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徐妙云:高爔,你父皇最近好奇怪!(求追读!)
  第42章 徐妙云:高爔,你父皇最近好奇怪!(求追读!)
  “值了!”
  朱高义抚摸著冰凉的剑身,脸上露出笑容。
  这次冒险炼器,虽然凶险,但收穫远超预期。
  朱高秀收起青玄剑,服下几颗恢復灵力和神识的丹药,开始调息恢復。
  此番炼器,对他自身的心神锤炼也大有裨益,境界似乎更加稳固。
  就在朱高义闭关炼器、实力大增的这段时间。
  聊天群內及各个时空,却因那场竞赛的余波,开始酝酿著新的风暴。
  朱元璋得到了朱高义(玄清帝君)传授的、偏向固本培元的中品功法《青木长生诀》,如获至宝,立刻投入修炼。
  然而,他年事已高,又久居帝王之位,心绪繁杂,入门极为艰难,进展缓慢。
  这让朱元璋更加焦躁,对搜寻资源的渴望有增无减。
  而之前为了竞赛,地方官府强征暴敛留下的隱患开始爆发。
  一地处偏远的州县,因官吏借搜寻灵药之名盘剥过甚,终於激起了民变!
  虽然规模不大,很快被镇压,但这个消息传到朱元璋耳中,不啻於一记惊雷。
  他这才真正意识到,自己之前的举动,已然动摇了他最看重的江山根基!
  暴怒之下,他处死了几名办事不力的官员,但心中的焦虑与对“仙缘”的渴望,却形成了一种更矛盾的撕扯。
  永乐朝朱棣凭藉第一名的奖励,获得了上品功法《庚金破煞诀》和“初级聚灵阵”阵图,亦是欣喜若狂。
  他比朱元璋年轻,修为(指武艺根基)更深,修炼起来顺利不少,已能微弱感应到一丝“气感”。
  这让朱棣信心大增。
  然而,他修炼引发的细微灵气波动。
  甚至在此界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景泰朝。
  朱祁鈺得到“强身健体丹”丹方后,立刻召集太医和可信的方士进行研究、
  试製。
  这丹药虽不入流,但对普通军士和武者效果显著。
  朱祁鈺打算用以培养忠心於自己的精锐力量,进一步巩固权力。
  他算是几位皇帝中,將“修仙资源”与“世俗权力”结合得最好的一位,朝局相对平稳。
  泰昌朝。
  朱常洛依旧在泥潭中挣扎。
  竞赛的失败和资源的匱乏让他几乎绝望。
  但那份“强身健体丹”的丹方,成了他最后的念想。
  朱常洛开始不顾一切地寻找机会,哪怕是与虎谋皮,也要设法获取炼製丹药的药材,改善自己那发发可危的身体状况。
  清虚观內,朱高义刚刚结束一轮行功,感受著体內筑基五层愈发圆融的灵力和身旁青玄剑传来的亲昵波动,心境一片寧和。黑黑乖巧地趴伏在静室门口,耳朵偶尔抖动一下,警惕著外界的动静。
  然而,这份寧静很快便被打破了。
  箐箐轻手轻脚地走进来,脸上带著一丝讶异和紧张,低声道:“殿下,皇后娘娘驾到,已至观门外了。”
  “母后?”
  朱高义微微一怔。
  徐皇后虽疼爱他,但因他“一心向道”,加之朱棣对他態度复杂。
  她平日並不多来这清虚观,以免引来不必要的猜忌。
  今日突然前来,必有缘由。
  朱高义心思电转,面上却不露分毫,淡淡道:“请母后至客堂用茶,我稍后便到。”
  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月白道袍,確保没有任何灵力外泄或不同寻常之处,朱高爔这才缓步走出静室。
  观內客堂,陈设依旧简单清雅。
  徐妙云並未坐下,而是站在窗边,望著庭院中的翠竹,眉宇间笼罩著一层淡淡的忧思。
  她今日身著常服,並未摆皇后仪仗,显然是微服前来。
  “儿臣参见母后。”
  朱高义上前,依礼参拜,姿態从容,气质清越,与往常並无二致。
  徐妙云转过身,目光落在儿子身上,仔细端详了片刻。
  见朱高义神色平静,气息平和,依旧是那副超然物外的模样,心中稍定,但那份疑虑却並未完全消散。
  “爔儿不必多礼。”
  徐妙云示意他起身,在蒲团上坐下,自己也隨之落座。
  箐箐奉上清茶后,便识趣地退下,並带上了客堂的门。
  室內只剩下母子二人,气氛一时有些沉默。
  徐妙云轻嘆一声,率先开口,声音温和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义儿,你在此清修,母后本不该多扰。
  只是————近日宫中有些事,让母后心中难安。
  想来想去,或许只有你这里,能得片刻清净,也与————与某些事有些关联。”
  朱高义心中瞭然,面上却故作不解,为徐妙云斟上茶,语气平和:“母后有何烦忧?
  可是宫中事务繁忙,或是父皇他————”
  提到朱棣,徐妙云的眼神微动,她端起茶杯,却没有喝,沉吟片刻,压低了些声音道:“你父皇他————近来有些不同。”
  徐妙云抬眼看向朱高爔,目光锐利了几分:“他时常独自闭关於偏殿,不许人打扰。
  有时出来,精神似乎格外健旺,眼神锐利。
  连身边侍奉多年的老太监都说,陛下身上的威压似乎更重了。
  偶尔靠近,甚至会觉得————皮肤有微微的刺痛感。”
  朱高义心中暗笑,那大概是朱棣修炼《庚金破煞诀》初入门径,灵力(或者说更精纯的“气”)无意识外放的结果。
  虽然在此界微乎其微,但对于敏感的凡人,尤其是熟悉朱棣的身边人,確实能感觉到一丝不同。
  徐妙云继续道:“更奇怪的是,他近来对搜集一些古怪物事格外上心,玉石、药材,甚至是些看起来毫不起眼的残破古器。
  前几日,他甚至问起我,当年龙虎山张天师除了说你————还说过些什么关於修道修仙的言语。”
  徐妙云紧紧盯著朱高爔的眼睛:“义儿,你告诉母后,你父皇他————他是不是也在————修炼什么?”
  朱高爔迎上母亲的目光,眼神清澈,没有丝毫闪躲。
  他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
  朱棣的异常,能瞒过朝臣,却很难瞒过同床共枕、心思縝密的徐皇后。
  朱高义既不能承认自己知晓聊天群和內情,也不能完全將母亲蒙在鼓里。
  否则反而可能引她更深怀疑,甚至自行探查,那样更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