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手下回归
  那段歷史是高塔的禁忌。
  三位序列5巔峰强者,连內城的中央广场都没走到,就被地下伸出的三条黑色锁链拖入深渊,连灵魂印记都没能逃离。
  “自由之都能屹立不倒,敢把所有灾厄挡在门外,靠的是那几个老东西。”赵无极语气极度凝重。
  “您现在爆发序列5的杀意走上街头,不出三个路口,就会被天幕系统锁定。到时候,不仅您走不掉,赵家这颗经营了六十年的钉子也会被彻底连根拔起。”
  真理巡查使陷入沉默。
  他体表溢出的实质化灵性逐渐收敛。
  他很清楚赵无极没撒谎。
  甚至就在刚才他释放杀意的瞬间,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窥探感已经从扫过他的身体。
  “那你说,怎么杀?”真理巡查使退回阴影中。
  “林白现在拿了荒森集团的股份,算是把自己彻底绑在了船上。”赵无极重新坐回椅子,拿出手帕擦拭手指上的菸灰。
  “他个人武力再高,也改变不了荒森集团即將破產的事实。”
  赵无极按灭雪茄。
  “只要在规则框架內,我有的是办法捏死一个企业。只要他还在荒森,我保证让他一无所有,最后被迫走出天幕范围去荒野上寻找资源。到那时,外面的世界,全由您说了算。”
  真理巡察使站在窗前,背对赵无极。
  “好。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儘快把那个林白逼出城!离开自由之都的监控范围!”
  “到时候,我亲自出手!”
  ......
  第二天清晨。
  阳光穿透重重雾霾,落在拥挤的聚集地街道上。
  一辆越野车停在街口。
  纯黑色的装甲车身在周围破烂的窝棚衬托下,显得极具压迫感。
  林白推开车门走下车。
  一袭剪裁得体的黑色风衣,脚踏手工皮靴。
  谢清棠提著一个破旧的帆布包,跟在身材高大的铁拳身后,带著二十六名手下从巷子里走出。
  半个月前,林白初入自由之都。
  交不起每天高昂的入城维持费,他只能將这群从废土上一路跟隨自己的亲信安置在这个不需要费用的地方。
  现在......
  还是自己人用著顺手。
  “老板,咱们有钱了?”铁拳收回拳头,粗獷的脸上带著憨笑。
  “上车。”林白一笑,拉开车门。
  车队平稳启动,驶向內城入口。
  沿途的城防军检查站守卫看到车牌上的荒森集团特级通行標誌,连拦车盘问的步骤都省了,直接立正行礼放行。
  谢清棠坐在真皮座椅上,看著窗外迅速切换的高楼大厦、全息投影和洁净宽敞的街道。
  一条界线,两个世界。
  “我们去哪?”谢清棠收回目光。
  “去咱们未来一段时间的大本营。”林白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上午九点,中心商业区,荒森集团总部大厦。
  整栋大厦一楼大堂已经被彻底清空。
  广场台阶前拉起了警戒线。
  没有其他访客,只有两排身穿黑色正装的管理层人员。
  一名副总站在秦渊身侧,压低声音质问:
  “秦总,董事会那边已经炸锅了。我们真的要把20%的绝对股权给一个来路不明的特级猎人?
  就算他能打退一次袭击,公司帐面上的资金窟窿他也填不上!”
  秦渊转过头,眼神凌厉。
  “我最后说一次,这是荒森唯一的活路。谁再废话,现在就提交辞呈滚蛋。”秦渊声音冰冷。
  副总闭上嘴,低头退回队伍。
  黑色越野车队在台阶前稳稳停下。
  车门拉开,林白走下车。
  谢清棠和铁拳紧隨其后。
  二十六名满身废土血煞之气、穿著廉价作战服的手下鱼贯而出,整齐列队站在台阶下。
  他们这身装扮在奢华的自由之都显得格格不入。但在场的高管们没有一个人敢露出轻视的目光。
  秦渊大步上前,停在林白面前。
  “林先生。”
  秦渊弯下腰,九十度鞠躬。
  唰。
  两排数十名高管、安保队长、各部门经理,在秦渊的带领下同时弯腰。
  “林先生。”
  恭敬的问候声迴荡在空旷的广场上。
  谢清棠站在林白身后半步,瞳孔收缩。
  林白才来自由之都多久,满打满算不到半个月时间,竟然在拿下了这样的江山?
  林白单手插兜,表情毫无波澜,径直走上大厦台阶。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林白隨口问道。
  “最高级別的加急备案流程已经走完。十分钟前,您正式成为荒森集团股东。”
  秦渊直起身,落后林白半个身位。
  林白点头,指了指身后的铁拳等人。
  “他们是我的人。身份录入,高级食宿安排,装备按集团最高级別全部替换。今天之內办好。有问题吗?”
  “没有任何问题。”秦渊直接转头看向远处的安保主管。
  “张诚,带林先生的人去a区高级员工基地。开启一號武备库,最高规格配装。不准出任何差错。”
  张诚立刻领命,一路小跑著迎向铁拳。
  林白迈入大厦自动感应的玻璃门,走向专属直达电梯。
  “带我去看看你说的那些死局。”林白步入电梯。
  “是。”秦渊带著苏棠快步跟上。
  三十六层,核心会议室。
  百叶窗紧闭。
  超大型全息沙盘在长桌中央运转。
  林白毫不客气地拉开主位座椅坐下。
  秦渊站在一旁,挥手调出数十张满屏红字的財务报表和合作违约书。
  “林先生,这是赵家对我们实施全面绞杀的名单。
  包括东区商业银行、自由城建银行的联合抽贷;
  南部物流集团、星火运输的单方面毁约;以及七成二级分销商的联合抵制。”
  秦渊点著屏幕上的节点,语气沉重。
  “对方切断的是我们的商业血脉。在自由之都的律法保护下,我们无法用武力威胁银行行长和集团总裁。
  十五天內拿不出足以维持运转的资金,我们必死无疑。”
  “还真有点麻烦啊......”林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双眼。
  脑海深处,全知羊皮纸散发出微光。
  林白在意识中拋出问题:调取东区商业银行行长、南部物流集团总裁的所有黑料与致命把柄。
  羊皮纸表面瞬间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血色文字,连带时间、地点、资金流水,精確到了小数点最后两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