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五行遁术(求收藏,求追读)
  秦川心念一动,无影针来到他身前。
  伸手。
  玉符轻轻触碰。
  啵。
  禁制破碎。
  秦川两指夹住无影针,神似一个老烟枪。
  汲取方才的教训,他默默收起无影针,没有再端详。
  隨即,念及储物袋。
  一只绞著金丝祥云的储物袋便漂浮在他身前。
  啵。
  破除禁制。
  拿起储物袋。
  储物袋的特质浮现在眼前。
  储物袋。
  黄阶法器。
  內含黄阶功法《袖里乾坤》,催动法力,意念隨存隨取。
  大小可伸缩。
  可化作配饰隱於法衣之上。
  法衣?
  我这粗布麻衣怎么办?
  嫣然仿佛看穿他的心思:
  “没法衣先悬腰间,揣兜里也行。”
  这么草率?
  要是掉了怎么办?
  嫣然看出他的心思,意念一动,从储物袋取出他的《血雾区生存指南》,丟给他道:
  “若是掉了,来宗门补。”
  “但得照价赔偿。”
  说完,便往外走。
  秦川收起所得之物,急忙跟了上去。
  他一面走,一面摸兜。
  相较之下,裤兜更深、更稳妥一些。
  於是,他將储物袋放进右边裤兜。
  接著,两手插兜登上嫣然的飞舟。
  嗖。
  飞舟疾驰而去。
  这时,秦川方才意识到自己已在不经意间催动过一次法力。
  原来催动法力根本不需要口诀和手势。
  更不需要大吼一声。
  隨心所欲,便能收放自如。
  思索间,飞舟已经飞出大殿。
  不多时,便来到传送阵跟前。
  “师弟,准备。”
  秦川早知嫣然会故技重施,她话音未落,他便念头一转。
  去万法殿。
  眨眼间,两人一舟出现在万法殿广场。
  秦川下意识环顾四周。
  身后仍是一座座延伸至天际的传送阵。
  广场上,依旧是湖泊、草地……
  看来,道宗的总设计师骨子里偏好简洁之美。
  心里吐槽了一句,秦川又抬眼望去。
  只见,遥远的天边有一宏伟大殿。
  不宽,不深。
  却异常之高。
  犹如直插天际,望不到尽头。
  “师弟,稍后进入万法殿,你可选择五门黄阶功法。”
  “切记,切记!一定要把体內法力消耗完。”
  秦川应完声,便开始寻思。
  五门。
  若遁术是黄阶功法,金遁、木遁、水遁、火遁、土遁,必须通通拿下。
  他之所以有此底气,是因为方才他已经从嫣然那里得知,寸五重剑內含黄阶功法《重剑无锋》。
  如此一来,算上无影针內的《无影无踪》,他便有两门攻击类法术。
  妙哉,妙哉。
  没想到抠门的道宗再次刷新我对它的认知。
  一盏茶后。
  飞舟临近万法殿。
  秦川抬眼看去,万法殿竟是由重重楼阁堆叠而成。
  他不禁想起重庆的洪崖洞。
  看来,我还是低估了道宗总设计师的审美。
  望著金灿灿的万法殿,秦川摸著裤兜里的储物袋,要是有手机就好了。
  须臾。
  飞舟悬停在万法殿外。
  嫣然望了一眼天光,见快到约定时辰:
  “师弟,我该走了。”
  “你进去找到杂役,说你是新入门的弟子前来领取功法,他见你一人,便会带你去选功法。”
  “嗯。”秦川走下飞舟,“师姐,你忙去吧,这点小事,难不到我。”
  嫣然点点头,再次嘱咐道:
  “师弟,切记,务必要將体內的法力消耗完。”
  见秦川点头,旋即催动飞舟急速离开。
  望著嫣然远去的背影,秦川心里不觉空落落的。
  切!
  感伤个锤子。
  又不是不见了。
  心里自嘲了一句,便转头走进万法殿。
  他前脚刚迈进万法殿,识海中便出现八个金灿灿、宛如山岳的大字——正心循道,护佑苍生。
  什么鬼?
  秦川走进大殿,识海中的八个大字仍旧挥之不去。
  他找到一处雾台,排好队。
  而后,尝试催动神识抹去识海里的八个大字。
  然而,不论他怎么努力,“正心循道,护佑苍生”八个大字都岿然不动。
  奇了怪了。
  若它是印记,为何师父和宗门留在我识海里的印记会瞬间消散,而它却像个老赖,赖著不走。
  若它不是印记,又是什么东西?
  思索一番无果,秦川索性丟开手…不管了,回去再问师姐。
  心里如此想,神识却始终监视著八个大字的一举一动。
  奇怪。
  为何是“正心循道,护佑苍生”,而不是“斩妖除魔,护佑苍生”?
  正疑惑,耳边忽然传来一道祥和的声音:
  “小兄弟,跟我走吧。”
  秦川转头看去,旁边不知何时,竟站著一位白鬍子老爷爷。
  见他童顏鹤髮,双眉皆白,浑身上下都透著一股仙风道骨,秦川不自觉地便跟了上去。
  怎么回事?
  我怎么鬼使神差就跟他走了?
  正犹豫要不要继续跟著老头走,耳边便传来一些窸窸窣窣的议论声。
  “那小子谁啊,竟引得长老亲自出来接他?”
  “他连法衣都没有,只是刚入门的弟子,为何会享此殊荣?”
  “是啊,他年纪也不小了,穿的还是粗布麻衣,论家世应该好不到哪里去才是。”
  ……
  秦川听了,心里很不是滋味。
  老头,你丫谁啊!
  我行的是苟道,不想被人注意。
  第一天,你就让我人前显圣,是何居心?
  他心里一面吐槽,一面思索破局之法。
  思来想去。
  意识到,不论是中途折返,还是自己加戏,都会给眾人留下记忆点。
  权衡之下,只好硬著头皮跟著老头走下去。
  老头,希望你也是个小嘍囉,没有多少人认识。
  不然,我就被你坑惨了。
  令他庆幸的是,跟著老头走了一段,对他的议论声便渐渐消失了。
  看来,老头不是什么厉害角色。
  秦川会心一笑。
  宗门大还是有大的好处。
  別的不说,我苟起来会轻鬆一些。
  正想著,耳边传来老头的声音:
  “小兄弟,你可知宗门对私授功法的態度?”
  “不知。”
  “既如此,老夫便代为告诉你。”
  “多谢…师叔。”
  秦川这才意识到,同门之间如何称呼,竟是个大问题。
  听到师叔二字,老头呵呵一笑:
  “小兄弟,记住了。宗门不许任何人私授功法,更不许外传功法,违者会受到严惩。”
  “嗯。”想起无影针上的標价,秦川心里腹誹,搞垄断是吧?