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萧凌寒要亲自带媳妇检查怀孕
  葛秀云很意外江棉棉竟然把沈若初给拒了?
  这怎么行!
  沈若初可是她毁掉江棉棉名声最好的一张牌!
  她绝对不能让江棉棉就这么轻易地把这张牌给废掉!
  葛秀云心里又急又气,但面上却丝毫不显,依旧是那副温柔善良的模样,柔声安慰著小战士。
  “小魏同志,你別生气,北城来的知识分子可能是不太懂我们部队的规矩。”
  她一边说,一边眼珠子飞快地转动著。
  这件事必须有人举报。
  但她出手肯定不行。
  那……该找谁呢?
  谁能把这件事捅出去闹得人尽皆知,又不会怀疑到她头上来?
  葛秀云正想著,一转身就看到了田老太太!
  田老太太刚从家属委员会的办公室出来,整个人像是被霜打过的茄子。
  葛秀云心中一动,机会来了。
  她立刻迎了上去,脸上掛著恰到好处的担忧:
  “田婶子,您这是怎么了?谁惹您生气了?”
  田老太太一看来人是葛秀云,顿时老泪纵横地哭诉起来。
  “那个江棉棉,她……她害死我了!现在委员会的人下了通知,要……要把我遣送回老家去!”
  “我这把老骨头,以后还怎么活啊!”
  葛秀云故作惊讶地捂住了嘴,“怎么会这样?棉棉她……她怎么能这么对您一个长辈呢?”
  “可不是嘛!她就是个丧门星!搅家精!”田老太太咬牙切齿,恨不得现在就衝过去撕了江棉棉。
  葛秀云眼底闪过一抹精光。
  她扶著田老太太,状似无意地嘆了口气:
  “大娘,您先別急。其实……我这里倒是有个办法,能给您出出气。就是……就是我怕说了,会害了您……”
  一听有办法出气,田老太太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她抓住葛秀云的胳膊。
  “葛老师!你快说!我都这样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葛秀云要的就是她这句话。
  她凑到田老太太耳边,神神秘秘地说:“大娘,我跟您说个事,您可千万別说是我说的。”
  “刚才有个叫沈若初的男人,从北城打电话过来找江棉棉,电话里……口口声声说江棉棉是他未婚妻呢!”
  “接电话的小魏同志亲口说的,好多人都听见了。她一个结了婚的军嫂,还跟外面的男人不清不楚,这可是作风问题啊!”
  “这要是捅到领导那里去……那可是要去劳改的!”
  劳改!
  田老太太浑浊的眼睛里迸发出恶毒的光芒。
  对!
  让江棉棉那个小贱人去劳改!
  “我明天一早就打举报电话!”田老太太激动得浑身发抖,转身就要走。
  “哎,大娘!”葛秀云一把拉住她,再次叮嘱,“您可千万別提我,就说是您自己无意中听到的。不然……不然萧营长怪罪下来,我可担待不起。”
  “你放心!”田老太太拍著胸脯保证,“葛老师你是个好人,我懂!我绝对不会把你供出来的!”
  看著田老太太离开,葛秀云的唇角勾起一抹冰冷得意的笑。
  江棉棉,我看你这次还怎么翻身!
  等著被所有人唾弃,然后被扫地出门吧!
  ……
  而此刻的萧家小院,气氛正热烈到了顶点。
  有了江棉棉拿出来的酒鬼花生,战士们喝酒的进度明显快了不止一倍。
  那麻麻辣辣的滋味,又香又冲,吃一颗就想喝一大口酒,简直是绝配!
  几个年轻的小战士已经喝得满脸通红,说话都带上了大舌头。
  唯有萧凌寒依旧稳如泰山。
  他甚至给江棉棉夹了一块腊肉。
  江棉棉刚想吃,胃里却突然一阵翻江倒海。
  那股熟悉的噁心感又涌了上来。
  她猛地捂住嘴,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不行,要吐!
  她顾不上跟任何人打招呼,转身就冲向了院子角落。
  “呕——”
  这边的动静,立刻引起了张秋花的注意。
  她放下筷子,快步走了过来,担忧地拍著江棉棉的背。
  “棉棉,这么吐不行。”
  “我……我没事……”江棉棉摆摆手,只觉得胃里烧得难受,“我去喝点水就好。”
  她还是用灵泉水压一压好了。
  江棉棉进厨房喝灵泉水,张秋花还是不放心。
  她拉著萧凌寒,叮嘱说:
  “萧营长,女人家的事情可不能当小事耽误了!不能委屈了棉棉,听见没!”
  萧凌寒郑重地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张嫂子。”
  酒足饭饱,张秋花看说得差不多了,就站起来拍了拍还在跟人拼酒的杨超英。
  “行了行了,別喝了!一个个都跟酒桶一样!”
  “都吃饱喝足了,就別干看著,赶紧起来给棉棉干活!没看院子里还一堆东西没收拾呢!”
  杨超英虽然喝得有点上头,但一听要干活,立刻就来了精神。
  “对!干活!”
  他一吆喝,那几个被晚风吹得醒了点酒的小战士也立刻站了起来。
  “嫂子,我们来!嫂子你歇著,这些活我们包了!”
  江棉棉没拦著他们。
  她转身回屋,从空间里拿出几罐午餐肉罐头。
  等小战士们把院子收拾乾净,她便把罐头递了过去。
  “今天辛苦大家了,这个拿回去,晚上饿了当宵夜。”
  小战士们一看是肉罐头,眼睛都直了,但又不好意思收。
  “嫂子,这咋好意思……”
  “拿著吧。”江棉棉笑了笑,“別客气,我家的活没干完,还指望你们出力呢。”
  萧凌寒也在一旁沉声开口:
  “嫂子给的,就收下。”
  营长都发话了,小战士们顿时喜笑顏开,也不推辞了。
  “谢谢嫂子!谢谢营长!”
  “以后营长家有任何活,嫂子您招呼一声,我们保证第一个衝到!”
  他们心里美滋滋的,萧营长家的嫂子真是太好了!
  人长得好看,做的饭好吃,还大方!
  等人群散去,小院终於安静下来。
  萧凌寒主动走到灶屋,开始往大铁锅里添水,生火。
  “我烧点热水,你跟小诺泡个脚,解解乏。”
  江棉棉確实觉得特別累,浑身都提不起劲。
  她打了个哈欠,索性当起了甩手掌柜,带著小诺回了房间。
  只是在床上等著等著,眼皮越来越沉。
  她就这么睡著了。
  萧凌寒端著一盆热水进来时,看到的就是一大一小熟睡的脸庞。
  他放轻了脚步,走到床边。
  灯光下她的睡顏恬静又安稳,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刷子。
  萧凌寒的心一下子软得一塌糊涂。
  他拧了热毛巾仔仔细细地给她擦了脸和手,又脱掉她的鞋袜,给她洗了脚。
  做完这一切,他看著床上的母子俩,犹豫了一下。
  最后他还是脱了外套,小心翼翼地躺在了床的外侧。
  小诺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不满地哼唧了一声,往江棉棉怀里钻了钻,仿佛在抗议爸爸独占妈妈。
  萧凌寒无奈地笑了笑,轻轻地,將他们母子俩都揽入了怀中。
  第二天清晨,江棉棉是在一阵温暖的包围中醒来的。
  她睁开眼,就对上了小诺那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
  再一转头……是萧凌寒放大的俊脸。
  她……她竟然睡在他们父子俩中间!
  江棉棉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醒了?先去洗漱,饭热好了。”
  萧凌寒其实很早就醒了,他出去跑了步,然后热好馒头跟昨天的剩菜。
  就抱著江棉棉又躺了一会儿。
  江棉棉听到他说饭已经好了,还有些奇怪,“你几点起来热饭的啊?今天不去部队训练吗?”
  萧凌寒一边下床给她找袜子跟鞋子,一边淡淡的回答:
  “请假了,今天陪你去医院。”
  “其实我可能就是太累了……”江棉棉並不想去医院,她觉得空间有灵泉就够了。
  可是萧凌寒却突然严肃起来,“必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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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胎的龙凤胎要来了!
  之前猜对的宝宝们,奖励小诺的亲亲!(*  ̄3)(e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