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第32章
  邹华文鬆了口气。
  这天气说变就变,从第一滴雨到瓢泼大雨,不过一分钟,根本不给人反应的时间。
  “那个……可以放我下来了吗?”
  怀中传来轻柔的声音。
  邹华文这才回过神,连忙將刘天仙放下。
  回忆起依偎在邹华文怀中时的温暖触感,刘亦菲的耳尖瞬间染上緋色。
  就在这时。
  邹华文突然注意到一个令他血脉僨张的画面。
  晨跑时的刘亦菲只穿了件单薄白t恤。
  暴雨浸透后,棉质布料紧贴肌肤,呈现出若隱若现的视觉效果。
  这湿透的 ** 实在令人难以招架!
  察觉到对方灼热的视线。
  刘亦菲顺著目光低头。
  发现自己胸前曲线几乎一览无遗。
  慌忙用双臂遮挡住春光。
  邹华文瞥见竹棚晾衣绳上的毛毯。
  迅速取下为她披上。
  "先遮著。"
  "多谢。"
  隨后赶来的摄影师恰好错过了这 ** 一幕。
  邹华文突然感到鼻腔涌出温热液体。
  伸手擦拭。
  竟是鼻血!
  ......
  "你还好吗?"胖摄影师见状急忙询问。
  邹华文连连摆手:"天气乾燥,有些上火。"
  他拾起地上的冰雹敷在额头。
  很快止住了鼻血。
  心中暗嘆:太失態了。
  这视觉衝击实在过于震撼。
  刘亦菲若有所思地瞥了他一眼。
  想必这鼻血......
  轻哼一声,她的脸颊更红了。
  噼啪作响的雨雹敲打著竹棚顶。
  奏响独特的自然交响曲。
  雨幕如纱,远处的景致已然模糊。
  "这般瓢泼大雨还是头回见。"
  望著满地跳动的冰球。
  "冰雹砸在头上生疼,就像被 ** 了脑门似的。"
  邹华文饶有兴味地挑眉:
  "神仙姐姐也被弹过脑门?"
  此刻他已恢復清爽模样。
  谈笑自若。
  刘亦菲望著他,想起方才雨中相拥奔逃的画面。
  竟觉出几分浪漫来。
  "读书时玩游戏输了要被惩罚,毕业后就再没体验过了。"
  她走向竹棚边缘,伸出莹白如玉的手掌。
  想伸手接住几颗坠落的冰粒。
  刚迈出步子,右脚踝突然传来一阵刺痛。
  刘亦菲微微蹙起黛眉。
  这才意识到,
  方才冒雨奔跑时不慎扭伤了脚。
  此刻走路都有些不稳。
  注意到她的状况,
  邹华文搬来一张藤编座椅。
  "先坐下,让我看看伤势。帮你按摩调理一下。"
  "你还懂这个?"
  "略通皮毛,处理扭伤应该没问题。"
  刘亦菲依言落座。
  邹华文单膝著地,托起她的右足。
  动作轻柔地为她褪去鞋袜。
  那只玉足纤巧玲瓏,曲线优美。
  握在掌心柔软温润,
  竟让他有些心旌摇曳。
  目光移向红肿的脚踝,
  手指熟练地活动著关节。
  拥有国医圣手(lv99)的他,
  望闻问切已达化境。
  很快確诊了伤情。
  "幸好只是轻微扭伤,按摩后就能缓解。"
  说著,
  他的拇指精准按压经络穴位,
  以促进气血流通。
  治疗过程难免有些痛楚,
  刘亦菲咬著唇轻哼,
  强忍著不发出声音。
  毕竟在场还有摄像师和两位长者。
  "好了!"
  不多时,邹华文收手起身。
  刘亦菲长舒一口气。
  若再继续下去,
  她恐怕真要失態了。
  试著活动受伤的右足,
  咦?
  方才还疼痛难忍的脚踝,
  此刻竟已活动自如。
  "真的不疼了!"
  "邹华文,没想到你还有这手绝活!"
  以往扭伤总要休养数日,
  从未好得这般迅速。
  邹华文浅笑道:
  "主要是伤势不重,活血化瘀就容易。"
  "虽然现在能活动了,今日还需静养。"
  刘亦菲頷首:
  "明白,多谢你。"
  她双颊仍泛著红晕。
  毕竟这是第一次,
  让异性触碰自己的双足。
  那种感觉奇妙难言,
  羞涩中透著甜蜜。
  ......
  邹华文望著倾盆雨幕,
  轻声自语:"这雨何时能停呢。"
  小胖也附和道:
  “看这雨势,今天怕是没法继续拍摄了。”
  “等中午嘉宾离场后,这期节目就算收工了。”
  “也好,能轻鬆些。”
  听到小鹏的话,
  刘天仙心头猛地一颤。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感突然涌了上来。
  她低头看了眼腕錶——
  8:05。
  只剩四小时了?
  这么快就要说再见了吗?
  望著邹华文专注看雨的侧影,
  她忽然觉得,
  这场离別来得太仓促。
  ……
  邹华文並未察觉身后的目光。
  他摊开手掌,
  任由雨滴和冰粒在掌心碎裂。
  凉意唚人。
  雨幕让他想起一段旋律,
  便轻声哼唱起来:
  "一场雨,把我困在这里,
  你冷漠的表情,会让我伤心。
  六月的雨,
  就是无情的你,
  伴著点点滴滴,痛击我心里..."
  歌声戛然而止。
  刘天仙被旋律吸引,
  忍不住追问:"是新歌?"
  "嗯。"
  "叫什么?"
  "《六月的雨》。"
  "名字真美,怎么不唱完?"
  "只写了前半段。"邹华文笑道。
  她眼底闪过失落。
  这旋律像有魔力般,
  在她脑海反覆迴响。
  望著连天雨幕,
  她轻声请求:"写完能唱给我听吗?"
  邹华文微怔,
  隨即点头:"好,完成第一个告诉你。"
  甜意瞬间漫上心头。
  她蹦跳著上前,
  翘起小拇指:
  "拉鉤!"
  ……
  看著少女娇憨的模样,
  邹华文笑著勾住她的手指: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满意了?"
  刘天仙微微頷首。
  "这还像话。"
  雨幕依旧绵密,只是冰雹早已停歇。
  邹华文沉吟片刻。
  "若 ** 后写个本子,你可愿来演?"
  刘天仙眸光微动。
  "剧本?"
  "你竟还会写戏文?"
  这人当真深藏不露——
  烹羹煮饌、谱曲吟唱、说学逗唱、推拿松骨。
  如今又添了编剧的本事。
  "略通皮毛。"
  "想写什么题材?"
  "仙侠传奇。"
  "可曾擬好剧名?"
  "唤作《仙剑奇侠传》。"
  骤雨渐疏。
  日头穿透云层,洒下金色光缕。
  这片雨云来得急去得快,
  不过半个时辰,便只剩零星雨丝飘坠。
  邹华文忽见竹棚外佇立著一株古木。
  合抱粗的树干拔地而起,
  茶树枝叶间沉淀著千年光阴。
  寻常茶树不过齐腰高,
  这般参天古树,必是歷经沧桑。
  "老伯,那是何树种?"
  老者拄杖远眺:"千年普洱古树,已活了一千五百个春秋。"
  邹华文心头一震。
  北魏风云变幻时,
  这株茶树便在此落地生根。
  "可否采些嫩叶?"
  "想赠予友人作念想。"
  老者捻须应允:"莫伤枝干便可。"
  雨霽天青。
  邹华文转向刘天仙:"同去採茶可好?"
  少女眼中漾起新奇。
  仰望著穿越十五个世纪的古树,
  恍惚看见时光在叶脉间流淌。
  当欧陆尚在蒙昧之年,
  这株灵木已在此静观风云。
  千年雨雪风霜,
  反令其枝干愈见苍劲。
  "这株千年古茶树採下的茶叶,定是滋味非凡,能尝出岁月的沉淀。"
  邹华文与刘天仙捧著从老乡借来的竹篓,小心翼翼地採摘嫩叶。不多时,竹篓便装得满满当当。这些茶叶对古茶树而言不过沧海一粟,待暴雨过后,新芽很快就会重新萌发。
  刘天仙的衣衫尚未乾透,依旧裹著那条毛毯。邹华文向老乡承诺稍后会归还竹篓与被单。
  辞別老乡后,两人沿著青石小径返回蘑菇屋。虽然刚经歷暴雨,但石板路面排水顺畅,只余些许积水。远远望见蘑菇屋的轮廓时,刘天仙不禁回想起今晨的奇遇。
  从晨起目睹邹华文打太极,到归途遭遇太阳雨,冰雹砸落,脚踝扭伤;从被他抱著奔跑的羞赧,到聆听《六月的雨》的感动;从应允参演《仙剑奇侠传》的约定,到亲手採摘千年古茶的新奇——短短一小时的光阴,竟比过往所有经歷都要精彩纷呈。
  蘑菇屋近在眼前,刘天仙心头却泛起离愁。再过两小时就要告別这片乐土,快乐的时光总是转瞬即逝。
  "小邹,一菲,回来啦?"正在刷牙的黄老师笑著招呼。蘑菇屋奉行自然醒的作息,此刻將近九点,眾人才陆续醒来。看到两人湿漉漉的模样,黄老师打趣道:"被暴雨淋著了?"
  刘天仙无奈一笑:"何止是雨,还有冰雹呢。"
  “噼里啪啦砸下来,疼死啦!”
  她轻声嘀咕著,抬手揉了揉发红的额头。
  那些冰雹可没客气,接二连三往她脑门上蹦。
  幸好冰雹个头不大,也就玻璃弹珠大小。
  要是换成鸡蛋那么大的,这会儿她脑袋早成释迦牟尼了。
  邹华文无奈摇头。
  “昨天才过泼水节,今天老天爷也跟著凑热闹。”
  黄老师憋著笑直搓手。
  “这可是好兆头,说不定你今年要红得发紫呢!”
  “赶紧去冲个热水澡,別著凉了。”
  邹华文转向身旁。
  “一菲,你先去洗吧。”
  他皮糙肉厚不打紧。
  但刘天仙不一样。
  姑娘家身子单薄,衣服又湿透了。
  真要感冒就麻烦了。
  刘天仙利落地点头。
  “那我先去。”
  等刘天仙进了浴室。
  黄老师突然注意到邹华文拎著的竹篮。
  “採茶去了?”
  邹华文掀开盖著的芭蕉叶。
  “千年古茶树的普洱,我们可是踩著云梯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