腕活动著,看了眼他。
  谢御礼冷白的手指捏著黑红的皮带,没看自己的腰,系皮带的动作流畅帅气,还格外的性感,当著她的面扣上了皮带。
  沈冰瓷不说话,只低头看著自己的手腕,红了一圈,满腔的后怕和委屈,她强忍著,不让自己哭出来,那样太窝囊了。
  其实谢御礼没对她做什么,就是嚇嚇她而已,她要是因此哭了,就真的很没有底气。
  谢御礼穿好了衬衫,扣子繫到最顶端,西装马甲穿上,又变回了眾人眼中的那个清洁玉冷,光风霽月般謫仙人物。
  什么綺丽曖昧,通通与他无关。
  谢御礼见她不说话,坐在床边,想拉她的手过来,替她揉一揉腕骨,“我看看。”
  谁曾想谢御礼手刚伸过去,沈冰瓷立马躲开了,手挪到左边,死死藏著。
  他的手悬在了空中。
  有些不知所措。
  谢御礼下意识压著眉骨望过去,沈冰瓷和他错愕对视一眼,咬著唇,不看他了,“不用看,没事。”
  谢御礼反应的有些慢,没找到她这么做的原因,但既然她这么说了,那他自然尊重,“好,我在外面等你。”
  谢御礼离开后,沈冰瓷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抱著自己的双腿,想让眼泪憋回去,可一滴就这么啪嗒一下,落在膝盖上。
  紧接著,一发不可收拾。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就是很委屈,很委屈,明明她也不想哭的。
  她因为谢御礼哭的吗,可他都没打她,骂她呀。
  可她就是觉得刚才的谢御礼,好陌生好陌生,她好像都有些不太认识他了。
  她一向抵制未知,更抵制已知变未知。
  泪水越来越多,满腔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胸口打转,她不知来由,更无从排解,怕谢御礼听到,她都特意压著声音。
  等哭了一会儿,沈冰瓷才把眼泪擦掉了,换好裙子,穿好衣裙,还拿出包里的化妆品,遮了遮眼睛的红,才慢吞吞开了门。
  “明天加两个会面,一个早上,一个晚上,一周后我需要空出两天时间。”
  谢御礼正在吩咐言庭工作,言庭点头表示记住了。
  谢御礼最后看了眼电脑上的数据,立马点了关机,拿起桌面上的一瓶药油,刚让言庭送过来的,嗓音清冷。
  “手腕还好吗,我这里有瓶油——”
  “不用了,我没事。”
  沈冰瓷卡了下肩膀处的包,轻抿了下唇,就站在远处,“我先下去等你们吧。”
  谢御礼的动作再次顿住。
  言庭站在旁边,心底咯噔了一声。
  看这样子,难道是夫妻俩吵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