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女子
  陆卿尘拂袖而去,只觉得满心的愤怒!
  回宫后还未去见大师兄,该是先去见大师兄了解那妖女的来龙去脉才是!
  陆卿尘快步来了勤政殿,青龙这几个月便是日夜宿在这里。
  这大师兄倒也是给力得很,陆卿尘自小到大,无论遇到大事小情,大师兄皆是没有一句怨言的替他扛下了许多。
  陆卿尘对这个如兄长一般的大师兄,心里是充满敬佩和感激的。
  陆卿尘轻步进了勤政殿,看青龙正伏在小几上看著堆积如山的奏摺。
  陆卿尘默不作声,就那么静静看著,几个月未见大师兄,觉得他疲惫了许多,沧桑了许多。
  青龙这些年为自己担下了不少事,早就超出了一个朝臣和师兄该做的!
  陆卿尘看青龙这般的深夜,还在替自己批著奏摺,心里难免一阵酸涩。
  “大师兄……”陆卿尘没忍住,脱口而出。
  青龙皱眉抬手,见的確是陆卿尘回来了,立刻起身恭敬行礼道:“陛下,您回来了!微臣拜见陛下!”
  陆卿尘快步来到青龙身边,將他扶起道:“大师兄不必多礼,你我二人私下里,不必这般。”
  青龙立刻摇头道:“君臣有別,父亲未告老还乡之前,曾多次嘱咐我们兄弟二人,如何万万不可因为陛下的恩宠恃宠而骄,乱了臣子还有的礼数!”
  听青龙提到赵猛大將军,陆卿尘心中又是一阵柔软,担忧道:“前些日子听说师傅的腿疾发作,不知如今如何了?”
  青龙嘆气道:“陛下派去的御医为父亲诊治了,谁是旧疾,根治是不能了,若是能维持便是很好了。”
  陆卿尘皱眉道:“那便把师傅接回京城便是,即便是御医医治不好,京城名医遍地,也总好过在乡下苦熬著。”
  陆卿尘说的皆是真心话,师傅待他如亲生一般,师傅的腿又是为国征战留下的旧疾,就连师傅告老还乡之前,都为他铺好了后路,留下来青龙、白首这两个世间难得的左膀右臂!
  青龙见陆卿尘有心要將父亲从乡下接回京城,立刻摇头嘆息道:“陛下!万万不可!父亲是无论如何不肯回京城的。
  “父亲来信除了关心陛下外,也曾多次提及乡下生活的愜意和舒適,让他晚年生活幸福得很!”
  陆卿尘只好点点头,无论如何,师傅的心意是最重要的。
  万不可因为自己萌生出的孝顺心意和一己执念扰了师傅的清净!
  青龙箭陆卿尘不再执著於让父亲回京城,也是鬆了一口气。
  青龙自然知道陆卿尘这么晚了,嗨不会寢宫而是来找自己是为了何时。
  便请陆卿尘坐在上座,而自己立於堂下到:“陛下可是为了太上皇带回来的那名女子忧心?”
  青龙一提到那名女子,陆卿尘眉头就皱得恨不得拧出血来!
  青龙眼见陆卿尘表情的变化,便知陆卿尘心中所想,对陆卿尘道“陛下,不必多思多虑,那女子究竟是如何,还要会一会在说。”
  “微臣已经去那女子的村子里先去打探了一番,那村民们皆说这女子命苦得很,爹娘早逝,寄住在舅舅和舅母家,常年受表哥欺辱,还曾不堪受辱跳过河!”
  “这女子费尽心机去搭上太上皇,恐怕也是在村子里没了活路了!”
  “依微臣看,此次不过是那女子的奋力一搏罢了!”
  “毕竟靠著太上皇这颗大树好乘凉,入宫后无论是否受宠,起码不会再受她那个家里的人的欺辱了。”
  陆卿尘点了点头,青龙调查的属实不错!
  自从认识锦嫿,陆卿尘也懂了女子的不易,在这世道上存活的艰辛。
  若真如大师兄所言,这女子在她那舅父、舅母家存活得那般的不易,搭上父皇不过是奋力一搏,求条活路,那这条活路他给她便是!
  不必非巴结著父皇,占著母后的椒房殿!
  今日太晚,明日下了早朝,陆卿尘决定亲自去会会这女子!
  锦嫿在锦书府里过得倒是如鱼得水!一大早锦嫿便早早地起了床,给舟舟做起了早饭!
  锦书每日事忙,府里的丫鬟即便是再好,也难免地照顾不周。
  府里那几个丫鬟,锦嫿还是心里有数的,姑娘们都是好姑娘,就是这厨艺嘛,简直不值一提!
  舟舟如今怀著身子,又是她苏家的种,时锦书的第一双孩子,锦嫿重视得很!
  不管宫里如今怎样,陆卿尘如今怎样,锦嫿把照顾好舟舟看作现在的首要任务!
  锦嫿选了上好的枣子,用小砂锅煮了一锅红枣小米粥,红枣补血,小米粥最是养胃。
  舟舟因为怀的是双生子,所以格外的显怀,孩子们在肚子里又调皮,经常蹬得舟舟胃疼,没有胃口!
  锦嫿听丫鬟如此说,自然是心焦的。
  都说妇人生孩子,如同再鬼门关走一遭,舟舟怀的是双生子,到了生產之时更是凶险万分!
  锦嫿心里难免担忧,但也是没有办法,只能默默地给舟舟加强些营养,祈祷舟舟生產顺利。
  锦书早上也在家里吃,锦嫿便烙了些香葱鸡蛋饼,煮了一锅茶蛋,配上些红枣小米粥便是很好的一顿。
  饭桌上,锦嫿正给舟舟拨著茶叶蛋,边瞥见锦书欲言又止。
  锦嫿自然知道,每次锦书露出这副表情来,皆是与陆卿尘有些关係!
  锦嫿偏偏步揭穿锦书,她也不想知道他回宫后又如何如何了……
  锦嫿偏不中锦书的计,自顾自的给舟舟盛粥、剥蛋。
  舟舟在一旁冷眼瞧著,自然知道自己的夫君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锦嫿姐姐留在这里照顾自己的確是好,可是陛下那里锦书哥哥也是属实无法交代。
  舟舟看锦书愁眉苦脸,欲言又止的模样,也是心疼的紧。
  舟舟也是思虑片刻,才硬著头皮开口道:“锦书哥哥,你若是有什么事便只管与姐姐说便是,何苦这样憋著,小心憋出病来,那多不划算!”
  锦嫿把剥好的茶叶蛋往舟舟的碗里一放,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这个自己从小疼到大的孩子,怎么一嫁人后就变得这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