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4章 情不知所起:如果我去追迟禄,你让吗?
  肖美说了很多。
  说了跟她未婚夫在一起的那些快乐时光,也说了他们的爭吵,还有无数次分手到最后又和好。
  再到现在准备结婚,然后就是发现他出轨了。
  肖美说,两个人谈情说爱就跟过一世一样,什么事都能遇上。
  谈恋爱也跟开盲盒一样,每天都不一样。
  不知道那个人上一秒深情,下一秒又是什么样的。
  “其实我也想明白了。大不了就是不结婚而已,我还可以再重新找个男人。遇上合適的,觉得可以结婚,那就结婚。”
  “只是一个男人而已。”
  曾寧看著肖美有些破碎的样子,还是会为她心疼。
  “要不要吃点鸡肉?”曾寧问她。
  肖美望著她,“嗯?”
  曾寧起身去了厨房,“今天燉了一只鸡,没吃。他走之前做了手撕鸡,刚才忘了,该拿出来给你下酒。”
  她端出那盘鸡肉,还有酱汁。
  肖美坐起来,“他?就是迟先生?”
  “嗯。”曾寧端到桌上,“你是蘸著吃,还是淋上去?”
  肖美看著那盘摆得很整齐的鸡肉,又看了眼曾寧,“他居然会做饭?”
  “嗯。”
  肖美皱眉,“这么好的男人,你怎么就忍得住不要呢?”
  曾寧抿了抿唇,“就是太好了。”
  “你还觉得自己不配呢?”
  曾寧沉默著。
  “我要是你,我早把他扑倒了。先把他吃了,管他后面会是什么样子呢。”肖美拿著筷子夹著肉,蘸了点汁,“嗯……真的很好吃哎。这蘸料有点名堂。”
  曾寧没尝,不知道有多好吃。
  “你不吃?”肖美说:“真的很好吃。”
  曾寧也夹了一筷子。
  確实好吃,调的蘸酱味浓香,香辣味又正好。
  “你到底在犹豫什么?我告诉你,现在市面上的好男人真不多了。你要是不把人给收到自己这里来,把名份定下来,真有可能会被別人抢了。那个时候,你真的是哭都没处哭。”
  肖美吃著肉,喝著酒,“这恋爱也不要谈太久了,在最激情的时候,就把婚给结了。要不然,谈久了,就黄了。”
  “我就是最好的例子。”
  曾寧看她化悲愤为食慾,要不是听她说,根本就看不出来她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和伤害。
  “我还没有想好。”
  “等你想好了,我怕人没了。”肖美觉得这话不太好听,赶紧改正,“我的意思是,被別人抢了。他身边应该不缺女性朋友吧。”
  是不缺。
  反正她知道的龙晓月就是个比她优秀很多倍的人。
  “你就別再想了,关係確定了,再慢慢想。確定和他不合適,再分也行。別自己没试过就不要,以后想起来都后悔。”
  肖美劝著曾寧,“別退缩。好男人不多,你要是不喜欢,我可就下手了。”
  曾寧诧异地看向肖美。
  肖美笑,“逗你玩呢。朋友妻不可欺,朋友夫也不能抢。”
  曾寧脸微微发烫,“別乱说。”
  “那你要不要嘛?”肖美问她。
  曾寧做不到像她那样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她和迟禄就像现在这样也挺好的,慢慢发展,一步一步来,不想要突然就把关係给定死了。
  “你这人吶。”肖美喝著酒,吃著鸡肉,摇头嘆气,“干嘛这么谨慎嘛。谈个恋爱而已,又不死人。”
  曾寧没在说话。
  每个人的性格和想法不一样,要是都一样的话,这个世界就不会很精彩了。
  肖美今晚吐槽了很多,不时又会催她和迟禄赶紧確定关係。
  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喝多了,她问了曾寧一句,“如果我去追迟禄,你让吗?”
  曾寧看著肖美,她和迟禄只是朋友,谁都有追他的权力。
  她说:“他又不是我的。你想追就追啊。”
  肖美从沙发坐到了地上,她仰著头看曾寧,笑得很张扬,“我要是把他给追到手了,你可別哭哦。”
  曾寧浅浅一笑。
  真要是被她追到了,只能说明迟禄对她的感情並没有想像中的那么深。
  如此,她又有什么好哭的呢。
  肖美最后趴在沙发上哭了起来,骂著未婚夫不是人,骂著那个女人不要脸,哭著他们在一起的那些年,都是餵了狗。
  曾寧看著她泪流满面,泣不成声的样子,只能给她纸巾,让她擦眼泪。
  一段感情要是失败了,真的好伤人啊。
  眼看著都要结婚了,却来了这么一齣戏,不知道有多少人会在背后议论呢。
  肖美哭累了,她就倒在地上睡了。
  曾寧想把她弄到沙发上,但她的右脚不敢使劲,喝多了睡著的人很重,她试了几次都没有把肖美扶起来。
  最后,只能去拿了毛毯,给她盖上。
  好在现在晚上还没有那么冷,地上也垫了地毯的,不怕著凉了。人
  把桌面上的垃圾收拾好,曾寧才回了房间。
  已经十二点了。
  迟禄在十一点多的时候给她发了微信,问她朋友走了没。
  曾寧只是看了一眼,没回復。
  那个时候,肖美正在跟她哭,她就没有回。
  这会儿,她才回復。
  很快,迟禄打来了电话。
  曾寧看到手机屏幕上跳动的那个名字,心也跟著跳动起来。
  “餵。”曾寧声音很小。
  “她走了?”
  “没有。在外面睡著的。”曾寧坐在小沙发上,把腿搭在床凳上,准备一会儿去洗澡再睡。
  “她不走?”
  曾寧听著他那语气,好像恨不得她赶紧走人。
  她勾了勾唇角,“嗯,喝多了。直接睡地上,我又弄不动她,就让她睡地上了。”
  “你喝了吗?”
  “没有。”曾寧说:“你弄的手撕鸡吃了,她下酒,说味道很好。”
  “你吃了吗?”
  曾寧抿唇,“吃了。”
  “好吃吗?”
  “嗯,好吃。”
  迟禄声音轻快,“下次给你弄更正宗的。”
  “你怎么会这么多?”
  “从小耳濡目染。”迟禄语气里带著几分得意,“我妈没事就研究美食,以前空閒时间多的时候,我经常帮她打下手。”
  曾寧想著陆婧確实是做得一手好菜。
  她发出低笑声,“嗯,挺好的。”
  “等天气凉快一点,去家里再好好给你露一手。我妈那个柴火灶炒菜有锅气,更香一些。锅大,炒菜也更顺手。”
  “好。”曾寧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