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你还爱我吗
  傅时砚叫了一帮狐朋狗友喝到半夜。
  眾人见他只喝酒一句话不说,就知道这位爷今天心绪不佳。
  有人试图活跃气氛,叫了一群模特和网红进来。
  “来来来,到你时砚哥哥这边坐著。”
  漂亮妹妹们看见傅时砚的脸,顿时脸一红,暗搓搓爭著要坐到他旁边去。
  一个模特先发制人抢坐在他身侧,娇滴滴的要贴上去餵酒。
  傅时砚眼皮不抬,在对方挨上来之前冰冷的吐出一个字:
  “滚。”
  他阴鷙地环视一圈,冷声问:
  “谁叫来的?”
  没人敢承认,整个包间瞬间变得落针可闻,气氛凝滯。
  一人赶紧把所有妞儿都轰出去,站出来打圆场,说:
  “你们不知道了吧,时砚自从谈了他那个宝贝疙瘩,出去应酬就要求不能有女的在场,恨不得方圆十公里內不能有一只母蚂蚁。”
  气氛稍松,眾人玩笑起来。
  “你看看,哥几个好久没一块玩了,差点让时砚哥回家没法跟嫂子交代。”
  最后一句成功引起了傅时砚的注意。
  他转著酒杯里的冰块,静默半秒,拿出手机扔给旁边一人。
  “我喝多了,打电话叫她来接我。”
  那人一愣,看著傅时砚清醒的双眼,赶紧照办。
  所有人都竖起耳朵听这边的动静,都对降服傅时砚的女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十分好奇。
  结果——
  “时砚哥...嫂子不接。”
  傅时砚脸色又难看了几分,冷声开口:“用你的手机打。”
  这回江雾惜接了。
  那人开了免提,一声清冷疏离的“餵”在包间內响起。
  她的声线轻柔且细,此时带著点冷,让在场几个男的听了都有些心痒,光听声儿就觉得对面的人肯定很漂亮。
  有人正一脸好奇的想凑近些听,霎时就觉得身上落了一道阴冷的视线。
  抬头一看,不是傅时砚又是谁?
  他正面无表情的盯视著对方,眼底是令人胆颤的威压。
  对方赶紧心虚的移开目光,开口道:
  “嫂、嫂子,时砚哥喝醉了,您来接他一下吧。”
  傅时砚的眼底晦暗不明,几乎要盯穿手机。
  只听她静默了两秒,说:
  “既然喝多了就別回来了。”
  眾人瞪大眼,都不敢吭声,都又忍不住想——
  这回完了,这位爷最忌讳被人当眾下面子。
  然而下一秒,傅时砚抢在江雾惜掛掉前说:
  “我没醉,他们瞎说的。但我开不了车。”
  “叫司机。”
  “司机下班了。”
  “叫代驾。”
  “我不会。”
  所有人见鬼一样看著傅时砚对著手机那头的人低声下气、黏黏糊糊:
  “宝宝,你来接我一下行吗?”
  江雾惜直接把电话掛了。
  包间內顿时鸦雀无声。
  傅时砚阴沉著脸,一言不发,没人敢动。
  下一秒他的手机震了一下。
  “宝宝大王:地址。”
  眾人只见傅时砚突然就笑了。
  他漫不经心的冲所有人晃了晃手机,带著点十分明显的炫耀意味,说:
  “都散了吧,我老婆要来接我了。”
  傅时砚不想待会她来的时候被这帮二世祖看见覬覦,將所有人赶走后,独自在包间里等人。
  江雾惜来的时候,就看见他斜躺在沙发里,领口半敞著,衬衣包裹著紧实的胸肌轮廓,那张帅脸上泛著微醺的薄红,一副勾栏做派。
  她走过去踢了他一脚。
  “起来,走了。”
  却见傅时砚仰头闷哼了一声,露出性感的喉结,看过来的眼神有几分迷离。
  江雾惜看著他演。
  “不起来我走了。”
  傅时砚立刻坐起来,抱住她的腰。
  他將脸埋进她软软的小肚子上,呼出的气息隔著衣服都让江雾惜感到了灼热。
  江雾惜看不见他的表情,只听见他声音低哑地问:
  “你还爱我吗?”
  有些话,只有喝了酒装醉,他才敢问。
  因为即便答案不是他想要的,第二天醒来也还有余地。
  江雾惜不说话。
  傅时砚的指节收紧,將她抱的更紧了一些。
  “宝宝,是我做的哪里不好,让你对我失望了吗?”
  他得不到回应,想仰起脸去看她的表情,却见她早就在看著自己。
  傅时砚就这么毫无准备的撞进了她眼里,然后神情瞬间变得慌乱。
  因为她的眼里只有一片凉薄的黑沉和空洞,没有了昔日看著他的那种光彩。
  “夕夕...”
  他的喉咙倏然收紧,握住她的手问:
  “你怎么了?”
  江雾惜从进来之后表情就没变过,始终淡漠。
  她又重复了一遍:“走吗。”
  傅时砚站起来,不敢再同她演,他有些紧张的搂住她的肩膀拥抱住她,用脸颊贴著她的脸颊。
  “发生什么事了吗,我...我最近確实太忙了,对不起,我没有认真关心你,以后不会了。”
  江雾惜如一具躯壳被他抱在怀里没什么反应。
  最后傅时砚牵著她回家,给她重新洗了澡吹了头髮,把她包著抱到床上,拍著她的背哄她睡了。
  直到听见她呼吸均匀,傅时砚才在黑暗中睁开双眼。
  他皱眉注视著她,手轻轻拂过她的眉,眼中是散不开的疑虑和忧心。
  第二天,他就开始休假。
  公司不去,基本待在家里,只有江雾惜要出门的时候他才会跟她一起出去。
  他事无巨细的亲自照顾她,陪她玩,陪她逛街,陪她看电影,陪她去做一切以前没时间做的无聊琐事。
  傅时砚以为自己这样的举动可以修復和她的感情,实则只让江雾惜感到厌烦。
  她觉得自己失去了自由。
  所以当楚放发来消息问她要不要见面的时候,江雾惜回了好,並让他把傅时砚弄走。
  楚放从善如流的回覆了『好』。
  他料到时砚最近一定会看她很紧,所以他是算准时间,专门等到她厌烦的时候才发去的消息。
  而楚放支走傅时砚的方法也很简单,就是找三度关係的人把消息透露给傅时砚,让他知道裴序淮私下还在跟江夕见面。
  傅时砚果然起疑,但不愿在这时候问她伤害感情。
  於是他藉口出席一个聚会,打算亲自去试探一下裴序淮。
  而他前脚刚走,楚放后脚就接走了江雾惜。
  江雾惜有压力亟待释放,楚放又从来是个服务意识很强的男人,加上他本就有意纵她,於是两人从车里做到家里,又从臥室做到阳台。
  但这一次,他故意在她腰后留下了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