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8章 江户
  霓虹。
  江户成田机场。
  扎夫走下飞机,一头刚染的金髮压在额前,表情没什么变化。
  他拿著隨身行李,跟著人流往入境大厅走。
  这趟航班上,华夏游客不少。
  有人拖著箱子,有人拿著购物清单,还有人刚落地就开始查免税店。
  自从华夏高速发展以后,来霓虹旅游早就不是什么奢侈事。
  旅游倒是无所谓,毕竟见一下异域风情,开阔一下世面也是人之常情。
  只不过林墨始终很难想像,为什么总有人千里迢迢跑来霓虹买马桶。
  这玩意儿在华夏不能买吗?
  非得买个进口的?
  有水柱给你洗屁屁,是真的乾净吗?
  林墨自己也没体验过,毕竟金丹老祖不用拉屎。
  扎夫將护照和提前办理好的签证递给了霓虹的海关审查员。
  按指纹。
  拍照。
  盖章。
  流程走得很顺。
  当然了,扎夫並不是以本来身份入境霓虹的。
  有工作,有收入,有往返机票,酒店订单也没问题。
  资料乾净得很。
  海关审查员多看了他一眼。
  “第一次来霓虹?”
  扎夫用英语回道:“嗯,旅游。”
  “祝你旅途愉快。”
  “谢谢。”
  盖章落下。
  扎夫收回证件,往外走。
  林墨操控著这具身体,没急著行动。
  他要去江户核心地带。
  目標就在附近。
  按炎黄觉醒给的路线,先坐特快列车,再步行绕过去。
  路线不算近,但几乎算是直达。
  他现在是游客。
  游客就该有游客的样子。
  出机场,买票,上车。
  扎夫坐在靠窗的位置,行李放在行李架上。
  车上大多都是从外国来的游客,毕竟成田机场大多负责国际航班。
  在江户里面有更靠近的机场负责接待国內航班。
  有人低声聊天,有人拍窗外,有人刚落座就开始补觉。
  扎夫没看他们。
  一个小时后。
  特快列车抵达江户站。
  扎夫下了车。
  江户站人流密集,车站外是繁忙的街道。
  这个地方人流密集,也是整个江户最中心的地方。
  扎夫扭头看向车站的另外一边。
  不远处,就是霓虹天皇的皇居。
  换句话说就是皇宫。
  不过霓虹採用的是君主立宪制,说白了皇帝就是吉祥物。
  就跟不列顛的女王一样。
  当然了,在霓虹天皇依旧是霓虹人的面子。
  有些东西,不管有没有实权,只要摆在那里,就有人愿意跪著看。
  不过这个皇居也是上世纪就留存下来的產物。
  现在更多是作为一种旅游景点的存在。
  说白了,就是个简单的吉祥物罢了。
  更多都是象徵式意义。
  扎夫站在路边,看了皇居方向一眼。
  “吉祥物住得还挺宽。”
  他说的是中文。
  旁边一个华夏游客听见,差点笑出声,又硬憋回去。
  扎夫没有理会,只是朝著车站的另外一边出来,隨后就开始了他在江户第一次的街头漫步,也是最后一次。
  走在霓虹的街头上,人潮熙熙攘攘。
  皇居外有护城河,扎夫顺著护城河外侧的路走。
  按地图,他需要绕大半圈。
  麻烦也不是很麻烦,不过几十分钟的事。
  行人也不少。
  走在日漫里面经常出现的堤坝上,扎夫口中发出了年轻的声音。
  “以前看漫画,经常看到这种画面,但现在感觉,好像又没有多特別。”
  护城河那边是一片树林,更远一点能看到一些古风建筑,最多也就上百年歷史。
  毕竟天皇迁都江户也没有多少年。
  就在扎夫閒庭信步时,两道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主动走了上来。
  两人没有绕路,直接挡在扎夫面前。
  其中一人开口,说的是日语。
  “扎夫先生,请你现在离开这里。”
  扎夫停下脚步。
  “你喊我什么?”
  那人没回答。
  另一个人补了一句。
  “我们不想在公共场合处理这件事,请配合。”
  扎夫看了看四周。
  有游客。
  还有一个推婴儿车的女人。
  他无所谓地看著眼前两个人,谅对面也不敢把事闹大。
  这就有意思了。
  扎夫用很標准的日语问:“这里是大街,我是游客,你们两个是什么人?霓虹的黑社会吗?”
  西装男皱起眉。
  “请不要装傻。”
  “我装什么了?”
  扎夫摊开手。
  “我刚下飞机,连便利店饭糰都没买,你们上来就叫我离开,霓虹的旅游业已经这么主动了吗?”
  “扎夫先生,虽然我们不知道你来这里的目的,但希望你现在离开这里。”
  “哦?要是我不离开呢?这里可是大街上啊,我可是旅客啊。”
  扎夫口中冒出清脆的日语。
  两名西装男对视一眼。
  他们收到的命令很简单,拦住这个人,必要时动手带走或者就地格杀。
  资料里写得很清楚,目標危险等级高。
  不能让他靠近皇居。
  但眼前这个金髮男人说话太轻鬆,轻鬆到让人没底。
  其中一人把手伸向耳麦。
  “目標拒绝沟通。”
  下一秒,扎夫微微勾起嘴,然后偏过头。
  一颗子弹从他的脑袋侧飞而过,落在了两人之间的位置。
  水泥碎屑弹起。
  附近行人先是一愣,隨后有人尖叫。
  扎夫看了一眼地上的孔洞。
  “这样就开始动手了?”
  三百米外。
  楼顶。
  狙击手还保持著射击姿势,发现一枪不中,准备再瞄准再进行射击。
  一瞬间,一根白骨穿透了狙击手的脑袋。
  旁边的观测员还没反应过来,也被同一根白骨给穿透了脑袋。
  街边。
  知道不对劲的两个西装男刚要动手,腹部同时传来绞痛。
  他们跪倒在地,手压著肚子,额头冒汗,连话都说不完整。
  扎夫低头看他们。
  “哎呀。”
  他往后退了半步。
  “吃坏东西了?”
  其中一人抬头,牙齿咬得发响。
  “你...做了什么......”
  扎夫说:“我哪敢啊,我是游客,而且我也没碰过你们两个啊。”
  他又补了一句。
  “大概是什么鼠疫病菌吧,你们本地卫生,要加强。”
  西装男想摸枪。
  手刚碰到外套,腹部又是一阵绞痛。
  他倒在地上,整个人蜷了起来。
  扎夫什么都没做,只是双手插袋,绕过二人,继续向前走。
  这两个人,一定会死,他说的。
  ps,肯定还没结束啊,我饺子还没包完呢!希望七月之前能写完,年夜饭那一段,然后就可以跳过时间,开启大学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