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奴婢来服侍郎君沐浴
  贺若东都要让杨广这霸道的选择给搞懵了,合著你这说来说去,都要放了杨安唄?
  可这话他也不敢当著杨广的面说,故此只能尷尬一笑道:“这,那臣这就让人把那杨安给放了。”
  “可是陛下,这放了杨安倭国使团那边如何交代呀?”
  他这就等於是向皇帝屈服了,但就算屈服,他却也不想惹这些麻烦,想把这些事都推到杨广那,总之就是,您说怎么办吧?
  “交代?”
  “朕需跟他倭国使团有所交代吗?”
  但杨广却看了贺若东一眼,隨后才挥手道:“所有倭国使团两日內一律驱逐遣返,那个冒犯了杨安还没死的就地革杀,顺便再让他们给他们那国主带个信儿,若是心有不服,那便战。”
  “正好朕明年征完高句丽,也可上他那转转。”
  “这齣一趟门不容易,总得尽兴不是?”
  杨广其实並不喜欢那些弹丸小国整天派人来。
  来了带点上不了台面的土特產,嘴里呼几声皇帝陛下万岁,他这边就得好生的招待著?
  这事他不愿干。
  可朝堂上那些腐儒一个个张口天朝上国礼仪,闭口天朝上国礼仪的,也吵的他心烦,他也就顺著那些傢伙的意思来了。
  但现在嘛,既然那倭国使团得罪了他儿子,那就趁机都打发了,也好给朝廷节省点开销。
  “这,这就战了?”
  贺若东嚇了一跳,哪怕早知道他们这位皇帝陛下南征北战,稍有不服就发兵伐之,可也没这么干的呀?
  就为这点事?
  “不然呢?”
  杨广也这才反问一句,隨后嘆息道:“哎,你到底还是跟你兄长差了啊,想当年你兄长那可是指哪打哪,你看看你?”
  他说的是贺若弼,这一点贺若东也知道,所以很快的他就点头道:“那行吧,那这事就按陛下您说的办。”
  “只是陛下,这杨安的事按照您的意思办了,那郑知事的事,能不能就这样算了?”
  “他那怎么说也是,也是办的公差。”
  如果说释放杨安和驱逐倭国使团这些,贺若东还敢按杨广的意思来的话,那杖毙郑知事,他可就真不敢了。
  那倭国到底地处海岛,开战了也跟他没关係。
  但郑知事那可是滎阳郑氏嫡孙啊,这要是杖毙了?他都不敢想滎阳郑氏会怎么收拾他?
  “呵呵,就这样算了?”
  可杨广却呵呵一笑,然后才眼睛眯起盯著贺若东问:“贺若东,你是不是觉得你兄长是朕的功臣,朕就不会杀你呀?”
  “还是说,你已经把自己摆在了朕这皇帝之上,想给朕发號施令了?”
  “陛下,臣失言,臣死罪。”
  瞬间,贺若东脸色大变,立刻就跪在地上冷汗淋漓了。
  同时他也后悔,自己这也真是飘了,怎么就忘记了五月初的小朝会,这位皇帝陛下还差点把唐国公李渊给拉到了龙椅上呢?
  跟这样的皇帝谈条件?
  那不是自己找死吗?
  “嗯,知道失言就好,知道失言以后就少言多做。”
  “去按朕的吩咐办吧,至於那杨安,等朕走了再放。”
  杨广也这才淡漠一句,带人离开了。
  只留下那贺若东,左看看右看看,隨后才有些抓狂的道:“杨安杨安,此人到底是谁啊?”
  他到现在都还没搞清楚,杨安究竟是哪尊神呢?
  可就算没搞清楚,这尊神他也必须要放了。
  一想到这,他这才对著那些河南府差役道:“还愣在这做甚,没听见陛下吩咐吗?”
  “现在兵分两路,一路去把那些倭国使节该杀的杀,该撵的撵。”
  “一路去给本官找那郑知事,找到了后带回来杖毙。”
  “遵命,大人。”
  差役们这才应声离去,贺若东也赶紧亲自前往大牢,他想看看杨安到底是谁?
  怎么就引得皇帝和公主都来了?
  ......
  “杨六五,某问你个事唄,你说这大隋的牢房,用刑吗?”
  而杨安这会,还正在河南府昏暗潮湿的大牢里,和自己的铁狗腿子杨六五閒聊著。
  他这是怕人用刑啊。
  毕竟这古代的大牢他虽然也是第一次进,可这以前电视剧上没少看啊。
  那他妈,老惨了。
  以至於杨安都在心里想著,自己那便宜老爹,能不能在自己被刑讯逼供前,把自己给捞出去了?
  倒是杨六五,听到这却差点没绷住的笑了,敢情自家郎君担心的是这啊?
  可这还用担心吗?
  这很显然不用刑啊。
  谁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对陛下的心尖尖用刑?
  当然,即便这,杨六五还是严肃道;“没事的郎君,他们若是想用刑,那就全招呼小人身上。”
  “反正小人皮糙肉厚的,也不在乎。”
  他这是想套路自家郎君了。
  也好趁这没人的时候,让杨安知道,咱杨六五,才是郎君你最忠实的狗腿子。
  “別你娘的扯淡了。”
  但杨安却不屑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才道:“这咱俩都在人家手上,人想对谁用刑,是你能做主的吗?”
  “你他娘的还是先顾好自己吧。”
  杨安自然知道杨六五的心思,可这毛病不能惯啊,恃宠而骄这词杨安又不是不明白。
  所以他得时不时敲打下杨六五,让这傢伙沉稳点。
  “呵呵,是,是。”
  杨六五也这才咧嘴笑笑,正准备转移话题呢,他就看见河南尹贺若东带著两个差役跑了进来。
  才进来,贺若东就开口问:“敢问,哪位是杨安杨先生啊?”
  贺若东其实是想说杨公子的。
  可再一想,这能让皇帝和公主都出面的人,称呼公子就略显不尊重了。
  故此这才改了口。
  “杨先生?”
  但杨安听到这却乐了,然后才拱手道:“这位大人,在下便是杨安,不知大人这是?”
  说到这的时候,他也在心里琢磨,这他娘的该不会是真要用刑了吧?
  倒是杨六五这会已经放心了。
  因为河南尹既然能来,那就肯定是陛下来过了。
  不然这污秽的大牢,河南尹跑来干啥?
  果然,就在他这样想的时候,贺若东也脸上露出笑容对著杨安道:“哎呀,原来阁下就是杨先生啊,久仰久仰。”
  “这个,杨先生,真是对不住啊,都是我们府衙的差役没搞清楚,不知您这是为民除害,错抓了您,还请见谅啊。”
  “你们两个,还不把门打开,请杨先生出来?”
  “是,大人。”
  他这话一出,那两个差役也立刻打开了门,杨安和杨六五这才从里面走了出来。
  杨安也对著贺若东问:“这位大人,那这么说来,我们这是没事了?”
  “没,没事了。”
  贺若东挤出一个笑容,真想问一句你这样有意思吗?
  你都认识皇帝和公主了,还能有啥事?
  可感觉杨安似乎也不太想和自己交流,却也只能笑道:“那杨先生?我送您出去?”
  “啊?”
  “这就不用了吧,我们自己出去就行,哪敢劳烦大人呢?”
  杨安还在琢磨自己老爹这是找了谁呢,听到这,也才摆手和杨六五一起出了大牢,离开了河南府。
  而那贺若东,看到杨安和杨六五走了,才心里鬆了口气的对身边两个差役问:“刚才这杨安的相貌,你们记住了吗?”
  “记住了。”
  两差役点头,还没明白他们家大人这是啥意思,就见贺若东顿时大怒道:“记住了还不赶紧去找画师把他样貌画下来?”
  “回头通知下去,所有人看到杨安,都別再招惹了,本官可不想哪天因为他被陛下给砍了,明白了吗?”
  贺若东都不想再跟杨安见面了。
  这今天也就是他命大没死,不然指著失言的那一句,他就可以人头落地了。
  “是是,小人这就去办。”
  两个差役这才赶紧去办了。
  贺若东也又回了自己的后宅。
  不过这些,杨安就不清楚了。
  此时的他,已经和杨六五一起回了长孙家府里。
  刚到府里,长孙无垢和鳶儿就迎了上来,长孙无垢也立刻开口问:“郎君,他们没有把你怎么样吧?”
  虽然从皇帝那已经知道了,杨安没事。
  但该有的关心还是要有的。
  就连鳶儿也看向杨安。
  “没事,让你们担心了,抱歉啊。”
  杨安摇头,长孙无垢这才笑道:“没事就好,没事就请郎君沐浴更衣去去晦气吧?”
  “嗯,也好。”
  杨安知道有这风俗,也就没推辞的在长孙家下人的带领下,进入了房里早就准备好的木桶。
  “郎,郎君。”
  只是他还正享受温水带来的愜意时,忽然,身后却是鳶儿那有些娇羞的声音响起道:“奴婢来服侍郎君沐浴。”
  咕嚕。
  瞬间,杨安眼睛瞪大,下意识的吞了口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