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Dance With My Father(2/5)
  第134章 dance with my father(2/5)
  11月18日,傍晚。
  徐胜杰提前结束了工作,开著车驶向皇后区。
  天气很好,没有下雨更没有下雪,只是越来越冷了。
  抵达警察墓园的时候,恰逢一群人往外走。看装束,应该是警察,不过有很多亚裔面孔。
  徐胜杰和他们擦身而过时,隱隱约约听到了他们的交谈。
  使用的是日语。
  而且,他还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哈里斯·hayashi。
  哈里斯·林死了?
  不对,应该说是殉职。
  他犹豫了一下,拦住了一个警察询问情况。
  “你是谁?”
  “我来帮一个朋友替他的父亲扫墓。”
  “哦?”
  那个警官有点疑惑,但好像也能理解。
  警察嘛,总是会有这样那样的意外,两代警察的朋友,那就没有问题了。
  至於徐胜杰的朋友为什么没来,也许是出任务了?也许不能露面,这都很正常。
  “我是75分局的马克,前两天柏树山发生枪战,两名警员牺牲。
  今天是他们的葬礼。”
  “我刚才好像听见了hayashi这个名字,是哈里斯·hayashi吗?”
  “你朋友是五分局的?”
  “呃,是的。”
  马克嘆了口气。
  “你认识哈里斯·hayashi?他就是这次牺牲的两名警员之一。”
  “怎么回事?”
  “具体情况我不能告诉你,就是柏树山两个家庭发生了矛盾,哈里斯和另一名警员前往调解。结果其中一个家庭成员突然发狂,开枪扫射,然后哈里斯被流弹击中,当场毙命。
  好了,我得走了,你如果认识他的话,可以去鲜花,他就安葬在d区三排,你一眼就能认出来,毕竟葬礼刚结束。”
  “谢谢!”
  徐胜杰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强忍著没有露出笑意,和马克道別,往墓园里走去。
  此时,夕阳斜照,暮色迟留。
  警察墓园里,很安静,松柏摇曳。
  hayashi居然死了!
  才被调去75分局三个月,就死了?
  怪不得人都说75区才是纽约真正的地狱厨房”,太他妈的可怕了。
  徐胜杰决定,以后路过75区的话,一定会绕道而行。
  至於献花?
  算了吧,他害怕会笑出声来。
  徐思成的墓碑在f区,一个安静的角落。
  一旁,是松林。
  晚风拂过,吹拂松林沙沙作响。
  徐胜杰按照中国人的方式,点上了香,然后摆上点心,鞠躬之后便在墓碑前坐下。
  “老爸啊,说个你可能不相信的事情,我穿越了!
  还他妈的穿到了美国————我打电话回家,结果发现,你不在这个时空里,我好难过。
  不过我现在挺好的,抄书,拍电影,做著我上辈子想做的事情。
  嘿嘿,给你说个好消息,你可能不相信,我和朱莉上床了,就是那个安吉丽娜·朱莉。不过我们已经分手了————现在,我正在勾搭塞皇,嘿嘿,就是你想的那个。
  我不知道,你如今在哪儿。
  但我相信,如果你知道了,一定会很高兴,是不是。”
  徐胜杰说著,从背包里取出一瓶白兰地。
  “人头马一开,好事自然来,上辈子儿子没有请你喝过人头马,这辈子给你补上。”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把剩下的酒,倾倒在草地上。
  空气中,瀰漫著酒气。
  徐胜杰絮絮叨叨的,说著他穿越之后的事情。
  “不知道你有没有穿越,我想著我运气都这么好了,你的运气一向比我好,说不定也穿了呢?有没有见到老妈?你们如今幸福吗?老爸,老妈,我好想你们啊!”
  说著说著,他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柏山墓园里,也变得更加安静。
  夜空中,繁星闪烁。
  一段优美的旋律,突然在徐胜杰脑海中出现。
  那是徐思成生前最喜欢的一首歌,原唱是路德范德鲁斯,不过徐思成更喜欢席琳迪翁的版本。
  wheniwasachild
  当我还是个小孩子的时候before life removed all the innocence
  天真懵懂my father would lift me high
  父亲会把我高高举起,anddancewithmymothermethen
  跟我和母亲一起翩翩起舞,然后spin me around till i fell asleep
  抱著我转圈,直到我入睡。
  这首歌叫做《dancewithmyfather》,是路德范德鲁斯创作於2002年。
  徐思成当年也是个风流倜儻的人,是公务员,但有点小资,喜欢唱英文歌,听豫剧。
  是不是很诡吊?
  ——
  当年徐胜杰也是这么认为的。
  同时,他一直认为,他英语这么好,是受徐思成的影响。
  包括他后来喜欢听英文歌,也是遗传。
  12年,他遭遇封杀,整日无事可做。徐思成那时候已经退休了,见他整天游手好閒的,於是拉著他唱歌,还说要和他组一个父子乐队,然后商k、量贩、酒吧————
  最经常唱的,除了这首歌之外,就是yellow。
  以至於徐胜杰对这两首歌的印象,格外深刻。
  他突然笑了,脸上还流著眼泪。
  那时候他商k唱歌,徐思成可没少和公主跳舞。
  徐胜杰站起来,口中低声吟唱著这首歌,然后好像在墓碑前跳起了华尔兹,就好像当年他和老爸在商k里那样,优雅而隨性————老爸和老妈感情很好的!只不过他就是这种性子。大概也是因为他这种性子,在机关里一辈子,也没啥成就。
  “if i could get another chance
  如果我还有一次机会,another walk
  跟父亲散步anotherdancewithhim
  与父亲共舞i“d play a song that would never ever end
  我会放一首永远不会结束的曲子。
  how i love love love
  我是多么想todancewithmyfatheragain
  再跟父亲跳一次舞。
  一曲,终了。
  感觉整个人都通透很多。
  ————“
  徐胜杰再次走到墓碑前,轻声道:“老爸老妈,我回去了。
  我会在这里好好的,绝不会再犯以前的错误————嗯,下次我带莎莉一起来看你们。”
  说完,他拿起了墓碑前那杯酒,一饮而尽。
  “走了,你们也要好好的!”
  没有再去看墓碑,而是扬长而去,甚至没有丝毫留念。
  就好像————就好像他穿越前迎接死亡时那样子,没有恐惧,没有留恋,只有愉悦!
  路过d区的时候,他顺便看了一眼hayashi的墓碑。
  小鬼子照片笑容灿烂,露著八颗极为虚偽的牙齿————
  挺好的!
  徐胜杰没什么愧疚感。
  相反,他很轻鬆,很想把这个消息告诉詹姆斯黄,相信他也会非常愉快吧!
  徐胜杰心里嘀咕著。
  后期製作,是一个非常烦琐的工作。
  需要慢慢打磨。
  不知不觉,一周过去。
  塞隆那边的情况在慢慢好转,虽然还架著拐,但已经不影响她活动了。
  而运河街和巴菲出版第八周的销量,果然较之上一周出现了回落。巴菲销量跌破了四万,只有三万多本;而《运河街》则跌至两万出头,可依旧把持著榜首宝座。
  第三周了!
  如罗伯特分析的那样,热度正在慢慢消散。
  不过abc方面倒是传来了一个好消息,黛安·英格利希通过了徐胜杰提交的剧本。
  但还需要剧本医生的诊断。
  像这种新鲜题材的剧集,abc也非常慎重。
  “一周,差不多一周就能有结果了。”
  “那岂不是明年就能製作?”
  “理论上讲,是这样的,但————”
  “发生什么事了吗?”
  “nbc九月份播出的《friends season》,你看过吗?”
  “friendsseason?
  ”
  老友记,六人行?
  徐胜杰立刻反应过来。
  这是nbc今年在九月二十二日开播的剧集,反响超级出色。
  abc的管理层有点犹豫,是明年製作《巴菲》,还是製作类似於《老友记》这种剧集?
  老友记珠玉在前,说明这种都市情景喜剧的市场依旧庞大。
  最重要的是,投资不大。
  而《巴菲》的故事题材虽然新颖,可投资嘛————一季巴菲,可以製作几季老友记呢。
  “可abc对这种类型,熟悉吗?”
  徐胜杰发出了质疑。
  “宋飞正传也好,老友记也罢,都是nbc拿手的题材。
  而abc更习惯製作都市现实题材剧集,你们能竞爭得过吗?情景喜剧,可没那么容易製作————黛安,我並非因为《巴菲》这么说,而是中国有句老话:似我者俗,学我者死。
  非要拋弃自己擅长的,去做不擅长的事情,一定不会有好结果。”
  黛安沉默了!
  “杰弗里,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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