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这才叫欺负
  回到西府別墅是下午六点。
  暖橙色晚霞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柔和地铺散在臥室。
  陆北霆再次熟练地把人抱回家,放在自己的床上。
  私人医生早已提著药箱准备好,给她量完体温,低声匯报:
  “陆先生,病人是普通的发烧,39.1c,儘早吃退烧药休息,要注意少量多次补温水,避免脱水。”
  林浅陷在柔软被窝里,意识像是飘浮在云端,隱隱约约听见医生的声音。
  她身体忽冷忽热,一会儿如坠冰窖,一会儿又像是在锅里煮,极不舒服。
  恍惚间,她感受到额头上传来一阵舒爽的凉意,是块湿毛巾,每隔一会儿,毛巾就会换一次。
  林浅迷迷糊糊睁开眼。
  “陆北霆?你怎么……又出现了。”她声音含糊,却软绵绵的。
  林浅还以为是梦。
  而且,为什么她眼前有这么多个陆北霆,一个两个三个……
  陆北霆低头盯著她,嗓音冷漠,“就这么不想看见我?”
  林浅没说话,就这么静静地望著他,眼眸湿漉漉的,瀲灩著细碎光波。
  许久后,她摇摇头,又点点头。
  陆北霆气笑了,额角青筋突突跳起。
  “上一次是胃疼,这一次是发烧,自己的身体就这么不珍惜?”
  “……不是,”林浅温吞解释,“我早晨吃过感冒药的,只是没想到这么严重。”
  以前她不舒服也是吃颗药,忍忍就过去了,身体自己会好起来的。
  没想到这次会这么严重。
  陆北霆看著女人楚楚可怜的眼神,终究是心一软,拿勺子餵她,冷声命令:
  “张嘴,吃药。”
  林浅勉强坐起来,靠在靠枕上,听话地张嘴喝一口。
  陆北霆何时如此伺候过一个人?此时耐著性子拿勺子餵她。
  谁料林浅却有点抗拒地別过头,声音带著浓重的鼻音,“不想喝,太苦了。”
  陆北霆从旁边桌上拿起一颗荔枝汽水糖,冷声:“不喝药,你等会就烧成傻子了。”
  他意有所指,“等你傻了,我就把你日日夜夜捆在这张床上,弄哭你。”
  “!!!”
  说完,陆北霆在林浅震惊的目光下,捏住她的脸颊,强迫她的嘴巴长成“o”型,把药一点一点灌进她口中。
  “咳…咳咳!”林浅喝完药,忍不住咳嗽,脸都涨红一圈。
  陆北霆掀起眼皮,沉声问:“真的很苦?”
  林浅连连点头,很轻地“嗯”一声。
  口腔里还蔓延著药的苦涩味道。
  舌头都要麻了。
  林浅难受地抿唇,正想要喝口白开水。
  下一秒,陆北霆那张冷峻蛊惑的神顏突然放大,利落果断地低头,深深吻住她的唇。
  男人灼热的温度,隨著阴影尽数笼罩在她身上,遮住她头顶的光明。
  “唔……”林浅忍不住轻吟一声,嗓音不可抑制变得酥软娇媚。
  她被迫压在床头靠背上,身前是男人滚烫沉重的身躯,身前的浑圆,被挤压得不像话。
  陆北霆轻鬆地撬开她唇齿,猛烈攻来。
  他口中,含著一颗汽水糖,清甜的荔枝味瞬间席捲两人的口中。
  “你……!”
  林浅缓缓睁圆双眼,浑身颤慄,瓷白细腻的肌肤上隱隱晕染开一层粉雾。
  “呜…”她下意识往后倒,眼眸氤氳著雾气,娇声求饶,“陆北霆,別……”
  陆北霆不为所动,反而顺势欺身袭来,以进攻性的姿態,强势地摁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
  林浅的腰肢本就敏感,此刻整个尾椎骨都酥软了,痒得快要哭了。
  她试图推开陆北霆。
  推不动。
  男人像是受到鼓舞,愈发凶狠地对待她、掌控她,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
  没多久,甜腻的荔枝糖不断融化,冲淡她口中苦涩的药味。
  不知道是不是发烧的缘故,林浅快要被吻得缺氧,浑身无力,像条濒死的小鱼,被禁錮得难以挣扎。
  她呜咽低吟出声,眼神中带著求饶的意味。
  直到她满脸憋得通红。
  陆北霆这才鬆开她的唇,意犹未尽看著她,眼神浓稠的几乎快要拉丝。
  “这下够甜吗?”
  “!!”
  林浅脸颊滚烫得嚇人,声音愈发绵软:“陆北霆,你怎么还欺负病人?”
  她轻轻喘气,胸口剧烈起伏,在朦朧灯光下,雪肤更加通透粉红,嘴唇更是浸染著蜜柚一样的光泽。
  陆北霆食髓知味地低笑一声,渐渐逼近她。
  “我欺负你?”
  紧接著,男人摁住她的双手,更加用力地咬她唇瓣,来势汹汹,像是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滚烫的呼吸递入口中,如暴风雨一般。
  不给她丝毫喘息和思考的机会。
  林浅眼睛睁圆,不由自主攥紧床单,浑身都在发颤。
  她嘴唇好像麻了,整个人都虚弱下来,渐渐感受不到知觉。
  不知道过去多久,陆北霆才鬆开她,看著她一副被揉搓过的可怜模样,哑声说:“这才叫欺负,懂么?”
  何况,他要是真想要欺负她。
  她这几天估计得累死在这张床上,手指头都没有力气动弹。
  林浅被吻得晕头转向,连大脑最基本的思考能力都渐渐消失了。
  她对上男人如狼似虎的眼神,缓了好一会儿,才呢喃出声:
  “陆北霆,你要不还是……送我回去吧。”
  孤男寡女。
  共处一室。
  她不用想都知道,陆北霆晚上肯定会对她动手动脚。
  说不定明天她的嘴唇又要肿了,像被蜜蜂蛰过的那种。
  “送你回去?”
  男人脸色微沉。
  陆北霆像是听到什么笑话,冷笑一声,无情讥讽她:
  “你回去,然后呢,让你那个不靠谱的男朋友照顾你?怎么,他有我照顾得这么好吗?”
  空气里隱隱飘来一股酸味,酸得人窒息。
  林浅深吸一口气,垂著眼睛,嘴唇颤抖:“其实我跟他——”
  “够了,”陆北霆冷不丁打断她,“我不想听你和他两个人的事。”
  林浅还要解释什么。
  陆北霆却毫不犹豫伸手,精准地捏住她的脸颊,迫使她说不出话。
  强行闭麦。
  林浅:“唔……”
  陆北霆喉咙滚了滚,强行把她的脸往自己这边掰,四目相对。
  “他在你眼里就这么好吗?林浅,你多想想我们两个人的事,还记不记得,那一次,我发高烧的时候。”
  林浅眼睫毛颤了颤,那些曖昧的回忆铺天盖地袭来。
  记得吗,她当然记得。
  任何跟陆北霆有关点点滴滴,她都记得一清二楚。
  那年大三,他们谈恋爱没多久。
  林浅跟他语音电话的时候,感觉他的声音很哑,有点不太对劲。
  后来她又给陆北霆发消息打电话,陆北霆却一直没回。
  林浅心里担忧,毫不犹豫旷了节思想道德课,乘地铁跑到他学校边的別墅,输入密码闯进去。
  陆北霆正斜斜地躺在床上,微微喘著粗气,嗓音很沙哑,“你怎么来了?”
  林浅摸他滚烫的额头,语气著急:“陆北霆,你都著火了!”
  那天下午,她一直待在陆北霆身边,给他餵药、换毛巾,还叫了陆北霆的私人医生,安静地守在他身侧。
  晚上的时候,陆北霆逐渐有所好转。
  男人还发著烧,意识却清醒许多,把她压在身下,一副浪荡不羈的模样:
  “乖宝宝,想不想试试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