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十七个緋闻女友
  “你老公要有女朋友了。”
  陆恩仪收到闺蜜许今发过来的消息时,刚做完临界值实验从实验室里出来。
  今晚的第八次实验结束。
  整个研究组都空荡荡的,只剩下她一个人记录数据,她脱下身上的白大褂,手机上的屏幕恰巧亮起。
  一张照片很快弹了出来。
  附著许今骂骂咧咧的评价。
  “舞蹈系的小天鹅。商执聿这条狗,也是吃上好的了……这都第几个了?”
  小天鹅指的是照片上的女人。
  a大表演系的女大学生,被无数人称为小天鹅的芭蕾舞演员——沈意。
  也是,商执聿的新欢。
  而照片上,她穿著纯白的芭蕾舞裙,抬眸看向身旁的英俊男人,笑靨如。
  “十七。”
  陆恩仪放下数据记录,隨手回復。
  第十七个。
  商执聿的第十七个緋闻情人。
  和商执聿惊才绝艷的商业天赋和杀伐果断的做派一样出名的,就是这位商家继承人的风流事。
  眾所周知,商执聿好细腰,喜欢清冷美人。
  而这位出身舞蹈系的小天鹅,恰巧长了张清冷温婉的脸,腰肢纤细,盈盈一握。
  许今一向看不惯商执聿的做派,颇有些怒其不爭:“商太太,你就这么看著?这个沈意可不一样,她是安烟的妹妹。”
  安烟的妹妹啊。
  陆恩仪目光落在照片上的男人身上。
  光影交错中,男人慵懒地倚在阴影里,繾綣幽深的黑眸抬起,那双桃眼散漫的笑意很快被折射出的光影打碎。
  清贵从容。
  很顶的一副皮囊。
  难怪私底下有人传闻,除去財富和才华,商执聿只那张脸都足以令人心折。
  也因此,谁都不曾知晓私下里,商执聿和她隱婚,相敬如宾六年。
  也不是一直相敬如宾。
  他们也是好过的,只是自从那件事后,她和商执聿之间就完全变了。
  陆恩仪有一瞬的出神。
  她心知肚明,安烟对於商执聿来说意味著什么。
  “你心里只有你的实验数据和材料,等这只小天鹅登堂入室了你都没察觉,我会帮你看著的,你记得请我吃饭。”许今嘆了口气说道。
  陆恩仪处理完手边最后一组数据,这才笑著回:“本来就欠你一顿饭,实验结束就请。”
  她掛断电话,整理好数据,才发现夜色深深。
  实验室这批新型材料的研发,上头催得急,偏偏又是攻破的关键时刻,她一整天没休息,连饭也没来得及吃,疲惫和飢饿感很快涌上来。
  她將实验数据收纳好,这才离开实验室,打车回了云水湾。
  云水湾是商执聿置办的婚房。
  这边离实验室不远,陆恩仪喜静,平常就在这边休息。
  商执聿来的次数不多。
  但今天,有些特殊。
  今天,是她和商执聿的纪念日。
  这种日子商执聿少有缺席。
  陆恩仪不是懂情趣的人,更何况是对著商执聿。
  礼物她没有准备,想了想,只下厨做了一桌饭菜。
  可等到快十二点,商执聿也没回来。
  陆恩仪最终拨通了电话。
  接电话是商执聿的秘书,男人客气而委婉:“太太,先生还在庆功宴上,您有事的话……”
  “打扰。”
  陆恩仪掛断电话,点开娱乐版面的头条,铺天盖地的都是商执聿和小天鹅的报导。
  最新的一条,是这位小天鹅发出的微博:“被爱有如有靠山。”
  配图是一张照片。
  觥筹交错,纸醉金迷,投资商和导演都在桌上。
  说是投资商,大部分也是商执聿的朋友。
  当著眾人的面,商执聿接过女人递过来的酒,漫不经心地看向桌上的人,神色慵懒。
  却有如不动声色的主权宣告。
  陆恩仪无声关掉微博,她將没吃完的饭菜倒掉,回到房间洗漱,看了会材料。
  心浮气躁。
  陆恩仪压根没看进去。
  此时,私人会所里。
  商执聿喝了点酒,他鬆了松领带,漫不经心地打量著屋內的眾人。
  秘书推门而入,委婉提醒:“先生,刚才太太打了电话过来。”
  “知道了。”商执聿神色挺懒淡。
  陈渝见状,挑挑眉:“嫂子在等你?”
  “哪能。”有人意味深长:“我就没见过比嫂子更不黏人的,每天忙著实验,从不管聿哥怎么玩。”
  好是好。
  但娶了位搞科研的……就是无趣。
  眾人心里清楚这桩婚姻原本也只是各取所需,逢场作戏。
  嘴上喊著嫂子,心里不免有些看不上陆恩仪。
  女人嘛,到底还是要围著家庭转。
  脑子里都是数据……算怎么回事?
  祝贺楠顺势笑著接过话:“说起来,嫂子最新研发的那批材料,听说是最新型最安全的。哥,你到时候给我牵牵线。”
  坐在商执聿一旁的沈意听了好一会,这才笑著道:“执聿哥原来喜欢这种类型的女人呀,听上去似乎聪明又优秀?”
  商执聿將她手边的酒拿过来,又递给她一杯饮料,无名指上的钻戒映照出他懒淡的笑。
  “没,你这样就很好。”
  动作之间,他的白衬衫微微敞开,深邃的黑眸裹著笑意,语气温柔极了。
  慵懒又迷人。
  沈意心跳得飞快。
  “小意妹妹,这话你就听听好了。不过,有句话你说得对的。”陈渝笑了下:“聿哥的老婆確实聪明又优秀,有人说她是二十一世纪航天领域的科学之星,厉害吧?”
  沈意有些意外:“……那確实很厉害。”
  她没想到,会是这种“聪明优秀”。
  不和女人卷,跑去和男人卷什么?
  “妹妹,你可別学她。聿哥啊,最不喜欢这种书呆子了,你不知道,他老婆和实验室打交道的次数都比他多……”
  眾人正在说笑,商执聿的脸色却淡了下去,心里渐渐生出几分索然无味。
  他没了兴致,抄起外套起身,慢条斯理:“回了,你们慢慢玩。”
  屋內眾人愣了下。
  聿哥这是……不高兴了?
  陈渝却心知肚明,对著男人骂道:“你非要嘴贱,好好的提他老婆和他之间的感情做什么?”
  谁不知道,商执聿对老婆再冷淡,私下里却也从没说过她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